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比肩《阿童木》?我有這個水平?”
江丹若難以置信。
自從開始畫漫畫,她也時常會關注過市面上的一些其他漫畫。對于《阿童木》的火爆程度自然有所了解。
這漫畫,一直是各地書店的暢銷款。
在中小學生里非常受歡迎,周啟卷給她寫信的時候都提到過兩次。
她的漫畫創作水平在后世只能算行業中上,她很難相信自己能創造出如此爆款。
徐汀嶼看她雙目圓瞪的模樣,只覺得她格外可愛。
她長得好看極了,不同的表情有不同的風情,讓人永遠也看不夠。
盡管如此,他還是很克制,努力把視線從她臉上偏移了些,不讓自己顯得侵略性太強。
“你當然有!靈氣與實力并存,故事很有想象力,畫風也華美精致,獨具一格。當初我看到你的稿子,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
他的目光中滿是贊嘆欣賞:
“事實證明,我的眼光沒有錯,市場也對你非常認可!”
從他口中得到確認的答案,江丹若心里美滋滋的,臉上滿是驚喜的笑容。
激動了好一會兒,才認真地對徐汀嶼道:
“徐編,我的成績離不開你的指點和幫助,這是我們共同的勛章!”
徐汀嶼是專業編輯,又有國外留學經歷,對市場的了解和前瞻性評判,比她這個好幾十年后來的穿越者精準太多了。
還有宣傳,也是他的點子加人脈。
所以,她這話不是客氣,而是由衷的感激。
徐汀嶼聞言,唇角上揚,眼眸晶亮:
“好吧,那就是我們共同的勛章!”
“星遙,我們以后要一起創造更多讓人贊嘆的故事,創造更加輝煌的成績!”
“嗯!”
江丹若用力點頭。
徐汀嶼又道:
“我會把你打造成世界知名漫畫家,讓你的作品像那些國外大作一樣,暢銷各國,甚至推出動漫搬上世界熒幕!”
這是他為她規劃的藍圖。
一個足以讓兩人長久捆綁很多年的藍圖和愿景。
江丹若聽著也是心潮澎湃。
她也想把自己的作品搬上熒幕,想讓華國動漫提前幾十年搶占世界市場。
但如今這樣的想法無異于癡人說夢,因此她從來沒對人說過,只打算等未來條件更充足了,再慢慢實現。
完全沒想到,徐汀嶼竟然也會提到這件事。
她眼眸中的光亮更加熱切:
“徐編,你了解動漫制作嗎?”
“不算太了解,但我有師兄在國外從事相關行業,到時候我們可以讓他牽線,尋找合作機會。”
他的意思是把IP賣給外國公司,讓他們開發。
但她的野心更大。
她想在這個時代,在日漸蓬勃發展的動漫電影市場上分杯羹。
她說了自己的想法。
“這會是一條很漫長很艱辛的道路。”
“但是,只要我們肯努力去探索,一直不放棄,就一定能做出成績。”
徐汀嶼有些詫異,但并不反感她的野心,甚至樂見其成。
因為他知道,這條路,只有他能陪她走。
她的丈夫注定無法參與。
“我也這么覺得!”
江丹若滿懷希望,信心滿滿地道。
看向徐汀嶼的眼神多了幾分對知己的親近。
這個好消息讓江丹若一整天都心情很好,也想第一時間跟陸承鈞分享這個喜訊。
她決定今天晚上就回沁園給他打電話。
*
傍晚,寧城陸軍獨立師駐地外。
天色有些晚了,天空中下著不大不小的雨。
一個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襯衫的年輕女人,手里牽著一個約摸四五歲的瘦弱男孩,走向了站崗的哨兵,怯怯地道:
“同……同志,能不能幫我找一下你們陸師長?”
哨兵瞥了一眼來人,穿著很一般,但皮膚白皙,五官清秀,頭發被雨淋濕了貼在臉上,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柔弱可憐。
她身邊的小孩也同樣如此,身上的衣服和頭發都已經被打濕,整個人冷得唇色發白,沒什么精神地靠在她身邊,讓人不由自主心生憐憫。
兩人看起來都不像什么危險分子。
“你是陸師長什么人?”
