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陸遠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度懷疑自已是不是因為一夜沒睡出現了幻聽。
但那個畫面卻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里浮現,一個溫柔似水,一個熱情如火……
不行!
這個念頭只出現了一秒,就被他強行掐滅。
雨柔姐那么好,那么溫柔,怎么能用這種齷齪的想法去褻瀆她。
柳溪月這女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總是在瘋狂試探他的底線。
見陸遠久久沒有回應,柳溪月也不惱。
她輕笑一聲,溫熱的唇瓣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耳垂。
“怎么,嚇傻了?”
“還是說……你在期待?”
“雨柔姐那么溫柔,我那么熱情。”
“弟弟,你就不想嘗嘗,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嗎?”
陸遠猛地回過神。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
轉過頭時,正好對上柳溪月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溪月姐,你再這么玩火,小心引火燒身。”
他的嗓音有些干澀。
柳溪月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她將自已的身體與陸遠貼得更緊。
胸前那驚人的柔軟,隔著兩層布料傳遞過來。
“燒身?”
她輕輕舔了舔自已艷麗的紅唇,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
“我倒是很期待,看看是你先被我點燃,還是我先被你燒成灰燼。”
這女人,陸遠徹底拿她沒辦法了。
他只能選擇沉默,用無聲來對抗她的步步緊逼。
柳溪月見他不接招,眼底閃過一抹失落,但很快又被笑容所取代。
她松開陸遠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身上的毯子順勢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真沒勁。”
她撇了撇嘴,重新將毯子裹好。
“開個玩笑而已,看把你緊張的。”
陸遠沒有說話。
他不是不經逗的毛頭小子,柳溪月哪個字是真心,哪個字是試探他分得清楚。
這女人就是在享受,在他理智邊緣反復橫跳的快感。
而剛剛說的也絕不僅僅是個玩笑。
就在這時,露臺的玻璃門被從里面輕輕拉開。
蘇雨柔端著兩杯溫水走了出來。
她一眼就察覺到露臺上氣氛的詭異。
陸遠身體緊繃,柳溪月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貍。
“怎么了?你們兩個……”
蘇雨柔的話還沒問完。
柳溪月忽然從躺椅上坐直了身體,一把攬過蘇雨柔的肩膀,將她也拉到了陸遠面前。
“沒什么,我就是跟咱們的好弟弟說。”
“你看,雨柔姐這么溫柔,我呢又這么熱情。”
“他要是敢對我們不好,我們就聯手把他給收拾了。”
這話說得巧妙,既像閨蜜間的玩笑,又直接將蘇雨柔也拖下了水。
蘇雨柔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窘迫地垂下頭。
“溪月,你別胡說……”
看著兩個絕色尤物因為自已而展現出截然不同的風情,陸遠的心臟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叮!】
【檢測到宿主享受齊人之福,內心獲得極大滿足!】
【情緒判定:很爽!】
【獎勵現金:100萬元!】
他輕咳一聲,伸手從蘇雨柔手里接過一杯水。
“溪月姐,你就別欺負雨柔姐臉皮薄了。”
他的話語里帶著一絲寵溺,不動聲色地將蘇雨柔護在了自已這邊。
柳溪月撇了撇嘴,眼底卻閃過一抹滿意。
男人,就該有擔當。
“不鬧了,一夜沒睡,困死了。”
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
“去補個覺吧。”
蘇雨柔點了點頭,臉上也帶著倦意。
她看了一眼陸遠,又看了一眼柳溪月柔聲提議。
“套房里有兩間臥室,我們……”
“我跟雨柔姐睡。”
柳溪月不等她說完,便親昵地挽住了蘇雨柔的胳膊,整個人都掛了上去。
“好久沒跟姐姐說悄悄話了。”
蘇雨柔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那……陸遠你一個人睡主臥吧。”
柳溪月沖著陸遠擠了擠眼睛,拖著蘇雨柔就朝著次臥的方向走去。
“弟弟晚安。”
陸遠看著她們相攜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走進主臥卻沒有關門。
套房的主臥大得驚人。
一張足以躺下五六個人的巨大圓床擺在正中央,正對著那面可以看見無垠大海的落地窗。
陸遠脫掉外套,整個人重重地摔進床里,翻滾里幾圈后卻怎么也睡不著。
腦子里亂糟糟的,全是柳溪月剛才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冰火兩重天。
過了許久,就在他快要被自已的胡思亂想折磨瘋的時候,房門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篤,篤,篤。
“陸遠,你睡了嗎?”
是蘇雨柔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陸遠從床上坐起身。
“沒,怎么了雨柔姐?”
門被推開一條縫,蘇雨柔探進半個腦袋,溫婉的臉上寫滿了為難。
“那個……溪月她……”
她話還沒說完,柳溪月已經大大咧咧地從她身后擠了進來。
她身上還是那件絲質的吊帶睡裙,光著腳丫,懷里還抱著一個枕頭。
“主臥的床這么大,一個人睡多浪費。”
柳溪月理直氣壯地宣布,然后不給陸遠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掀開被子的一角鉆了進去。
她還不知足,往床的中間挪了挪,拍了拍自已身邊的空位。
隨后對著門口還處于石化狀態的蘇雨柔招了招手。
“雨柔姐,快來呀。”
“溪月!你別鬧了!這怎么行!”
“怎么不行?”
柳溪月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我們三個人,總不能讓陸遠一個人獨自占了那么大的床?那多委屈。”
“再說了。”
她頓了一下,看向同樣愣住的陸遠,理所當然地開口。
“弟弟今天受了這么大的刺激,晚上一個人睡肯定會做噩夢的,我們陪著他,他能睡得安穩點。”
這理由,強大到讓人無法反駁。
蘇雨柔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快要哭了。
陸遠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里一軟。
他掀開另一邊的被子,對著蘇雨柔伸出手。
“雨柔姐,過來吧。”
“外面冷。”
蘇雨柔看著他伸出的手,最終還是咬了咬嘴唇,認命般地走了過去。
她小心翼翼地在床的另一側躺下,身體繃得筆直,連呼吸都放輕了。
柳溪月見狀不滿地嘖了一聲。
她伸出長腿直接勾住蘇雨柔的腳踝,用力一拽。
蘇雨柔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著床的中間滑去,后背結結實實地撞進了陸遠的胸膛。
陸遠下意識地伸出手,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轟。
蘇雨柔的大腦徹底宕機了,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
“好了,這下公平了。”
柳溪月滿意地收回腿,自已也往中間靠了靠,將另一只胳膊搭在了陸遠的身上。
“睡覺。”
她宣布完便閉上了眼睛,呼吸很快就變得平穩悠長,仿佛真的睡著了。
房間里陷入了安靜。
只剩下三個人交織的呼吸聲,和蘇雨柔那擂鼓般的心跳。
陸遠一手攬著一個,左邊溫香軟玉,右邊熱情似火。
他覺得自已不是在睡覺,是在渡劫。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蘇雨柔緊繃的身體才終于漸漸放松下來。
她的呼吸也變得綿長,似乎是睡著了。
陸遠緩緩睜開眼,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著天花板。
這算什么?
齊人之福?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剛準備閉上眼醞釀睡意。
搭在他身上的那只手臂忽然動了。
柳溪月的手臂悄無聲息地越過他的身體,朝著蘇雨柔的方向探去。
陸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感官都調動了起來。
黑暗中,那只手精準地覆在了蘇雨柔胸前的飽滿上。
懷里的蘇雨柔身體猛地一僵,呼吸瞬間就亂了。
柳溪月卻像是毫無察覺,指尖還在那柔軟的布料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