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后,首長便讓他們兩個回去好好休整一下,把身子休息好了再說。
裴羨野欣然應下,回到家屬院住了,晚上就可以和媳婦好好試試了。
這次他就不信,他還能幾分鐘?
上次雖然幾分鐘,但裴羨野還是從中找到了一些竅門和經(jīng)驗的,今晚他不介意拉著顧昭寧再實戰(zhàn)演練一下。
俗話說,勤能補拙。
兩人都是第一次,沒有經(jīng)驗是正常的,多做不就有經(jīng)驗了嗎。
離開招待室后,裴祈年便讓裴羨野先去把慰問品給領了,除了吃的,還有新被子,搪瓷缸,筆記本鋼筆這些實用品。
裴羨野帶著顧昭寧去領,到了領東西的地方后,連顧昭寧都有些震驚。
這慰問品也太多了吧!
跟進貨一樣。
裴羨野見顧昭寧微微挑眉,低頭輕笑:“怎么?沒想到有那么多?”
顧昭寧誠實的點點頭:“部隊的人情關懷這么好?”
“記功授獎呢,這功勞存到我檔案里,是我終身榮譽和晉升的重要依據(jù),組織肯定公事公辦,不會馬虎。”
顧昭寧抿了下唇角,怪不得裴羨野年紀輕輕當上團長,都是拿命換的。
這么多東西,裴羨野一個人也拿不完,顧昭寧上前幫忙拿著,不過裴羨野不會讓她提重物,兩人分了分,最后到顧昭寧手里的都是很輕的搪瓷缸和筆記本鋼筆。
裴羨野則一個人攬的重,肩上扛著面粉,手里抱著被子,手指頭上掛著豬肉袋子,水果糖,兩只手沒有一處空閑的。
顧昭寧想幫他分擔,卻被裴羨野拒絕:“不用幫我,這些很輕,要不是就十個手指頭,媳婦,你手里這些東西我也都拿得了。”
見狀,顧昭寧擰了擰眉,認真回答:“不用你什么都拿,我也沒把你當老黃牛使,夫妻之間,可以共同分擔。”
這話說的裴羨野心里甜蜜蜜,甚至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回到家里后,先跟顧昭寧來個熱絡的吻再說。
裴羨野喉間溢出笑意:“知道了,我媳婦寵我。”
兩人一前一后的朝著家屬院走,幾乎他們進入家屬院的那一刻,就吸足了軍嫂們的目光。
洗衣服的,刷鞋的,去公共廁所回來的,摘豆角的,視線都忍不住的朝著他們看去。
裴羨野手里拿的那些緊俏物,落在眾人眼里,別提多羨慕了!
首長是不是獎勵的太多了!
還是故意特殊照顧的?
之前裴團長立功,也沒見獎勵那么多啊!
顧昭寧走在路上,感覺周圍涼颼颼的,像是有無數(shù)道目光在盯著她一樣,她一一掃過去,就捕捉到那些軍嫂們來不及收回的敵意目光。
她瞇了下眼睛,她可沒招惹這群人,這群人敵意那么大,肯定少不了蘇靜微的功勞。
她倒要看看蘇靜微要搞什么把戲,惹到她頭上,她不介意耳光伺候。
裴羨野是完全不在乎這群軍嫂看法的,在乎別人的聲音和看法跟浪費生命沒什么區(qū)別,當然她們要是欺負他媳婦,這些話就變成了屁話。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家門,剛走進院子,葉大嫂的屋門就被人從里面推開,吳榮戴著紅領巾跑了出來,手里拿著葉大嫂在家里剛蒸好的純白面饅頭。
他跑到裴羨野和顧昭寧面前,小臉認真:“裴團長,昭寧姐姐,這是我媽媽讓我拿給你們的白面饅頭,剛蒸好的,熱乎吃可好吃了。”
顧昭寧看著吳榮,有些驚訝,她順手就從裴羨野的手指頭里拿過豬肉遞給吳榮。
“吳榮,這個拿給你媽媽,晚上你們做豬肉燉粉條吃。”
裴羨野在旁,對于媳婦禮尚往來的行為完全沒有異議,吳榮怔忡了下,他們家送的是白面饅頭,昭寧姐姐就回了半斤豬肉,這也太不對等了吧!
盡管他想吃肉,但此刻也不敢輕易接過。
還是裴羨野開口:“吳榮,拿著吧,你昭寧姐姐的心意。”
“謝謝裴團長,謝謝昭寧姐姐。”
吳榮接過豬肉,顧昭寧也沒推脫,笑著把白面饅頭給接了過來。
吳榮醞釀了下,鼓足勇氣繼續(xù)道:“昭寧姐姐,你真勇敢,一個人就敢去救裴團長,還把裴團長給救回來了,我都佩服你!”
聽到這話的裴羨野在吳榮臉上多看了一眼,少年的眼里滿是欣賞與喜歡,他咂了咂舌,他沒記錯的話,吳榮今年上初一吧?
雖說這個年紀的孩子對愛情沒有什么概念,但裴羨野心里的占有欲卻有些作祟。
他連自已親哥關心顧昭寧都會吃醋,更何況一個上初中的吳榮。
“行了,快去上學吧,我可聽你爸說過,你數(shù)學考零蛋,你昭寧姐姐聽到后都要笑話你了。”
顧昭寧:???
她什么時候說了!
吳榮見狀,頓時抿緊唇:“昭寧姐姐,我這次肯定能考好的!”
“沒關系,考多少分都行,盡力就行。”
只要不像蘇靜微那樣,為了考過她篡改分數(shù)的,都是好孩子。
裴羨野帶著顧昭寧進屋后,將身上的東西全都卸了下來,他低頭垂眼看著顧昭寧,唇角輕微扯動:“我媳婦真招人喜歡。”
顧昭寧眼睫抬起:“怎么?你還要跟一個小孩子爭風吃醋?”
“吳榮可不是小孩子了,青春期的少年什么都懂。”
顧昭寧氣的咬牙,上前就拍著他的胸膛。
“亂說什么呢!吳榮就是把我當知心姐姐……”
顧昭寧這是主動送上門來,她走到裴羨野面前的時候,裴羨野眸色便變得晦暗。
不等她說完,裴羨野便突然動作,抬手捧住顧昭寧的臉,重重的親上來。
顧昭寧唇瓣頓時被他攫住,還沒說出口的話都被迫咽了回去。
他動作兇,親的也重,撬開牙關后,一陣翻攪。
甚至連身子都被迫的撞進他懷里,完全被他桎梏。
顧昭寧被迫吞咽著口水,雙手抵在他肩膀上,想推卻推不開。
“唔……”
她只能輕聲嗚咽。
直到裴羨野饜足后,他才依依不舍的退開。
顧昭寧的唇瓣被他吻的嬌靨,泛著水光,還有些腫。
她深呼吸著,才氣呼呼的控訴:“裴羨野,你再這么用力,下次我咬掉你舌/頭。”
裴羨野抬手想揉揉她的唇,被顧昭寧直接躲開,不給他碰。
“媳婦,我剛剛就是……情不自禁,我承認我吃醋,寨子溝村民喜歡你,秦鶴那廝覬覦你,連鄰居家的兒子都把你當知心姐姐,還有我哥,回來后他先關心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