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看著她那副沒正形的樣子,
忍不住笑出了聲,
連連搖頭:
“這龍椅是帝王坐的,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嘴上這么說,
腳步卻很誠實地邁上了臺階,
沒兩下就挨著司馬蘭坐了下來,
寬大的龍椅竟也容得下兩個人。
他抬手摸了摸龍椅的扶手,
冰涼的木頭觸感硌得指尖發疼,
忍不住撇了撇嘴,語氣隨意得很:
“這也沒什么特別的啊,”
“我覺得還沒家里的太師椅舒服呢,硬邦邦的。”
說著,他抬眼掃了一圈空蕩蕩的大殿,
又道:
“也就頂多是位置高,”
“看得視野廣,能居高臨下,裝裝威儀罷了。”
司馬蘭聞言,連連點頭,
伸手揉了揉自已的腰,
臉上露出幾分委屈:
“可不是嘛!”
“這龍椅看著寬大,坐得還得筆直,”
“半點不能松懈,坐久了腰都快斷了。”
她歪頭依靠著他的肩膀看著王勝,
眼底滿是疑惑,
語氣里帶著點不解:
“歷代君王都拼了命想坐這個位子,”
“爭得頭破血流,我是真不懂,這破椅子有什么好坐的。”
王勝看著她單純的模樣,
笑意淡了些,語氣也沉了幾分,
那是藏在心底許久的真心話,
沒半點掩飾:
“男人嘛,大多都貪那至高無上的權力,”
“可你不知道,大多帝王,到最后都被這權力捆得死死的,半點自由都沒有。”
司馬蘭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
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忽然笑了,
語氣里滿是崇拜:
“難怪夫君不愿意坐這個位子呢,”
“你可真是古今以來第一人,放著帝王之位不坐,反倒惦記著家里的太師椅。”
王勝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無奈道:
“你啊,就會撿好聽的話說。”
“比起這冰冷的龍椅,我更想陪著你,”
“坐家里的太師椅,喝你泡的茶,那才叫日子。”
司馬蘭臉頰一紅,往他懷里靠了靠,
聲音軟得像棉花:
“那我以后等咱孩子出生了,我就把位子給他,”
“咱們就守著家里的太師椅,不管這朝堂上的煩心事。”
王勝一聽來精神了。
“你剛剛還說我古今第一人不當帝王的。”
“這我覺得可能不一定,以前應也有皇權相讓的。”
然后他狡黠一笑。
一臉的淫邪之意漏出來。
“不過古今應該還沒有在龍椅上行房事的王爺。”
“我想試試這個第一人!”
“夫君........”
一聲嬌喘聲開始迎合著王勝的節奏。
這座洛陽朝廷的龍椅上,開啟了古往今來第一次王爺的風流韻事。
.........
“夫君這姿勢太難為情了!.....”
“龍椅的九五之尊.....”
“讓我毫無尊嚴....”
“嗯哼........”
林辰臉上的笑意壓根藏不住,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眼底的滿意都快溢出來。
身下的龍椅卻沒這般“從容”,
吱呀吱呀的聲響斷斷續續冒出來,
那是椅縫間木頭摩擦的動靜,
隨著兩人的動作,愈發清晰,
混著空氣中的暖意,添了幾分煙火氣的曖昧。
直到司馬蘭一聲發自肺腑的高昂吶喊,
帶著渾身的綿軟,兩人才相擁著緩緩停下,
胸膛還在微微起伏,氣息都有些不穩。
司馬蘭靠在王勝懷里,
臉頰泛著未褪的潮紅,眼神里滿是崇拜,
語氣都帶著點嬌喘:
“夫君,你現在啊,這天下第一人,算是徹底坐實咯!”
王勝手臂緊了緊,
攔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指尖不經意蹭過她的肌膚,
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慵懶與笑意,
嘿嘿笑了兩聲,
語氣隨性又寵溺:
“普天之下,能讓我覺得最舒坦、最美好的,也就這事兒了。”
他低頭捏了捏司馬蘭的下巴,
眼神里帶著點戲謔的色意,自嘲似的嘟囔:
“我都懷疑,我怕是個色鬼轉世,”
“見了你,就挪不開眼、收不住手。”
司馬蘭抬眼瞪他,
卻沒半點真生氣的樣子,眼底全是嬌嗔。
她能感覺到,
王勝的手掌還在自已胸前碩大的軟肉上流連,
指尖時不時輕輕捏一下,
惹得她渾身發軟,又忍不住往他懷里縮了縮。
“你呀你,就沒個正形,手怎么還不老實!”
她聲音軟糯,帶著點氣音,
連責備都像是撒嬌,
指尖輕輕拍了下王勝的手背,卻沒真的推開他。
王勝聽了,非但沒收手,
動作反倒更肆意了些,
指尖蹭過細膩的肌膚,
眼底的笑意更濃:
“我啊,別的愛好沒有,就這點念想。”
他頓了頓,語氣稍稍收斂了些,
多了幾分認真,
“要說還有別的,就是陪著你們,看看這大好河山,瞧瞧天下各處的美景。”
說著,他低頭瞥了眼司馬蘭,
見她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便問道:
“怎么,你沒去過多少地方吧?”
司馬蘭垂了垂眼睫,語氣悻悻的,
帶著點委屈:
“可不是嘛,我自小長在洛陽,”
“連洛陽周邊都沒怎么出過,這次跟著你去長安,還是我這輩子頭一回出遠門呢。”
王勝看著她那副小模樣,
心頭一軟,低頭給了她一個深吻,
吻去她眼底的落寞,
語氣鄭重又溫柔:
“放心,等朝政穩定下來,”
“等我一統天下,就帶著你,還有她們幾個,一起去游山玩水。”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發絲,
眼底閃過一絲篤定:
“等內閣已經運作得越來越成熟了,就算帝王不在京城,朝堂上下也能運轉如常,出不了亂子。”
這話可不是隨口說說,
他腦子里不由得想起前世所知的明朝。
那時候有四位皇帝不上朝,
尤其是明神宗朱翊鈞,在位后期足足二十八年沒踏出過朝堂一步,
可大明朝照樣穩穩當當,這就是內閣制度的好處。
只要沒有大規模的外部戰爭,
國內的各項朝政,自會有人打理得井井有條。
王勝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司馬蘭,
見她眼底已經泛起了倦意,
臉頰的潮紅也淡了些,便輕聲說道:
“你先回房去吧,我也累了,在這躺會兒,隨后就回寢殿歇息。”
他心里清楚,方才自已確實有些急躁,
也剛猛了些,司馬蘭定是累壞了。
不過看著她方才的模樣,王勝也能感覺到,
她如今也漸漸習慣了這份溫情,
也懂得享受這份愛意帶來的快樂,
心里不由得多了幾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