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裴羨野抬手扣住她的腰,將她一把拉進自已懷中。
“不能做什么,調情總可以吧?”
顧昭寧渾身緊繃,“那你想在哪里……”
裴羨野掃了一眼屋內,床上不行,他容易克制不住。
他沒再猶豫,徑自抱起顧昭寧,朝著客廳的沙發走去。
坐下后,他把顧昭寧抱坐在腿上,低頭就去尋她的唇。
這會天色正好暗下來,客廳沒開燈,窗簾也沒拉開,房間內光線昏暗,曖昧的氣氛更加層層上升。
情緒翻涌,裴羨野親住她的唇,動作就輕不了。
他像是要把她揉進骨子里,顧昭寧坐在他腿上都有些顫抖。
“裴……唔唔。”
“叫羨野哥哥,想聽。”
他咬著她的唇重重吮著,聲音模糊暗啞。
顧昭寧胸前起伏的厲害,握拳在他身上捶著控訴:“別那么混蛋,萬一葉大嫂出來聽到了……”
“窗簾都沒拉開,屋里那么黑,媳婦,沒有人知道咱們在做壞事的。”裴羨野故意加重“壞事”二字,引得顧昭寧身體更加酥麻。
她攥緊掌心,輕吐口氣:“羨野哥。”
裴羨野低頭埋在她脖頸,重重一咬:“果然比喊秦鶴哥好聽多了。”
顧昭寧怔愣一下,他還介意秦鶴呢?
“好了,別親了,我腿酸了。”
裴羨野手放過去:“我給你揉揉。”
可這吻就沒有停過,哪里都親。
連上衣扣子都被他給粗魯解開了,貼身衣物的肩帶褪到胳膊上。
所幸客廳光線昏暗,不然顧昭寧覺得自已真的要在他面前出糗。
他何止是流氓,簡直是毫無下限,貪婪的索取。
直到門外響起吳榮的聲音:“昭寧姐姐,你在家嗎,我有道題想請教你。”
顧昭寧才從混沌中抽出神來,這一刻,她無比感謝吳榮,拯救了她!
但裴羨野哪里會放過她,他不滿的從她身前抬起頭來,趕在她開口說話前,重重堵住她的唇。
顧昭寧嗚咽一聲。
裴羨野嗓音沙啞:“媳婦,你這個樣子怎么出去?吳榮的數學成績不是一兩天就能進步的,你今天哪怕不教他這道題,對他的成績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
扎心啊。
顧昭寧只是想逃脫,他也知道她現在這樣見不了人,還那么肆意的欺負她!
“昭寧姐姐?”
裴羨野抱緊顧昭寧,下巴擱在她肩上喘息了下,才揚聲回答吳榮:“你昭寧姐姐休息了,明天再請教她吧。”
他隨口敷衍,卻沒想到得到吳榮的緊張關心:“裴團長,昭寧姐姐怎么休息的這么早?是身體哪里不舒服嗎?我可以去幫昭寧姐姐拿藥。”
裴羨野感覺到懷里的人偷笑,他咬了咬唇:“我是你昭寧姐姐的丈夫,她真有啥事,還輪得到你這個小屁孩去拿藥了?趕緊回家寫作業去吧,昭寧姐姐的身子用不著你操心。”
吳榮顯然失望的“哦”了一聲,“那裴團長,我先回家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后,裴羨野低頭看著顧昭寧,表情吃味:“還好你是我的。”
要是她是別人的媳婦,他估計得惦記死。
顧昭寧推了推他,“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接個吻都能把我弄的衣冠不整,裴羨野,你真混蛋。”
裴羨野忍著笑,“媳婦,我要是不對你動手動腳,你就得懷疑我有問題了。”
“有啥問題。”
“你去問問,哪個男人對自已的媳婦不流氓?越流氓,說明越愛。”
裴羨野慢悠悠的說。
顧昭寧嗔他一眼,“油嘴滑舌。”
-
翌日,清晨
家屬院一大早就收到了通知,今天全軍區包括家屬院的軍屬們都去大會堂開大會。
這通知在家屬院引起騷動。
丁白鳳從家里走出來,看著外面站著的軍嫂,不禁好奇問道:“怎么還通知我們去大會堂,什么時候咱們軍嫂也能參與這種事了?”
