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微的臉上一下子也羞憤的厲害,心里氣的夠嗆。
可她張了張唇,卻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他軍嫂們意識到,就算再對顧昭寧不滿,也不能當著裴團長的面表現出來了,得罪了裴團長,對她們還有自家男人有什么好處。
王寶琴率先扭頭離開,鞋子落在地上發出噠噠的響聲。
大家都紛紛悻悻的散去,唯獨丁白鳳,她丈夫是營長,她至少還沒那么怕,她站在原地還想看看蘇靜微怎么反駁的時候,誰料,蘇靜微卻紅著眼,一副被欺負慘的模樣,轉身準備回去。
丁白鳳一下子就愣住了,不是,這就委屈的要回去了?
蘇靜微要是有理,直接說回去不行嗎?
真是……爛泥扶不上墻,她在旁邊看著干著急!
蘇靜微一走,丁白鳳只能轉身跟上去,追問道:“政委媳婦,你這嫁妝真有一千塊啊,你跟那裴團長媳婦不是一個爸媽親生的嗎。”
人都散去后,顧昭寧才覺得空氣清新了很多,沒那么烏煙瘴氣了。
一抬頭,就對上了裴羨野灼熱的目光,她被盯的身子一熱,端著肉絲面就要朝屋內走。
“那個,你先休息會吧,先進屋吃碗面。”
裴羨野挑了挑眉,轉身:“你喂我?”
聽到這話,顧昭寧臉頰一紅,“你自已吃!”
裴羨野瞇了瞇眸,喉結緩慢滾動,敢情剛剛是故意作秀給她們看的。
他看著半有雛形的廁所,這會兒烈日當空,身上的衣服干了又濕,而且剛剛這些軍嫂在這里,你一句,我一句,站在道德最高點批判人,以顧昭寧的性格肯定不會開心,他得進去好好哄哄人。
裴羨野低頭掃了眼身上,衣服上難免會沾到水泥,他抬步走到屋門口的時候,就見顧昭寧拿了雙他的拖鞋扔到他腳邊。
裴羨野看了一眼,有些失笑,他低頭換上鞋,進了屋內后,就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屋內已經被顧昭寧收拾了,他的東西還沒完全從宿舍搬過來,就一包東西,但顧昭寧帶來的行李幾乎都擺在了家里的每一處。
屋內鋪了新床新被子,桌子上擺滿了她的護膚品和化妝的,一些生活用品都該歸位歸位,竟讓裴羨野一瞬間感受到家的感覺。
再看顧昭寧,坐在凳子上,面前的桌上兩碗面,還在冒著熱氣。
“看什么?”見他站著不動,顧昭寧疑惑的皺皺眉。
裴羨野低頭看她,“怎么把家里都打掃了一遍,我又沒打算讓你干。”
“我只是把我帶來的東西都整理了一遍,回頭你自已的東西得你自已整理,對了,衣櫥的位置可能不多了,回頭我出錢給你再買個衣架子成不?”
裴羨野瞇了下眸,用得著她出錢。
不過想想給她收拾行李的時候,裴羨野也算人生中第一次見到那么多款式的衣服,的確良襯衣,格子裙,格子西裝,毛呢大衣,背心,小皮鞋,小高跟鞋。
打扮起來,別提多俏麗了。
就是這里距離最近的縣城開車過去也不近,以后顧昭寧再想買衣服,他得好好抽出時間帶她去買。
想了一下后,裴羨野便換上拖鞋走進來,抬手將身上的衣服順勢脫掉。
倒三角的身材,胸肌輪廓分明,腰腹緊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透著股強悍致命的吸引力。
顧昭寧臉頰臊起來,大白天的,他脫衣服干什么?
裴羨野走到她身旁落座,他一挨近,顧昭寧的視線更無法從他的胸膛上離開了。
她想好好吃碗面!
她伸手戳了戳他:“你去對面坐,這樣挨著我坐,有點擠。”
裴羨野看她,嗓音低低的:“剛剛搬磚,手有點酸,你喂我吃點行不”
手酸?
顧昭寧頭皮發緊,想都沒想就戳穿:“裴羨野,你這一拳頭能打死一頭牛的,你說你搬了點磚頭手就酸了,我會信嗎?而且你脫衣服干什么,我現在是不會跟你有身體接觸的。”
裴羨野胸膛起伏,“我知道,我現在渾身都是汗,你肯定嫌棄我碰你,我就是覺得,你剛剛喂我吃飯,我挺開心的,想再開心一下。”
聽出他的戲謔調侃,顧昭寧握緊筷子,“開心什么,我不是怕人誤會咱倆感情不好,所以演一演嗎。”
聞言,裴羨野伸手掐了下她的腰,顧昭寧渾身一激靈,立即向旁邊挪了挪凳子,“你耍流氓上癮了!”
裴羨野神情卻正經嚴肅,看著她,幾乎難耐壓住情緒,低聲蠱惑:“恩,上癮。”
顧昭寧沒了脾氣,被他的話攪的心跳起伏。
“那你得給我適應一下的時間,咱們現在還沒那么熟。”
話落,裴羨野就抬起手捏在她的下巴上,不等她反應過來,她的嘴巴就嘟起來。
她渾身顫栗,只見裴羨野露出不算正經的笑。
“不熟?昨晚親了你多少下,咱們還不熟嗎。”
被他這么按著下巴,顧昭寧更加伸手推他。
“那是你強迫的……”
裴羨野將人提起來,直接抱坐在腿上,漆黑的目光直鎖住她:“你后面明明很享受。”
“你要是不愿意,也不會嫁給我,不是嗎?”
那是有原因的……
她哪里想過裴羨野這么色/魔,結了婚,他就要跟她做各種親密的事。
兩人不止體型差大,力量差也大。
他一只手就把她抱了起來,坐在腿上,顧昭寧掙扎個不停:“你褲子臟。”
“我給你洗,洗的干干凈凈,我抱一會兒,待會好有動力干活。”
“抱著怎么吃面。”
“我喂你。”
裴羨野眼里裹挾著狡黠得逞的笑,拿起筷子便喂顧昭寧吃面。
他也覺得自已挺奇怪的,見到她,就控制不住自已。
也管不住自已,就想跟她親近做點什么。
她吃飯慢,細嚼慢咽的,裴羨野喂著她吃,一口一口的,向來吃飯快的他,此刻也不嫌煩了。
等顧昭寧吃的差不多后,裴羨野看著碗里還剩三分之一的面。
“不吃了?就飽了?”
顧昭寧推搡他:“飽了。”
他再這么喂下去,她就該身嬌體軟了。
裴羨野深深看了她一眼,“吃這么少,發育的還那么好?肉還真會挑地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