他按規定詢問道。
女人從懷里摸出一個油紙袋:
“我……我也不知道我算他什么人。但是只要你把這張照片給他看,他一定會來見我的。”
這話語頗有些曖昧不明,難免讓人生出其他猜測。
也正因為如此,哨兵便很難不重視。
“您稍等,我馬上去通報!”
說完,又跑進崗哨亭里拿出一把雨傘給女人。
女人撐著傘,盯著哨兵遠去的背影,楚楚可憐的臉上閃過一抹志在必得的算計。
從去年底,她無意間在一份往期的人民日報上看到陸承鈞的名字后,她就一直在做準備。
一邊打聽陸承鈞如今的去向,一邊用盡手里所有的資源,盡量養護自己的臉和身體,爭取以最好的面貌出現在他面前。
忍辱負重兩三個月,又花了大價錢帶著孩子來到寧城,為的就是如今這一刻。
今天,她無論如何都會讓陸承鈞把她留在身邊。
*
江丹若回到沁園,忙了些自己的事情又洗了澡,便差不多到往日陸承鈞給她打電話的時間了。
半靠在床頭,江丹若拿著電話本撥出寧城的號碼。
這還是陸承鈞赴任后,甚至是兩人認識以來,她頭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
“喂,寧城獨立師總機,請問你是哪里,找哪位?”
電話里傳來通訊女兵嚴肅的聲音。
江丹若之前給袁司令打過電話,知道這個轉接流程,因此也不算驚訝。
她客客氣氣道:
“我是你們師長陸承鈞的妻子,麻煩你幫我接下他辦公室。”
對面突然沒了聲音。
一兩秒后,江丹若隱約聽到話筒里傳來興奮的女聲。
“你們猜是誰?”
“是師長夫人!”
“嗚,心碎,看來陸師長是真的結婚了!”又是另一個女聲。
江丹若:……
通訊兵們原來背地里都這么活潑又八卦的嗎?
好一會兒后,電話里的聲音才重新變得清晰又穩重:
“好的師長夫人,您稍等!”
師長夫人這個稱呼有點官僚主義風氣,不太符合部隊的作風要求。
這些作風紀律方面的事情,張為民專門給她科普過,為了不給陸承鈞添亂,江丹若也有用心學習,牢記于心。
于是,她柔聲糾正道:
“同志,我姓江,你叫我江同志就好。”
“是,江同志!”通訊兵的聲音畢恭畢敬。
然而,轉接電話撥過去,辦公室卻沒有人接聽。
“江同志,陸師長好像不在辦公室,您稍等我撥秘書辦公室問一下。”
江丹若又等了一會兒,電話里傳來張為民的聲音。
“江同志您好!是我,張為民。”
張為民對江丹若其實挺有意見。
當初陸承鈞手術成功后,就是他去燕大打聽消息的。
得知她和他家首長分開才兩個月,就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他就特別替首長不值。
只是,如今她都已經成了首長夫人,連京城的老首長都認可了,他再多的想法也得憋在心里。
對江丹若的態度還得比以往更加恭敬。
小江同志都變成了更加正式的江同志。
“你好,張秘書!”
江丹若的稱呼同樣有所轉變。
她以前叫張為民張大哥,如今不好讓陸承鈞跟著她降輩分,也不好叫“小張”,便索性稱職務了。
“司令今天有事出去了,您要是有急事,我待會兒去宿舍等他進行轉告。”
江丹若滿心的喜悅頓時打了個折扣。
他以往這個時候明明都在辦公室的,偏偏今天不在,好遺憾啊。
不過,她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他天天那么多事情要管,本來也不會一直在辦公室的。
“沒什么急事,你忙完公事就回去休息吧,不必特意轉達。”
“是!”
雖然她這么說了,江丹若第二天早上卻是第一節課下課就接到了陸承鈞的回電。
他直接把電話打到了輔導員辦公室。輔導員親自來教室喊她接電話。
江丹若有點不好意思,也不是什么要緊事,還特意麻煩輔導員跑一趟。
(今天有事,請個假。明天晚上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