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蘇倩倒沒反駁,反而點了點頭,眼神帶著幾分無奈。
“你說得沒錯,他那方面……確實不行了。”
王翠聽了,有點不忍,輕輕拍了拍蘇倩的腿,皺著眉頭說道:
“哎,這男人不行,苦的可是女人你自已啊。”
“可不是嘛。”
蘇倩一攤手,語氣更加委屈了。
“表姐,你說我現在跟守活寡有啥區別?”
“想過個正常的夫妻生活都難。”
王虎嘆了口氣,勸了一句:
“那你得讓他戒酒啊,再這么喝下去,遲早喝出大毛病。”
誰知蘇倩搖了搖頭,干笑一聲:
“戒酒?不可能。”
“他那人,把酒看得比命還重要,你就是把他綁床上,他都得給你爬出去喝去。”
這話一說完,屋里頓時又沉默了下來。
氣氛有點尷尬,蘇倩也不想繼續這個糟心的話題了。
她忽然站起身來,說道:
“哎,別聊這些了,越說越煩。”
“來都來了,咱仨在這坐著也沒意思,不如來玩一會兒斗地主,怎么樣?”
王翠眼前一亮:
“可以啊,不過,我身上好像沒零錢啊。”
蘇倩眨了眨眼睛,轉身從電視柜里拿出一副撲克,隨口說了句:
“玩錢多沒意思,我這有個更帶勁兒的玩法。”
王翠笑著問道:
“啥玩法?說來聽聽。”
只聽蘇倩神神秘秘的說道:
“我們仨打牌,誰輸了就脫一件衣服,怎么樣?”
“輸了幾把脫幾件,直到脫光!中途,誰認慫誰就算輸!”
她說完,還歪著頭,沖王翠使了個眼色。
王翠咯咯笑了出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玩法我喜歡,聽起來挺刺激,有意思!”
王虎皺了皺眉,心里直犯嘀咕:
這兩女的是不是早商量好了?怎么一唱一和的,跟表演似的。
可這時候,倆人已經看向了他。
“王虎,你玩不玩?”
蘇倩笑著問道。
王翠也在旁邊幫腔:
“虎子,你該不會手機不敢?”
王虎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她倆,心想自已一個大老爺們,要是說不玩,反倒顯得小氣了。
于是他點了點頭:“玩就玩,誰怕誰啊。”
三人坐定,蘇倩負責洗牌。
她的手法很熟練,一看就是經常玩牌的人。
很快,游戲開始。
第一局,王虎當地主。
一開始他牌挺順,可誰知打到一半,王翠忽然甩了個炸彈。
蘇倩也緊跟其后,接著甩出炸彈。
到最后,他這個地主,居然被兩個女人聯手打敗了!
“王虎,第一局你輸了,快,脫一件!”
蘇倩笑得眉眼彎彎,伸手指了指他。
王虎也不含糊,站起來把短袖脫了,丟到沙發上。
“來,再來一局!”
第二局,王虎依舊搶到了地主。
可結果,蘇倩和王翠又贏了。
“虎子,你又輸了!”
王翠興奮地叫了一聲。
“脫,繼續脫!”
王虎咬咬牙,只能站起身把短褲給脫了。
此刻,王虎已經脫了短袖,又脫了短褲。
他那一身的腱子肉,全都露在了外頭,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內褲裹在身上。
他站在那兒,胸膛一起一伏,身上的肌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那身材,比健身圈的看起來還要夸張。
王翠早就見怪不怪了,她倒是沒什么反應,還沖王虎調侃地一笑:
“就剩一條底褲了啊?虎子,你可得穩住,不然等會全光了!”
可蘇倩不一樣,她是頭一次見王虎這模樣。
只見蘇倩坐在沙發上,一雙媚眼,看的直放光!
“我去……你身上這肌肉……你平常咋練的啊?”
她下意識咽了口口水,腦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個畫面。
要是自已能摸一摸那腹肌,那手感,肯定沒的說!
蘇倩一邊想著,又偷瞄了一眼王虎那鼓起的胸肌,忍不住跟自已男人做了個對比。
自已那死鬼男人,一身肥膘,動不動就打呼嚕,肚子都快垂到大腿上了。
不像王虎這身材,哪哪都硬!
“咋的?看傻了?”
王虎抬起下巴,笑著看了蘇倩一眼。
“我……我就是沒想到你看起來很一般,脫了衣服之后,居然這么夸張……”
蘇倩說完,又話鋒一轉:
“王虎,你現在就剩一條底褲了,你還敢繼續玩不?”
“萬一再輸了,你可啥也沒有了。”
王虎坐回沙發,嘴角挑了一下,說道:
“為啥不敢?接著來唄!”
王虎對于接下來的牌局,有必勝的把握。
因為,他可是有透視能力的。
之前他之所以沒有使用透視,是因為,他覺得,自已一個大男人,隨便玩玩,也能玩過兩個女人。
可沒想到這倆女人,一個比一個狠,兩人聯起手來,壓根不給他贏的機會。
既然這樣,那這一局,他王虎就得拿出點真本事了!
王翠一聽王虎還敢繼續,頓時就來勁了,笑著回頭沖蘇倩說:
“行啊,虎子都這么說了,那咱們姐妹倆這一局必須得配合好,爭取讓他底褲都輸掉!”
“沒錯!”
蘇倩也跟著點頭,眼里帶著點壞笑。
“我倒是很想看看,要是內褲都沒了,那畫面該是什么樣子的?”
很快,第三局開始了。
王虎裝作若無其事地低頭看牌,實則已經開啟了透視功能。
兩個女人的牌,早就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相當于王翠和蘇倩,是明牌在和他打。
這怎么可能輸啊?
于是,第三局王虎出牌干凈利落,一波接一波地壓制兩人。
蘇倩一開始還有點想反撲的意思,可剛出點小牌,就被王虎一個大王給懟了回去。
幾輪下來,蘇倩和王翠互相看了眼,都意識到不妙。
“完了完了,這把咱倆要輸。”
蘇倩皺著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