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5月20日,登陸沖繩的第三天。
獨立營現在是暫時休整,等待進一步指示,李適便帶著兩名警衛,前往漂亮國前線觀察點。
看一下漂亮國軍隊是怎么進攻日軍陣地的,順便學一下經驗。
李適來到一處設在稍高丘陵上的觀察點,舉起望遠鏡,朝日軍陣地望去。
只見遠處日軍防線依山而建,碉堡和坑道工事錯綜復雜,儼然一個堅固的防御體系。
此地距離前線指揮中心稍遠,但是戰場的情況一覽無遺。
透過望遠鏡,李適看到遠方漂亮國的重炮率先開火。
一發發炮彈呼嘯著砸向日軍陣地,炸起一團團夾雜著泥土和碎石的巨大煙霧,整個山頭很快就被濃煙籠罩。
炮聲還沒完全停歇,天空中就傳來了飛機的轟鳴。
幾架漂亮國的轟炸機從云層中鉆出,對著日軍陣地俯沖而下。
李適清楚地看到一顆顆黑點從機腹落下,緊接著日軍陣地上就爆開一連串更大的火球和煙柱,有幾個碉堡直接被炸上了天。
炮火和轟炸停歇后,李適看到漂亮國士兵開始向日軍陣地推進。
他們以散兵線前進,時而彎腰小跑,時而趴下隱蔽,戰術動作相當熟練。
就在漂亮國士兵接近陣地時,那些剛剛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日軍工事里,突然噴出密集的火舌。
機槍子彈像雨點般掃向漂亮國士兵,沖在前面的士兵應聲倒下。
“這些小鬼子命真硬!這么轟炸都沒事?”李適忍不住驚呼。
盡管遭到猛烈反擊,漂亮國士兵依然頑強地繼續沖鋒。
在李適的望遠鏡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有幾個漂亮國士兵已經沖上了陣地邊緣,甚至發生了短暫的白刃戰。
但日軍的抵抗異常頑強。從坑道和廢墟中不斷涌出新的日軍士兵,他們像不要命似的發起反沖鋒。
剛剛占領陣地一角的漂亮軍很快就被壓制,不得不狼狽地撤了下來。
漂亮國士兵剛撤到安全距離,后方的重炮就又響了起來。
這次炮擊比剛才更密集,炮彈像冰雹一樣砸向日軍陣地,整個山頭再次被火光和濃煙吞沒。
炮擊還沒完全停止,天空中又傳來了熟悉的引擎聲。
這次來了更多轟炸機,它們輪番俯沖投彈,爆炸的火光連成一片,幾乎看不到完整的工事了。
當炮火停歇,漂亮國士兵再次發起進攻時,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又出現了。
那些看似被徹底摧毀的陣地上,竟然又響起了機槍聲!雖然比之前稀疏了不少,但依然給前進的漂亮國士兵造成了傷亡。
很快漂亮國士兵就又狼狽地撤了下來,然后就又是重炮飛機轟炸,周而復始。
看著漂亮國士兵又一次在日軍火力下撤退,李適若有所思地放下望遠鏡。
漂亮國軍隊的戰術確實豪橫和樸實無華,用鋪天蓋地的炮火和轟炸把山頭來回犁了好幾遍。
士兵們的戰術動作也無可挑剔,交替掩護、匍匐前進、尋找掩體,每個環節都訓練有素。
但是士兵缺乏勇氣和戰斗意志,而且太費時間。
李適轉念一想,卻又釋然了。
漂亮國確實有這個豪橫的資本,他們的工業實力足以支撐這種看似浪費的打法。
炮彈像不要錢似的傾瀉,飛機輪番出動,這種仗也就他們打得起了。
漂亮國是個移民國家,軍隊里各族裔都有。
這樣的部隊,本來就不可能像日本人那樣被軍國主義洗腦,動不動就搞玉碎沖鋒,戰斗意志強得可怕。
正當李適帶著警衛往回走時,突然在路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李適第一次找亨特準將被刁難,收了他50美元卻不辦事的漂亮國士兵。
這家伙正悠閑地坐在彈藥箱上抽煙,完全沒注意到李適的到來。
“真是冤家路窄。”李適冷笑一聲,對警衛使了個眼色。
兩個警衛立即會意,一左一右快步上前。那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捂住嘴拖進了旁邊的小樹林。
“還記得我嗎?”李適慢悠悠地跟進來,用英語冷冷地問道。
那士兵看清是李適后,頓時一臉尷尬,支支吾吾地說道,
“長。。。長官,這是個誤會。。。”
“誤會?”李適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收錢不辦事,在你們漂亮國叫什么?詐騙?”
那士兵被李適的氣勢嚇得直哆嗦,連忙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皺巴巴的鈔票。
“長官,錢我還給你,求你放過我。。。”
李適看都不看那些鈔票,反而松開他的衣領,替他整了整領口,
“錢既然給了,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但我李適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
士兵愣住了,不知所措地握著那張皺巴巴的50美元鈔票。
“從今天起,”李適盯著他的眼睛,
“你就是我的人了,懂嗎?”
士兵一臉茫然地看著李適,手里的鈔票捏得更緊了,
“長官,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李適臉色一沉,對警衛使了個眼色。
兩個警衛立即上前,一人反剪士兵的雙手,另一人對著他的腹部就是幾記重拳。
士兵痛得彎下腰,卻因為嘴被捂住發不出聲音。
“現在明白了嗎?”李適蹲下身,冷冷地看著他。
漂亮國士兵痛苦地點頭,眼淚都飆出來了。雖然他到現在還是不明白,但是他知道目前的情況得低頭。
李適從口袋里掏出四張五十元的美鈔,塞進他胸前的口袋。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個部隊服役?”
士兵捂著肚子,喘著氣回答,
“湯姆·米勒,亨特準將的突擊隊第一縱隊三連一等兵。”
李適點點頭,然后招呼兩個警衛離開。
湯姆·米勒揉著還在作痛的腹部,望著李適三人遠去的背影,一臉的懵逼。
什么情況?
本來想著回去向上級告狀,但是摸到胸前口袋里那四張鈔票時,湯姆猶豫了。
“算了,”湯姆最終嘆了口氣,把鈔票小心翼翼地藏進內衣口袋,
“就當是挨頓揍賺點外快,誰知道明天會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