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寧眼角一抽,想都沒想就在裴羨野的腰上掐了下:“不正經!”
裴羨野呼吸重了幾分,在媳婦面前,他毫不掩飾自已的情緒,此刻眼皮耷拉了下:“媳婦,我不開心。”
不開心?
顧昭寧擰擰眉:“怎么不開心?”
裴羨野將她摟在懷里,手中的傘穩健撐著,“到家里再說。”
他拉著人加快了步伐,想快點回到家。
下雨天,心情亂糟糟的,只有媳婦在身邊,他才覺得好受。
顧昭寧指尖下意識扣緊掌心,回家的這一會兒,她一直在思考著,裴羨野會有什么不開心的地方。
他第一天去新部門上崗,難不成跟人起沖突了?
可裴羨野不像是會連這種小事都處理不好的人。
但他要是不開心了,那就是大事。
顧昭寧不會不以為然。
兩人回到家后,裴羨野將傘收起來,門關上,窗簾拉上,就想去抱著顧昭寧回屋。
顧昭寧瞇了下眼睛,趕在他靠近前,她雙手先抵在他肩膀上,“我先知道你為什么不開心,再去親熱。”
裴羨野卻喉結滾動,眼眸晦暗的看著她:“親熱了,就不會不開心了,沒什么大事,工作上的一點煩惱罷了。”
話落,他便有些忍耐不住,低下頭就想去親她。
顧昭寧用手指堵住他的唇,她抬眸看去:“工作上什么煩惱?剛去新崗位不適應?還是受到排擠了?”
裴羨野本來想說是,但話到嘴邊,他猛然反應過來,從小他遇到什么事都不會跟爸媽說的,全都自已想辦法解決。
他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怎么在顧昭寧面前,他下意識的開始展露自已脆弱了?
裴羨野舌尖頂了頂上顎,嘴硬:“受什么排擠?首長給我晉升的位置,我裴羨野就有資格坐在負責人的位置上,他們不服,也得按規矩乖乖聽話。”
他想抱顧昭寧,顧昭寧身子已經躲避著,眼神直白的看著他:“那是為什么不開心?我想知道你為什么不開心,我不在乎別的。”
裴羨野終于停了下來,視線落在顧昭寧的臉上移不開了。
“你是在乎我的……情緒?”
“不然呢?你不開心了,我還能當個沒事人不成?”
裴羨野眼里止不住笑意,他嗓音變得愉悅:“現在沒什么不開心的了,我承認今天剛到崗,有點不適應,但這是我之前就感興趣的領域,等我適應適應就好了,至于那些人認不認可我,不重要。”
“媳婦,你這么在乎我,我會愛你愛到無法自拔的。”
聽著裴羨野的話,顧昭寧的確沒想到他也會有這種小情緒,可這種情緒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正常的,并非因為裴羨野性格直接,遇事不慌,就忽略了他也會緊張,也會不適應,也會在乎別人的目光。
顧昭寧抬手捧住他的臉,“你能去偵查部門當負責人,肯定是首長和上級干部反復探討,開會,最終決定出來的,別人的目光不重要,反正他們都不可能替代你。”
“而且……”她湊近裴羨野的耳邊:“我覺得你以后會更厲害,你覺得呢?”
裴羨野耳膜鼓動,眸底暗色滾動,他低頭重新看向顧昭寧,嘴角向上一勾:“那我自然不能辜負我媳婦的信任,既然選了跟著我,我就得讓你過最好的日子。”
說完,他不給顧昭寧反應的機會,低頭就吻住顧昭寧的唇。
呼吸驟然被他掠奪,顧昭寧嚶嚀一聲,雙手下滑,抵在他肩膀上又捶又打。
又搞突襲,一點反應時間都不給她。
而且吻的力度還那么深,直抵/喉嚨。
顧昭寧很快就喘不過氣來了,她掙扎著想避開裴羨野的吻,但裴羨野渾身繃緊的厲害,親上來了,哪里舍得放開?
他將人抱起來,連進屋都懶得,直接將顧昭寧放在了餐桌上,將上面的花瓶推到一邊。
顧昭寧驚得身子下意識后仰,雙手撐在桌子上,瞪大眼眸看著裴羨野。
“你干什么,這是吃飯的桌子!”
裴羨野湊近過來,啄吻著她的嘴唇,臉頰,脖頸。
“先吃你。”
“混蛋,別鬧了,哪有在桌子上做這種事的。”
“多著呢。”
“你又知道了?”
裴羨野上揚著眉:“男人不都一個樣嗎。”
他自顧自的親著她,手上作亂,摸上內衣扣子時,喟嘆一聲:“可惜下雨,不然洗的新內衣就干了,可以試試手感了。”
顧昭寧無力咬唇,身材太好也不好……
在家裴羨野纏著,去上班還有秋心在旁嘶哈嘶哈的調侃。
顧昭寧推了下他的腦袋,不允許他親,“我餓了,我真的想吃飯了,我們先吃飯好不好,而且你一弄就會很久……你想讓我餓著肚子上班嗎。”
顧昭寧知道裴羨野疼她,只要說出來這話,他肯定就會心軟的。
裴羨野抬眸看著她,窗外下著細雨,滴答滴答的,這種氛圍下,他箭在弦上,哪能輕易收場。
他看了眼鐘表,“就弄二十分鐘,成不成,剩半小時,我給你煮你喜歡吃的面。”
顧昭寧眨了眨眼:“二十分鐘,太久了……”
裴羨野沉默一下,他彎腰,低頭在她身前狠狠親著,“媳婦,二十分鐘已經很快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實力。”
顧昭寧掐他肩膀:“那你第一次還就……”
不等她說完,裴羨野疾風驟雨般,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
桌子晃動一下,半晌,顧昭寧閉著眼睛,時不時悶哼一聲。
她手指緊緊抓住桌面,眼睫輕顫,要是沒有裴羨野扶著她,她真怕自已掉下去。
墻上的鐘表一分一秒的轉動,顧昭寧快承受不及時,抬眼看過去:“到……到了,時間到了。”
裴羨野唇角帶笑:“媳婦兒,你說點別的,刺激下我,我就能結束了。”
顧昭寧:“……”
又說些有的沒的!
死鬼!
結束后,她一點都不想動彈,裴羨野抱著她和衣服狼藉一起走向臥室,把人放在床上后,他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顧昭寧推開他:“臉上都是汗,別碰我……”
“媳婦,我去倒盆溫水過來,給你擦擦。”
顧昭寧拽住他:“你先去把桌子給擦了,那是吃飯的桌子!”
她再次強調,光是想想在吃飯的桌子上這樣那樣,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