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的鐘聲剛飄遠(yuǎn)沒多久,
王府的大門就被叩響了。
是宮里來傳旨的太監(jiān),
捧著明晃晃、繡著鸞鳳的冊書,
一路宣到了內(nèi)院。
“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
“王勝平亂安邦,功在社稷,”
“其府中妻李清萍淑慎有儀,輔夫有功,特冊封為一品誥命夫人,欽此!”
太監(jiān)的話音剛落,內(nèi)院瞬間炸開了鍋,
卻又礙于規(guī)矩,不敢太過張揚(yáng),
只能捂著嘴小聲驚呼。
“我的天!”
“一品誥命啊!”
陳沁最先按捺不住,
指尖輕輕撫過那燙金的冊書,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
聲音都發(fā)顫,
“這可是咱們大景朝最體面的榮寵了!”
楊鳳湊到李清萍身邊,
笑著撞了撞她的胳膊,
語氣里滿是敬佩:
“清萍姐,這一品誥命,你可是實至名歸!”
“夫君能有今天,哪回不是你在家里坐鎮(zhèn),替他穩(wěn)住后方?”
李清萍握著冊書的手微微收緊,
眼底有激動,也有幾分內(nèi)斂,
嘴角彎著淺淺的笑:
“瞧你說的,哪能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咱們姐妹幾個,誰沒為夫君費(fèi)心過?”
“沁兒幫著打理商事,巧兒出謀劃策,還有夢瑤妹妹她們,不都在盡心盡力陪著夫君嗎?”
柳嫣倚在廊柱上,
一身素色衣裙襯得氣質(zhì)清冷,
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慢悠悠開口:
“話雖這么說,但清萍姐的心思,咱們都看在眼里。”
“夫君在外拼殺,若不是你把府里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條,他哪能沒有后顧之憂?”
趙夢瑤站在一旁,
看著姐妹們圍著冊書歡喜的模樣,
心里也暖烘烘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揚(yáng)。
她悄悄攏了攏衣袖,指尖摩挲著袖口的繡紋,
心里打了好幾個轉(zhuǎn)兒。
說起來,她的身份最是特殊。
一個未亡人,能被王勝護(hù)在身邊,
還能和姐妹們一起站在這里,
沾著這份榮寵,她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夫君還沒從朝堂回來呢,咱們先悄悄高興著,”
“等他回來,再好好熱鬧熱鬧。”
趙夢瑤笑著開口,
聲音柔婉,卻帶著幾分自在,
“別吵著府里的下人,也別讓夫君回來覺得咱們失了分寸。”
“還是夢瑤妹妹想得周到!”
陳沁笑著點(diǎn)頭,
又壓低聲音,湊過來擠了擠眼,
“說真的,咱們夫君也太厲害了,”
“這剛開國,就給咱們掙來了一品誥命,”
“放眼整個景和年代,哪家內(nèi)宅有這體面?”
這話一出,姐妹們都笑了起來。
柳嫣打趣道:
“那是自然,咱們夫君可是憑雙手打下這天下的,本事大著呢!”
“不過說起來,府里至今沒冊立王妃,”
“這一品誥命,可不就是咱們府里最尊貴的榮寵了?”
趙夢瑤聽著,心里又甜又有點(diǎn)小急切。
她悄悄瞥了眼身邊的綠珠等人。
妹妹入門比她晚,肚子都已經(jīng)顯懷了,
還有朵兒塔,前幾日也診出了喜脈。
唯獨(dú)她,至今還沒動靜。
她暗自咬了咬唇,
心里盤算著:
在這王府里,終究是要有個孩子,
才能站穩(wěn)腳跟,底氣也足些。
夫君待她是真心的,不光是貪戀她那點(diǎn)豐腴成熟的身段,
可要說起來,那也是她的優(yōu)勢。
自從跟著夫君,嘗到了女人的滋味,
她越發(fā)嫵媚妖嬈,
那些嬌俏浪蕩的模樣,
那些姐妹們放不開的神態(tài)。
她都能自然流露,夫君也最吃她這一套。
“可不是嘛,咱們夫君本事大,就連那雙修之法,也是獨(dú)一份的。”
雅娜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語氣帶著點(diǎn)羞澀,卻又藏不住得意,
“別家男人三妻四妾,個個都被掏空了身子,”
“哪像咱們夫君,不管咱們姐妹多少人,”
“次次都能把咱們喂得飽飽的,”
“到最后,倒是咱們先求饒。”
“哈哈哈,雅娜妹妹這話可說到我心坎里了!”
陳沁笑得眉眼彎彎,
“上次我還跟夫君撒嬌,說他太厲害了,”
“結(jié)果被他罰著陪了他一整夜呢!”
姐妹們說說笑笑,氣氛熱鬧又親昵。
趙夢瑤看著這一幕,心里越發(fā)篤定。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熱熱鬧鬧,舒心愜意,
有夫君疼,有姐妹伴。
而且,夫君這幾日都在府里,
沒什么公務(wù)纏身,正是個好機(jī)會。
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
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
“今晚,自已得主動點(diǎn)。”
“姐妹們多,個個都年輕貌美,還有懷了孕的,”
“她若是不主動,夫君哪能時時記著她?”
“再說了,她也想早點(diǎn)懷上夫君的孩子,”
也好在這王府里,有個真正屬于自已的牽掛。
“對了姐妹們,”
趙夢瑤笑著開口,打斷了眾人的嬉鬧,
“夫君回來肯定也累了,咱們不如去小廚房,”
“親手給夫君做些他愛吃的點(diǎn)心,等他回來,給他個驚喜?”
“好主意!”
李清萍立刻點(diǎn)頭,
“我去吩咐下人備料,”
“沁兒、嫣兒,還有夢瑤妹妹,咱們一起動手!”
眾人應(yīng)聲附和,內(nèi)院的笑聲越發(fā)響亮。
趙夢瑤跟著姐妹們往小廚房挪步子,
裙擺掃過青石板,窸窸窣窣的響,
可她半點(diǎn)沒在意。
心里頭跟揣了只小鼓似的,咚咚咚敲個不停,
算盤珠子打得噼啪響。
今晚非得把夫君哄得服服帖帖不可。
她偷偷咬了咬下唇,
舌尖蹭過唇角,
心里暗戳戳嘀咕:
“夫君,今晚可就看我的了,保管讓你挪不開眼。”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
又悄悄低頭瞥了眼自已的碩大胸口。
耳尖蹭地紅了,
聲音細(xì)若蚊蚋,
帶著點(diǎn)嬌憨的懊惱:
“我的舌頭……可別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才好。”
念及此,她悄悄攥緊了拳頭,
心里那點(diǎn)羞怯全被篤定壓了下去。
就這么定了,今晚必讓夫君記掛著她。
與此同時,皇宮深處的朝堂大廳。
早已沒了白日的肅穆喧鬧。
文武百官散去后,
偌大的殿內(nèi)只剩下王勝和司馬蘭兩個人。
連侍女都讓王勝給屏退了。
殿外的宮燈透過窗欞,
灑下斑駁的暖光,落在冰冷的金磚地上,
添了幾分煙火氣。
司馬蘭歪坐在龍椅上,
身上的龍袍松松垮垮披在肩頭,
沒了朝堂上的威嚴(yán),
眼底滿是慵懶的笑意,
見王勝還站在殿中,抬手就朝他招了招,
聲音軟乎乎的,
帶著點(diǎn)撒嬌的意味:
“快來,夫君,你也來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