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吮著她的唇瓣,不停糾纏,帳篷氣息層層升溫,但很快,裴羨野就感覺到懷中人的不對勁。
顧昭寧一句不吭,任由他親,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裴羨野不敢再親下去,緊貼在一起的唇立即分開,他緩緩低垂眼簾看去,只見懷里的人小臉緊繃,眸中泛著冷光,眉心輕蹙。
糟糕,媳婦生氣了。
裴羨野輕喘氣,剛剛兇巴巴的臉色消失殆盡,說話也不敢再逞能了,道歉來的跟龍卷風一樣快。
“媳婦,你別生氣,我沒有在兇你,我只是有些吃醋,你嫁給我,那是咱倆命中注定,秦鶴那意思好像就是他知道的晚一點,不然就沒我裴羨野什么事了一樣?!?/p>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我不喜歡別人覬覦?!?/p>
顧昭寧的確有點生氣,遇見秦鶴對她來說也挺意外,而且就算遇見了又能怎么樣?他只是當年的鄰居而已。
裴羨野把她拉進帳篷里就一陣的親她咬她,吻的她唇瓣發麻,像是在懲罰她。
“裴羨野,我做錯什么了嗎?”
裴羨野愣了一下,搖搖頭,“沒有,媳婦,你做什么都是對的?!?/p>
“我跟秦鶴什么關系都沒有,什么叫他先知道后,我就會嫁給他?我看起來是什么人都嫁的嗎?!?/p>
顧昭寧從喉間發出一聲冷笑,望著裴羨野,一字一句清晰開口。
裴羨野抱著她,掌心不敢輕易動彈,生怕弄疼她哪里。
他漆黑的眼中沒有一絲情緒,乖巧的挨訓。
“我承認我剛剛是氣昏了頭,說的話有些難聽,傷到你了媳婦,我沒有懷疑你跟秦鶴有關系,也不覺得你會喜歡他,是他對你有意思,我心里才不舒服?!?/p>
顧昭寧繼續冷聲:“不舒服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說,我都會實話告訴你,不會讓你胡亂猜測,但不是你拉著我在帳篷里不顧我感受的親我咬我,知道嗎?!?/p>
裴羨野凜了凜眉心,湊上前想要親她安撫:“我不會了,我以后輕輕的親……”
顧昭寧扭過頭,一手捂在他嘴巴上:“還沒聊清楚呢,不準轉移話題。”
白皙嬌嫩的手心貼在他嘴唇上,他一動不動,只定睛看她。
“秦鶴哥這個稱呼是小時候的習慣,他比我大兩歲,我喊哥是禮貌,怎么到你這里聽著,就成了曖昧稱呼了?”
顧昭寧慢條斯理反問,裴羨野什么都點頭,貼著她的掌心,溫熱吐氣。
“我媳婦有禮貌,我知道,我這不是婦唱夫隨,也跟著喊哥了嗎?!?/p>
“還是你也想讓我叫你羨野哥哥?”
裴羨野沒過大腦,本能的否認:“媳婦,不想……”
不對,等等!
裴羨野眼睛一亮,立即低頭看向顧昭寧。
四目相對時,裴羨野深吸一口氣,伸手拿開顧昭寧的手,抱著人在懷里調整了一個合適的姿勢,才壓低嗓音:“你剛剛喊我什么?再喊一遍好不好?!?/p>
他聽得好爽。
顧昭寧輕哼一聲,故意逗他:“你剛剛不是說了不想?”
“我沒聽清楚,媳婦,你叫羨野哥哥,比叫秦鶴哥好聽多了,再說一遍,讓我仔細聽聽好不好?”
“某人不喜歡聽哥哥,我不叫?!?/p>
“誰說我不喜歡的?你叫的我都喜歡聽?!?/p>
裴羨野捏住她的腰,硬挺的手臂牢牢把人箍在懷里,兩人身子幾乎緊貼著,他還覺得不夠。
顧昭寧揚了揚眉:“別的軍區過來支援,接下來你們還要一起待好久,你先答應我,不準惡意搞針對,不準起沖突,讓別人看笑話,也不準無緣無故的吃醋生氣。”
“那媳婦你跟他要是……”
“我不會和他單獨在一起,不會單獨聊天,我嫁給你,就會保持分寸。”
這話直接把裴羨野哄成翹嘴了,他毫不吝嗇著笑容,嘴唇蹭著她的臉:“媳婦,原來我在你心里這么重要,嫁給我,你是心甘情愿的,對不?”
