李山葛傻了,站在原地像個木頭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虎甩了甩手腕,慢慢走過去,冷冷盯著他說道:
“李山葛,看在李嬌嬌的面子上,我不打你,你自已滾吧!”
李山葛嘴巴張了張,腿卻不聽使喚地往后退了一步,最后沒說一句狠話,灰溜溜地看了李嬌嬌一眼,轉身走了。
王虎看著他背影越來越遠,才緩緩轉身,看向李嬌嬌。
“嬌嬌,走吧,回屋里。”
李嬌嬌點了點頭,這才松開死死抓住大門的手。
定睛一看,那大門上,居然留下了幾個手指甲的劃痕。
這足以證明,剛才李嬌嬌抓的有多用力。
由于剛才的高度緊張,她剛一松開大門,就身子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幸好王虎及時上前,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
“在,我送你回房間。”
王虎抱著李嬌嬌進了西屋,把她放在了竹床上。
“沒事了,都過去了。”
李嬌嬌撲在他懷里,眼淚一下子止不住了:
“王虎,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要不是你……今天我肯定又得被他帶走,他……他肯定又要把我送去劉黑龍那兒……”
她哽咽得說不下去了,眼淚一顆顆落在王虎的衣服上。
王虎抬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聲音沉穩道:
“別怕,以后有我在,他誰都別想碰你一下。”
“這輩子,只要你愿意,就待在我這兒。”
“只要我在,就沒人敢再欺負你。”
李嬌嬌聽著這話,心里頓時覺得一陣暖流。
在王虎的懷里,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幾分鐘后,李嬌嬌眼皮一沉,就在王虎懷里睡著了。
王虎看著她漸漸平穩的呼吸,小心把她放躺下,自已才輕手輕腳地走出屋。
院門口,孫蘭芝一直在等著。
這會兒見王虎出來,她立馬迎上來,小聲問道:“李嬌嬌她還好吧?”
“嗯,睡著了。”
下一秒,孫蘭芝卻忽然換了個語氣,有點酸溜溜地問道:
“你剛才說,李嬌嬌是你女人……我問你,你啥時候跟她好的?”
王虎一愣,撓撓后腦勺,立馬解釋道。
“哎呀,那不都是當時情況緊急嘛……”
“我隨口扯的。”
“我要不這么說,李山葛肯定不死心,你說是不?”
孫蘭芝盯著他,忽然笑了。
“虎子哥,你就別裝了,再說了,就算你真跟她好上了,我也不覺得奇怪。”
王虎皺眉:“啊?你為啥不奇怪?”
孫蘭芝看著他,眼睛里帶著傾慕:
“你長得帥,又聰明,又能干,還會看病,你這種男人,那可是極品完美男人。”
“像你這種完美的男人,要是身邊沒幾個女人,那才奇怪呢。”
王虎一聽這話,不由地笑了笑:“你這是夸我呢,還是埋汰我?”
孫蘭芝嘴一撇:“我哪舍得埋汰你。”
“虎子哥,就算你身邊真的有別的女人,我也認。”
“但你得答應我,不管啥時候,在你心里也得給我留個位置。”
說完這句話,她眼神一紅,也撲進了王虎的懷里,摟住他不撒手。
王虎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可手臂還是下意識地環了上去,輕輕摟住了她的肩膀。
“哎呦,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柳月月的聲音忽然在院子門口響了起來。
二人紛紛轉頭。
一看柳月月,孫蘭芝害羞的回了屋。
“月月姐,你咋來了。”
王虎尷尬的問道。
柳月月今天穿得格外惹眼,吊帶抹胸,搭配著緊身牛仔超短褲。
一雙嫩白的大腿在陽光下一晃一晃的。
她腳上踩著雙涼鞋,腳趾頭還涂了紅色指甲油,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既清純,又性感的勁兒。
王虎眼睛掃了她一眼。
這兩天沒怎么見面,柳月月好像又漂亮了點?
“聽見你家吵吵嚷嚷的,我就過來看看。”
柳月月站在他跟前:“咋回事啊?是不是出事了?”
王虎把李山葛剛才帶人來鬧事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柳月月聽完,笑著拍拍王虎胳膊:
“我就知道,誰敢跟你動手,指定得吃虧。”
“你這人看著隨和,真動起手來誰也不是對手。”
她一邊說,一邊忽然湊了過來。
“虎子,我這兩天心里老是空落落的,總覺得少點什么。”
“你猜一猜,我少了什么?”
“少什么?”
“少你啊。”
柳月月說著,大膽的拉住了王虎的手。
“我想你了。”
王虎心里一熱,低頭看她那兩瓣紅唇,壓低聲音道:“月月姐,其實我也想你了。”
柳月月靠得更近了,臉上也是白里透著紅:
“我不是光想,我還……想跟你那個。”
說著,柳月月的臉色更紅了。
其實她之前還沒準備好,但見到王虎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她心里也有了一種急迫感。
這話說得直白,王虎一下子就聽懂了。
他咽了口口水,壓低聲音說道:
“月月姐,那咱倆去我屋……”
“不過西屋有孫蘭芝和李嬌嬌,在東屋咱得小聲點。”
柳月月一撇嘴:“這種事兒放不開,多壓抑。”
“那咋辦?”王虎皺眉。
柳月月翻了個白眼,說:“我家也不行,趙小英還在屋里。”
說著,她忽然眼睛一亮說道:“要不咱出去找個地?”
王虎想了想,突然一拍腦門:
“對了,去河邊吧。”
“現在快中午了,這個時間點,應該沒人去那邊。”
柳月月挽著王虎的胳膊晃了晃,媚眼如絲道:“行,就聽你的。”
王虎當即拉著柳月月的手,走出了院子,兩人朝著清水河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