王寶琴好奇上前:“丁嫂,你家男人跟你透露去大會堂干啥了嗎?讓咱們九點半前準時到呢,這是不是得穿的好看體面點過去?我還是第一次去大會堂呢。”
丁白鳳看著王寶琴,她們兩人的丈夫都是連長。
她又不是沒問過自家男人,可自家男人也不知道,說上邊也沒通知具體是干啥。
這時,蘇靜微從屋內走出來,她一晚上沒睡好,早上起來,臉色白的跟鬼一樣,只能不斷用粉蓋住,還化了妝,才顯得不那么嚇人。
她一出來,軍嫂們紛紛看過來。
丁白鳳上前挽住蘇靜微的胳膊:“靜微妹子,政委有沒有告訴你今天讓咱們軍嫂都去大會堂是做什么的呀?”
去大會堂?
蘇靜微反應緩慢,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丁嫂,誰說要去大會堂的?”
丁白鳳驚訝:“你不知道?今早有人過來通知的呀,在大會堂開會,政委應該更早知道,他沒告訴你嗎?”
這話一落,所有軍嫂都看過來。
蘇靜微強忍鎮定:“祈年哥哥他這兩天工作忙,還沒來得及告訴我。”
“誒,靜微妹子,昨天下午我還看見裴政委背著包走了,今早也沒看見他什么時候出門的,他沒回家睡覺嗎。”王寶琴好奇道,八卦這種事,誰都想聽。
大家都等著蘇靜微的回答。
蘇靜微卻只覺得難堪,結婚才幾天,裴祈年就搬到了宿舍,這事傳出去,她得被笑話死。
“祈年哥哥說了他最近事情多,在家里處理會影響我休息,所以昨晚在宿舍休息的,他是為了體恤我。”
“這樣啊,那你也不知道去大會堂是干嘛的,那就只能去到看看才知道了,咱們一塊去吧。”
蘇靜微和軍嫂們合得來,大家成群結隊的準備往大會堂走。
顧昭寧起床時,裴羨野早早出門去帶隊訓練,她提前知道九點半要到大會堂開表彰大會,所以整理好自已后,掐著點出門。
等顧昭寧出門時,正好看到蘇靜微被一群軍嫂簇擁著走。
軍嫂們再看見顧昭寧時,都覺得晦氣似的,把頭扭過去,不打招呼也不理睬。
蘇靜微掃了一眼顧昭寧,努力壓著眸底的恨意。
顧昭寧面對軍嫂們的集體排斥,不以為意,和這些長舌婦,她也聊不來。
自已又不是不能走。
多大點事。
顧昭寧氣定神閑的朝著大會堂走,全軍區的人都在往大會堂趕,裴羨野今天結束的晚,想回家去接顧昭寧已經來不及了。
他身后跟著一群戰友,快到大會堂時,裴羨野一眼看到落單的顧昭寧。
其他軍嫂都在前面有說有笑著,圍著蘇靜微轉。
顧昭寧在身后顯得冷清,裴羨野瞇了下眸,快步上前,抬手一把牽住顧昭寧的手。
猝不及防被牽住時,顧昭寧嚇一跳,抬眸撞向裴羨野深邃眼睛。
“媳婦,今天結束的晚,不然我就回家接著你了。”
“這有什么,你忙你的就是。”
裴羨野牽著顧昭寧,引起不少人圍觀注意。
連軍嫂們都回頭看到了這令人羨慕的一對,她們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家丈夫。
可自家丈夫們在外都要面子,也不好意思牽手秀恩愛,誰會上前去牽媳婦,又不是自已不會走路。
蘇靜微同樣也在人群中捕捉著裴祈年的身影,心里苦澀,裴祈年真的一點都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