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信息的俞眠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對啊!自已還有小白這只優質股!
正好他也忙完了,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多撮合撮合他和沈連衍!
自已現在住在沈宅,對沈連衍的行蹤比以前更加了解。
完全可以利用這點制造小白和沈連衍的偶遇。
雖然沈連衍現在對小白稱不上喜歡,但那歸根結底都是因為兩個人沒有相處過。
找機會讓小白在沈連衍面前多表現表現。
Alpha和Omega之間本來就具有天生的吸引力,等相處的久了,沈連衍自然會發現小白的好了。
到時候有情人終成眷屬,自已拿著200億走人。
怎么想都是一個非常好的結果。
俞眠越想越興奮,然后,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的。
聽筒里傳來輕微的電流聲,隨即便是一片安靜。沒有預想中的問候,也沒有多余的聲響,只有那頭隱約可聞的、屬于白絨星的平穩呼吸。
俞眠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小白這副傲嬌又矜持的樣子,簡直和他穿越前在學校里喂過的那只貓學長一模一樣。
一個假期不見明明超級想他。
尾巴高高的翹起,悄悄跟著他走。
等他停下腳步,轉身想叫它過來的時候,貓學長也跟著停了下來,蹲在原地,慢條斯理地舔著爪子,眼神瞥向別處,一副根本沒在關注他的樣子。
非常可愛。
俞眠看到了,就會控制不住的走過去把胖成球了的貓學長抱在懷里,一個勁的蹂躪幾下才行。
遇到生人一般都跑的無影無蹤的貓學長,在他的懷里雖然稱不上諂媚,但卻會控制不住的打呼嚕。
托它的福。
后來面對這種傲嬌,俞眠應對的都非常得心應手了。
“小白,恭喜殺青!”
對方不開口,Beta就非常自然的接過了話茬,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太好了,馬上就可以在電視上看到小白了。”
聽筒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即傳來可以壓低的干咳,尾音里帶著沒壓住的上揚:“笨蛋!哪有那么快就能看到!”
語氣里的別扭藏都藏不住,“又不是只有這個電視劇能看到我,還有各種綜藝訪談啊,只要你打開電視,隨時都能看到的好吧。”
他的語氣稱不上多好,如果換做是別人可能會以為對方是討厭自已了。
但俞眠卻適應的非常良好。
甚至還沒忍住在心里感嘆了一聲:真好啊,小少爺還是這么有精神!
這種心態就猶如看到自家孩子長大的老父親一般。
然而白絨星卻誤解了他的沉默。
“喂,那個……”
聽筒那邊的聲音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小白?”俞眠有些懵懂的發出疑問。
“……我沒有真的說你笨的意思啊。”
白絨星清亮的聲音有些別扭的響起,帶著點嬌嗔的尾音和自已都沒察覺到的軟:
“你這種日子過得三點一線的人,沒時間關注綜藝和明星是很正常的。我也沒有火到所有人都知道的程度……”
小白可愛死了。
俞眠聽著他的話心臟都跟著軟了下來。
他覺得,沈連衍不喜歡對方,已經到了天理難容的地步。
俞眠的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已經大概腦補出了小白說這句話時的樣子。
雖然偶爾服軟一下也很好。
但果然,他還是覺得小白適合驕傲自信,好比小孔雀的樣子。
這么想著,俞眠輕輕開口,說了個服裝品牌。
電話那邊的呼吸一滯,隨即傳來了驚訝的聲音:“你、你怎么知道那個品牌?”
那是白絨星代言的奢飾品品牌。
“很多地方都有你的廣告牌啊。”
Beta含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他的聲音不似Alpha那般強勢,也沒有Omega的嬌嗔,只是輕輕柔柔,好似一潭從耳邊流過的溪水:“小白很好看,所以我有停下腳步多看幾眼。”
其實是他來找俞眠麻煩之后,俞眠先知道他這個人,才注意到廣告牌的。
不然,無論再怎么好看的臉,在他眼里,都和游戲npc沒什么區別。
何況最好看的那張臉一直在他的身邊。
不過這件事就沒有必要讓白絨星知道了。
俞眠只是隨口將夸獎當做了Oemga少爺體諒自已的回報,卻不知道,這句看似平淡的夸獎,在電話那頭掀起了怎樣的波瀾。
白絨星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那張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過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尖一路紅到了脖頸,連帶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都蒙上了一層水汽。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已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電話這頭的俞眠,只聽到那頭的呼吸聲突然變得急促起來,然后便是長時間的沉默,久到俞眠都開始懷疑,電話是不是斷了。
就在他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聽筒里突然傳來了一聲清晰的“咯咯”聲。
那聲音尖銳又響亮,帶著點熟悉的聒噪,讓俞眠瞬間愣住了。
這聲音……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他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原本帶著笑意的聲音也變得嚴肅了幾分,帶著點不可置信的疑惑:“什么聲音?”
Beta突然變調的聲音,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電話那頭原本曖昧又旖旎的氛圍。
白絨星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猛地轉頭,看向罪魁禍首——
正努力的抱著雞,控制著它不要在車上到處亂飛的助理。
小眠本身在村里就是一方惡霸。
被白絨星收養的這段時間,伙食驟然變好,體重猛的往上竄。
變得比以前還要難控制很多倍。
更何況還是突然來到陌生的地方,幾乎是在和助理拼自已的雞命。
可憐的助理被啄了好幾口,頭上都插著幾根雞毛。
“……”
白絨星的火氣瞬間就轉化成了愧疚。
“回去給你發獎金。”
他用口型對助理說完這句話,然后傲嬌的握緊了手機,理所當然的開口:“是小眠啊,你把它忘了?”
俞眠:“……”
不,他當然不可能忘。
任誰被迫和一只雞同名,都很難忘記這只雞吧?
呸呸呸,說雞不說吧。
問題是……
“你、你把它也帶回來了?”Beta的聲音有些顫抖。
“當然啊,我可是他的主人,總不能做出丟棄寵物這種天理不容的事吧?”
白絨星一邊用白嫩的手指戳著雞冠,一邊壞笑了一下,問:
“怎么樣,你要不要來看看我的‘小眠’?”
他特意在“小眠”兩個字上加了重音,語氣里的調侃和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俞眠沉默了幾秒:“我、我可以選擇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