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顧昭寧的臉頰就爆炸通紅,她伸手將裴羨野推開,“你想什么呢!我都說了,我那個還沒走……”
可如今聽著這話,裴羨野卻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
那眼里哪有半點相信的樣子?
不過裴羨野不著急現在就戳穿她,他下巴輕點:“那我去給你拿睡衣和毛巾。”
看著他利索的進屋,顧昭寧咬咬唇,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平安度過。
但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她身子一直熱熱的,裴羨野親她一下,她也不是毫無反應。
甚至還有點想……多親會。
可顧昭寧不敢在他面前暴露,裴羨野不是那么容易滿足的人,一旦讓他抓住機會,他真跟餓狼撲食一樣。
裴羨野進了屋,從抽屜里拿出那套紅色睡衣,他握在手里,摸著柔軟布料,手臂微微凸起青筋。
他媳婦眼光真好,買的衣服都很合他口味。
裴羨野拿了毛巾重新走出來后,顧昭寧正靠在門口等他。
見狀,裴羨野開口問道:“怎么不先洗著?我給你送衣服就好了。”
顧昭寧瞄他一眼,又看到他手中的紅睡衣,立即開口:“你怎么拿的這件?”
“我喜歡。”
裴羨野理所當然的回答。
顧昭寧噎了一下,竟有些……無言以對。
她伸手接過,摸了摸,“我內/衣呢?”
“要睡覺了,穿什么?別勒著難受。”
顧昭寧準備洗澡,見他杵著還沒走,她有些提心吊膽,怕他發現,她那個已經走了。
“你怎么……還不走?”她小心翼翼的問。
裴羨野哦了聲:“我等著你把衣服換下來,順手給你洗了。”
聽到這話,顧昭寧心里一軟,她沒記錯的話,好像自打結婚以來,她的衣服從頭到腳都是裴羨野給她洗的,沒讓她沾過水。
她抿了抿唇,“不用了,我回頭自已洗就好,你今天生病了,別做那么多活了。”
裴羨野一手撐在門上,看著她,聲音有些溫柔:“我就樂意給你洗衣服,旁人的衣服我又不洗,只洗你一個人的,累啥累?”
顧昭寧囁嚅著唇角:“好了,那我先洗澡了,你不要闖進來。”
裴羨野哼笑一聲:“我不進。”
他等著回頭在床上再揭穿她!
小騙子。
走了都不告訴他,要不是今晚喝酒露了餡,他不知道要被騙多久。
從招待所那天到現在,幾天了?裴羨野感覺上個世紀得有了。
顧昭寧洗澡的功夫里,裴羨野也沒閑著,先把桌上的碟子碗筷都收了起來,剩的一些菜,他明天能當剩飯吃,其他的碗筷放在盆里倒了水洗出來。
他不喜歡第二天在收拾,屋里都是味道,到時候他都覺得難聞,更別提他媳婦了。
顧昭寧洗了將近半個小時,等她走出來后,就看到客廳被收拾的整潔。
屋內閃爍著裴羨野高大身形,顧昭寧眼眸輕閃,抬步走進屋,便看到他正在換著新床單被套。
“你一個人把這些活全干了,不嫌累?”她上前伸手想幫忙。
靠近時,顧昭寧身上的香氣鉆入鼻尖。
裴羨野喉嚨滾動,低頭看過去,顧昭寧一臉水汽,眼眸漆黑晶瑩,一身紅色睡衣襯得脖頸鎖骨白皙剔透。
裴羨野呼吸都重了,“累啥累,今天都沒怎么訓練,這點活還沒有體能訓練一半累呢。”
說這話時,他的視線在她身前來回掃視。
顧昭寧抬手捂住身前:“我洗完了,你也去……洗個吧,太晚了,咱們該休息了。”
裴羨野看著她閃躲的目光,唇角翹了翹:“行,那我去洗個澡。”
他抬步走之前,不忘回頭看她:“頭還暈不暈?要不要煮點東西給你喝?”
“不暈了,睡一覺就好了。”
裴羨野看她眼神清醒,說話也不卡頓,除了臉有些紅,身子應該沒啥難受的地方。
“那老公先去洗澡了。”
裴羨野大步向外走,出了屋門后,顧昭寧低頭看了看自已,穿著他喜歡的睡衣,又喝了酒,今晚這不是主動送他懷里了?
顧昭寧吞咽了下口水,咬咬唇:“個子要是矮點就好了。”
這樣他們或許就不會那么不和諧。
她也不用怕疼了。
顧昭寧脫了鞋,躺在床上,四件套都是新換的,有皂粉的味道。
她將自已裹住,心跳的越來越快。
幾分鐘后。
屋內的燈倏地熄滅。
顧昭寧嚇了一跳,趕緊坐起來,就聽到腳步聲靠近,下一秒,裴羨野快步走進屋內,黑暗中,他緊張的聲音響起:“媳婦,你睡了沒?”
“還沒,家里是不是停電了……”
“不知道是停電還是電線燒了,我現在去找蠟燭。”
“別……”
顧昭寧開口叫住他,“你洗完澡了嗎?”
聞言,裴羨野沉默一下:“洗完了,還沒穿衣服。”
“光著的?”
“昂。”
顧昭寧羞赧:“要不你穿上衣服,直接過來睡覺吧,咱們又不做什么了,點蠟燭浪費……”
裴羨野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他可沒說不做什么。
但黑燈瞎火的,他媳婦能放松戒備,畢竟上次在招待所,她都害羞不給他看。
裴羨野摸著黑走過來,掀開被子躺上床后,顧昭寧不小心碰到他腹部,趕緊抽回手。
她平躺著,假裝鎮定:“那咱們睡覺,生病了更要好好休息。”
話音剛落,裴羨野的身子就覆了上來,低頭覆上她的唇。
顧昭寧心跳擂鼓,眼眸睜大,想要張口說話,卻被他趁虛而入,一陣翻攪。
她動彈不得,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唇上。
兩人的呼吸很快都變得粗重,他將人用力按在懷里,顧昭寧抬腿想掙扎,就被他狠狠按住。
“小騙子。”
他低頭咬著她脖頸,說了這么一句。
顧昭寧渾身頓起雞皮疙瘩,他身子滾燙的厲害,她后背已不受控制的滲出一層細密的汗。
“什,什么?”
裴羨野從脖頸移到耳垂,咬上她耳朵上的軟肉。
顧昭寧倒吸一口氣,死命推他:“裴羨野,我說了,別碰我耳朵……”
“明明走了,還騙我說沒走,不然你怎么會主動要喝酒?”
顧昭寧嘶了一聲,臉發燙的厲害。
糟糕,露餡了。
“怎么不說話了,還是在想,找個什么借口再騙我?嗯?”每說一句話,他的吻就加重一下,最后回到她的嘴巴上,重重一咬。
顧昭寧身子起伏不平,“那你想……怎么樣?”
“你說呢,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