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沈連衍緩緩勾起了嘴角,那抹笑容淺淡卻意味深長,落在俞眠的眼底,卻讓他莫名地心頭一跳。
他就像一只最有耐心的捕獵者,在獵物察覺不到的角落,一寸寸、一點點地織好天羅地網。
他并不急功近利地撲上去,而是在最恰到好處的時機,輕輕收網,然后,讓對方心甘情愿地獻出自已。
“不過我竟然沒有發現,原來眠眠那么想和我一起度過易感期。”沈連衍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指尖輕輕劃過俞眠泛紅的臉頰,“等下次,我們一起吧?”
俞眠一愣,猛地睜開眼睛,臉上的羞澀瞬間僵住。
他怎么突然有種自已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覺?不僅沒躲過被“畫畫”的命運,還平白無故地給自已挖了個易感期的大坑。
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畫肯定是要畫的。
沈連衍打電話讓正在值夜班的傭人送來了顏料和畫筆。
沈連衍拿起畫筆,指尖在筆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后才如拆禮物一般,一寸寸、一點點地解開了俞眠身上所有的扣子。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柔,可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力,讓俞眠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微涼的空氣拂過肌膚,俞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沈連衍蘸了一點白色的顏料,畫筆先是試探性地滑過俞眠的腕骨骨節。
筆毛軟乎乎的,蹭過皮膚最敏感的那一層,癢意瞬間漫開。那
不是尖銳的刺撓,而是帶著顏料清潤涼意的、酥酥麻麻的癢,從皮肉里一點點滲進去,連帶著后頸的汗毛都跟著顫了顫。
俞眠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想要躲開這難耐的觸感。
沈連衍立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足夠讓他無法動彈。他掀起眼皮,眼底帶著一絲無辜的困惑:
“放心,顏料都是對人體無害的。”
俞眠:“……”
他害怕的哪是這個!
畫筆的筆刷劃過肌膚,真的很癢,很怪……
這還只是腕骨,換做別的地方還能得了!
在俞眠看不到的地方,沈連衍的眼里翻涌著比顏料更濃稠、更灼熱的情緒。
那里面有占有欲,有滿足感,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
他看著俞眠繃緊的身體,泛紅的耳尖,只覺得自已的心跳都在跟著失控。
他輕輕蘸取顏料,這次的目標是俞眠鎖骨凹陷的那處軟肉。
細毛筆尖先懸在半空頓了頓,像是在確認位置,才極輕極輕地落了下去。
筆毛軟得像云端的絮,順著鎖骨的起伏緩緩游走。
先是擦過凸起的骨尖,帶著顏料的微涼,癢意細若游絲。
再滑入凹陷的肌理時,那軟乎乎的觸感陡然變濃,酥麻的癢意順著骨縫鉆進去,連帶著胸腔都跟著發顫。
俞眠渾身繃緊,指尖死死摳住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慘白,卻不敢有半分躲閃。他怕自已一動會徹底破功,發出那些羞人的聲響。
可再怎么忍耐,他終究是個怕癢的人,沒忍住顫了一下。
沈連衍的筆尖一頓,隨即輕嘆了口氣,放下畫筆,拿起一旁的濕毛巾,在俞眠鎖骨處的肌膚上輕輕擦了擦。
顏料被擦去,只留下一片濕潤的紅痕。
“畫歪了,就只能擦掉重畫了。”
他的聲音依舊溫柔,似乎是在可惜這幅畫。
可尾音卻是十分愉悅的。
俞眠:“……”
好了,這下可以確定,對方就是在懲罰自已了。
接下來的時間,對俞眠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沈連衍的畫筆似乎永遠都在那片最敏感的肌膚上游走。
畫歪了,擦掉,再畫,再歪,再擦。周而復始,樂此不疲。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窗外的天漸漸亮了起來,東方的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淡淡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俞眠布滿淚痕的臉上。
這場磨人的懲罰,終于結束了。
俞眠的白皙漂亮的鎖骨下面,一朵精致的白色花朵悄然綻放,花瓣的紋路清晰可見,像是天生就該長在那里一樣。
沈連衍垂眸,專注地欣賞著自已的杰作,眼底的滿意幾乎要溢出來。他
的指尖輕輕劃過俞眠的肌膚,帶著微涼的觸感,從鎖骨滑到那朵白色的花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很好看,”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饜足,“和我想的一樣,很適合眠眠。”
Beta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渾身的肌肉都處于緊繃狀態,輕輕一碰都在發抖。
眼淚早就流干了,只剩下泛紅的眼眶和干裂的唇瓣,看上去可憐又誘人。
而Alpha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警告,在這清晨的寂靜里,顯得格外清晰: “如果眠眠下次還有什么瞞著我,就把它紋上去。”
那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強勢,像是在宣告一個不容更改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