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日,漂亮國簽署法案,正式啟動對西歐的經濟復興計劃。
馬歇爾計劃是在去年(47年6月)通過的,但是正式撥款是今年4月。
琉球也終于如愿以償的拿到了全部五億美元的援助,不過其中3.9億美元由漂亮國政府直接劃撥給漂亮國的企業。
去年琉球已經從漂亮國進口了大量的汽車以及汽車零部件,原油,煤炭等資源,當然琉球只付了一部分定金,剩下的由馬歇爾擔保由援助款支付。
同時琉球政府開始接收一批道格拉斯公司生產的C-47空中列車運輸機,用于組建琉球航空。
首里城將軍辦公室,內閣總理王敬之捧著一份剛剛由財政部和琉球人民銀行確認的文件,恭敬地向李適將軍匯報。
“將軍,馬歇爾計劃的對琉專項援助款項已全部確認。按照協議,其中3.9億美元由漂亮國直接支付給其國內供應商,用于沖抵我們之前的采購欠款及后續訂單。”
“而剩下的1.1億美元,已于今日上午全額匯入我們在漂亮國銀行開設的特別賬戶。”
李適微微一笑,
“很好。第一,從這筆錢中,撥出五千萬美元,以琉球政府的名義,注入亞洲復興與發展基金會。”
“第二,另外撥出一千萬美元,通過穩妥的渠道,轉入支持杜魯門總統連任競選的政治資金賬戶。”
“務必確保過程合法、間接、且絕對保密。”
“明白,將軍。”王敬之合上文件夾,鄭重回應道,
“這兩筆款項的撥付路徑和名義,財政部會設計出最穩妥的方案,確保迅速、低調落實。”
漂亮國,華盛頓,歐洲復興計劃執行委員會辦公室。
文件堆積如山,電話鈴聲此起彼伏。
國務卿喬治·馬歇爾正與幕僚們加緊地審議著向西歐各國的首批物資清單,他揉了揉眉心,眼底滿是疲憊。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馬歇爾的堂侄,同時也是他在委員會內的特別助理,羅伯特·馬歇爾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神色。
“喬治叔叔,”羅伯特壓低了聲音,等正在匯報的官員暫時退開后,才走近辦公桌,
“亞洲那邊有消息傳回來了,關于琉球的。”
“哦?”馬歇爾抬起頭,放下了手中的鋼筆。
“琉球政府已經向去年約定好的基金會注資了!”羅伯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震撼。
馬歇爾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的贊許表情。李適的動作可真快,今天早上錢才到賬,他就行動了。
“注資多少?”馬歇爾隨口問道,他以為會是幾百萬美元的規模。
羅伯特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五千萬美元。”
馬歇爾正要端起咖啡杯的手,在空中停頓了足足兩秒。他抬起頭,看向自已的侄子,確認自已沒有聽錯。
“多少?”
“五千萬美元,一次性注入。”羅伯特重復道,他自已最初看到報告時也感到震驚,
“這比我們家族的全部資產還要多!”
辦公室內出現了短暫的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打字機聲音。
馬歇爾緩緩向后靠在椅背上,那張慣常嚴肅、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上,此刻也閃過一絲驚愕。
“五千萬。。。”馬歇爾低聲重復了一遍,然后搖了搖頭,像是贊嘆,又像是某種程度上的感嘆。
馬歇爾家族本身不怎么缺錢,世代積累的財富足夠維持體面的生活。
但五千萬美元,對他們而言依然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這筆錢不能以任何私人形式交到馬歇爾手上,那可能會終結馬歇爾的政治生命。
于是,這筆巨款注入了亞洲復興與發展基金會,它屬于一個合法的公益組織,且在法律上不屬于任何個人或家族。
然而,根據基金會章程的設計及理事會的人事安排,馬歇爾家族對這筆資金擁有實質性的使用權和支配權。
這意味著,馬歇爾家族可以引導這筆資金投向符合家族理念與影響力的領域,比如教育援助、醫療建設和慈善項目等。
每一筆支出,都將鞏固和延伸馬歇爾家族在公益與發展領域的聲望。
換言之,他們雖不擁有這筆錢,卻能使用它來延續并提升家族的社會地位與影響力。
這遠比直接收受一筆無法見光的巨款更加安全、體面,且影響深遠。
“李。。。”馬歇爾終于開口,語氣復雜,臉上卻慢慢浮現出一絲難以抑制的笑容,
“真。。。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好!”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午后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灑在地毯上,杜魯門總統正伏案審閱一份關于柏林局勢的簡報,眉頭微皺。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杜魯門總統的競選經理兼核心幕僚之一,克拉克·克利福德,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興奮的神情。
“總統先生,有個。。。特別的消息。”克利福德關上門,壓低了聲音,
“剛才,您的競選連任委員會賬戶,通過幾個不同的法律合規渠道,收到了數筆大額捐贈。”
杜魯門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哦?多少?是哪個鋼鐵大亨還是石油家族?”
克利福德深吸一口氣,報出了一個數字,“總計一千萬美元。”
杜魯名愣住了,一千萬美元在這個時代是一筆巨大的政治獻金,有時甚至能改變競選的格局。
“來源?”杜魯門的表情嚴肅起來,他必須確保這筆錢的背后勢力,以及他們的訴求。
“幾筆捐款的最終追溯路徑,都指向了琉球。”克利福德的聲音更低了,
“而且,就在捐款確認后不久,琉球駐我國大使柯里昂先生通過非正式渠道,向我傳遞了一個非常明確的口信。”
杜魯門身體微微前傾,“他說什么?”
“他說,”克利福德復述道,
“在今年的選戰進入最關鍵的時候,李適將軍,將為您準備一份更。。。具實質意義的大禮。”
杜魯門慢慢靠回椅背,摘下眼鏡,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鼻梁。
然后,杜魯門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苦澀,
“現在連我們自已黨內的不少人,都不怎么看好我能贏下這場選舉,更不用說民調了。。。”
“而李卻始終如一的支持我,真是。。。
杜魯門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他沒有說雪中送炭這樣的客套話,而是用了一個更樸實、也更觸及內心的表達,
“真是。。。讓我覺得,我并非在孤軍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