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提議讓現場出現了一陣微妙的沉默,氣氛有些古怪。
這時,喬治·馬歇爾再次緩緩開口,他微微搖頭,
“布雷德利將軍,這個想法。。。恐怕同樣不切實際。”
“首先,琉球的陸軍規(guī)模很小,其戰(zhàn)斗力遠未達到可以外派作戰(zhàn)的程度,更不用說介入中國那樣規(guī)模的戰(zhàn)爭。”
“其次,他們的艦隊雖然有一定規(guī)模,在中國大陸戰(zhàn)場,能起到的實質作用非常有限。”
“最關鍵的是,這個舉動會立刻將琉球拖入直接的敵對狀態(tài),琉球將失去其緩沖區(qū)的價值。”
布雷德利上將聽了,仍然不死心,
“馬歇爾將軍,我明白他們的實力有限。。。”
“夠了,將軍們。”杜魯門總統抬起手,制止了這場可能再次陷入爭論的對話。
“關于是否要求琉球派兵介入中國戰(zhàn)場的問題,就到此為止。我否決這個提議。理由馬歇爾將軍已經闡述得非常清楚。”
杜魯門環(huán)視全場,將話題拉回核心,
“我們現在需要明確討論的是構筑海上防線,也就是馬歇爾將軍提出的島鏈防御。”
國防部長路易斯·約翰遜立刻接過話頭,起身走到遠東地圖前,用手指清晰地劃過一道弧線,
“我認為島鏈防御其核心支點應該是這四個,日本、琉球、大員、菲律賓。 這是一條完整的鎖鏈,缺一不可。”
“在這四個支點里,我們需要扶植日本和菲律賓,解除對日本的軍事管制,恢復他們的社會經濟 ,真正必要的時候可以武裝日本。”
“菲律賓也是一樣,要確保它牢牢站在我們這邊。”
路易斯·約翰遜的手指重重地點在琉球群島的位置上,
“琉球,必須是這條鎖鏈上最堅硬、最核心的一環(huán),一個絕對的、由我們完全掌控的堡壘。”
“我建議將琉球完全堡壘化,變成我們在西太平洋永不沉沒的航空母艦和前線指揮部。”
這時,總統特別顧問克拉克·克利福德就站了起來,表情嚴肅地表示反對。
“部長先生,關于扶植日本,尤其是武裝日本的部分,我認為我們必須非常、非常謹慎。”
“先生們,我們不能忽視一個根本性的國內政治現實,日本,在絕大多數漂亮國民眾心中的形象,仍然與珍珠港的偷襲者和殘暴的侵略者緊密相連。”
“現在,如果我們突然轉向,宣布要大規(guī)模援助日本恢復經濟,甚至討論重新武裝他們,國內民眾會憤怒的上街反對我們的!”
日本在漂亮國的名聲如此之差,不得不提起咱們的李適將軍多年如一日的在漂亮國媒體上抹黑日本。
早就幾年之前,李適就通過一個秘密部門在漂亮國的持續(xù)性的投錢給媒體,寫文章揭露日本人的邪惡。
比如奴役白人,挖黑礦,干苦力,食物連豬食都不如,生病得不到醫(yī)治,動作稍慢就遭毒打,很多人直接累死、病死。
對白人女性實施系統性、有組織的性暴力。
反正角度十分新奇,站在白人至上的角度進行批判,把漂亮國人那是恨得直咬牙。
這時,喬治·馬歇爾也開口了,將目光投向了島鏈的另一個端點菲律賓。
“克利福德顧問對日本的分析非常中肯,我們必須正視國內的輿論約束。”
“而關于菲律賓。。。我同樣抱有深深的疑慮。”
“菲律賓的情況,或許比日本更令人頭疼。它不是一個需要重建的工業(yè)國,而是一個內部問題叢生、政治腐敗、社會結構脆弱的農業(yè)國。”
“我們給予的援助,有很大一部分恐怕會消失在馬尼拉政客們的口袋里,而非用于國家建設和國防。”
馬歇爾微微搖頭,說出了他的判斷,
“坦率地說,菲律賓在可預見的未來,很難成為一個可靠的、有自我防衛(wèi)能力的堅強盟友。”
“所以,與其將大量寶貴的援助資金投入馬尼拉那個無底洞,不如將這筆錢和精力,放在我們在菲律賓的駐軍上面。”
馬歇爾對菲律賓的尖銳評價,讓會議室集體陷入沉默。
日本因國內輿論受限,菲律賓被視為扶不起的阿斗,四個支點瞬間折損一半。
島鏈構想直面現實的困難。
“看來,我們可選擇的余地并不像地圖上看起來那么多。” 杜魯門總統打破了沉默,
“那么,先生們,我們的戰(zhàn)略重心就必須做出一個明確的選擇,那就是優(yōu)先保證琉球。”
杜魯門的這個明確表態(tài),立刻引來了不同的聲音。
國防部長路易斯·約翰遜提出了異議,
“總統先生,琉球。。。它的地理面積太小,人口基數也太少。作為一個純粹的軍事基地和后勤樞紐,它或許合格。”
“若要作為支撐整個西太平洋戰(zhàn)略的核心支點,它是否能承受住未來的巨大壓力?”
“一旦有事,它有限的土地和人力資源,能否支撐一場高強度、可能持久的對抗?”
“它會不會因為體量太小,而根本起不到多大的戰(zhàn)略作用?”
這個質疑非常實際,琉球就像一艘航空母艦,火力強大但本身脆弱,將核心支點放在琉球身上,風險是否太高?
面對國防部長約翰遜對琉球體量不足的質疑,國務卿迪安·艾奇遜再次展現出他作為政策協調者的清晰思路。
他接過了話頭,開始系統地拆解問題并勾勒一套多層次的務實方案。
“部長先生的擔憂是有道理的。所以,我們的策略不能是孤注一擲,而應該是分層次、有主次、多手段的協同推進。”
“第一,關于日本:必須行動,但需克制。
我們可以悄悄解除一部分非核心的管制,動作要緩,聲勢要小,一切以不刺激國內輿論為前提。
我們先搭起框架,待國內氛圍或因外部危機而有所變化時,再決定下一步動作。”
“第二,加強琉球。
我們需要和琉球政府談判,簽署一份能確保我們永久性、排他性存在的《共同防御與地位協定》,將琉球在法律和事實上,牢牢鎖在我們的戰(zhàn)車上。
此外,我們得加強琉球的軍事實力,尤其是海軍方面。
我建議再次向琉球移交一艘埃塞克斯級航母,不過這次不能像上次那樣,會鬧國際笑話的。
“第三,關于菲律賓:減少依賴,加強直接控制。
鑒于馬歇爾將軍指出的其內部問題,我們對其政府的投資必須削減,取而代之的是,
擴大和延長我們在蘇比克灣、克拉克等重要基地的租約和權限,投入資金直接升級這些基地的設施,增加駐菲軍隊的規(guī)模和裝備水平。
對菲律賓政府的援助,必須附加極其嚴格的監(jiān)管條件。同時,我們要通過情報和政治渠道,更深入地介入菲律賓內部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