“還行吧,越看越順眼了。”
裴羨野怔愣一下,低頭捏住她的下巴,想要親上去。
他唇瓣觸碰上去前,不忘解釋:“這不是強吻,是我想親你,給不給親?”
顧昭寧軟在他懷中,心里通暢了許多,她也沒想到裴羨野會這么好溝通,剛剛他在氣頭上,都能強行壓下來,給她很大驚喜。
她主動抬頭,親了下他的唇瓣。
“答應我剛剛說的話,就給你親……”
“答應!”裴羨野回答的迅速,他再無猶豫,直接低頭咬上顧昭寧的唇。
顧昭寧被迫吞咽著口水,嘴巴不受控的承受著他的吻。
帳篷外面停下腳步聲,是馬苗苗的聲音傳了進來。
“羨野,你在里面嗎?!?/p>
聽到這聲音時,裴羨野的眉頭狠狠皺起,他全然忽視,甚至吻的力道更重,喘息聲此起彼伏。
顧昭寧閃躲開,聲音又顫又喘,卻故意開口:“羨野哥哥,有人找你呢?!?/p>
裴羨野發出輕嘖聲,果然,他媳婦叫羨野哥哥好聽多了。
他沖著外面的帳篷道:“有什么事就去找孟策,不用找我?!?/p>
話落,門外的人似是氣憤的跺了跺腳,抬步離開。
顧昭寧慵懶的看了一眼裴羨野,他胸膛同樣起伏,呼吸微促。
裴羨野撞上顧昭寧的目光,輕聲道:“媳婦,還生我氣嗎。”
“還生氣的話怎么辦?”
“那咬我出出氣?”
裴羨野低頭示意著脖子,唇角勾起肆意的痞笑,一副任由她咬的態度。
顧昭寧哪里不知道裴羨野是在給她挖坑,脖子上啃咬出痕跡,出去誰看到不得開口調侃?
她甚至懷疑,要是真咬了,以裴羨野的性格,出去后肯定要去秦鶴面前轉兩圈,宣誓主權。
她可不陪著他亂來。
“不咬,你別想套路我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p>
裴羨野咂舌一聲,不好騙啊。
下一秒,他就大膽發言:“不能咬在顯眼的地方,那就咬個不顯眼的地方?”
話落,他作勢要解著皮帶,這一動作驚到了顧昭寧,顧昭寧趕緊伸手握住他手腕。
“裴羨野,你變態!”
裴羨野無辜:“我很認真的?!?/p>
顧昭寧從他懷里掙脫:“咱們趕緊出去吧,其他軍區來了,你不得過去一起商量。”
兩人最終一前一后走出了帳篷,唐正此刻正在忙碌分配物資,寨子溝天氣陰晴不定,溫差大,晚上的時候不蓋厚被子,睡覺都打哆嗦。
村民們排成長隊等著分配,顧昭寧見狀,主動上前去幫忙。
裴羨野則去和周康永,秦鶴匯合,他個高腿長,輕松穿過人群來到周康永面前。
第二軍區的人來了整整兩車的人,救援隊伍壯大,對寨子溝重建也能加快不少進展。
物資分配事情解決后,今日寨子溝的清淤工作全部完畢,蓋新房子這事,明日就可以提上日程。
這一刻,周康永仿佛看到了寨子溝的未來新容貌!
當裴羨野走過來的時候,秦鶴的目光便忍不住在他臉上掃了一圈,視線不偏不倚的落在他唇上。
裴羨野長得黑,唇瓣卻格外的水潤,走過來時,身上還彌漫著似有若無的香氣。
一個大男人身上哪里會那么香?
肯定是寧寧身上的香味傳到他身上的。
秦鶴臉色不太好,哪怕要被迫接受他們結婚的事實,但他還是覺得他們哪哪都不搭,簡直就是美女和野獸的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