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裴羨野的所有工資全部上交給我媳婦,無論發生什么事,都是我媳婦說的對,做得對,她從京都遠嫁過來,不是跟著我受委屈的,所以我在這里也請大家幫我監督,如果我做了對不起我媳婦的事,這前程我就……”
不等裴羨野說完,顧昭寧站在臺下趕緊出聲叫住他:“裴羨野!”
她嗓音清脆,制止住裴羨野后,裴羨野的目光掃過來,只見顧昭寧一字一句開口:“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會對我很好很好,別拿自已前程去賭。”
裴羨野眼眸輕閃,有些濕潤。
首長也在旁開口:“羨野,知道你對顧同志的心意了,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大家說是不是!”
“是!裴團長,我們都看到了!”
“那咱們發言就到這里,大家吃好喝好,今天的菜系豐富,大家也別作假,吃好喝好,吃不完的打包帶回去,咱們不浪費食物!”
“是,首長!”
裴羨野這才從臺上走下來,剛要牽著顧昭寧去爸媽那桌坐下時,他帶的隊員們紛紛起哄:“裴團長,不跟嫂子親一個嗎!結婚得讓大家看點喜歡的是不是!”
“親一個,親一個!”戰士們氣氛活躍,紛紛鼓著掌喊道。
在大家的鼓動下,裴羨野眼眸含笑的看向顧昭寧,那眼神熱切的很。
顧昭寧心臟悸動,這樣的場合,她真怕裴羨野親上來就不管不顧了。
裴羨野卻彎身湊過來,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誘哄:“媳婦,親一個,大家都看著呢?”
顧昭寧余光掃了掃周圍,她同樣壓低聲音:“你別親太重。”
“好。”
裴羨野捧著顧昭寧的臉,對著她的唇重重親了下!
現場瞬間熱烈歡呼,氣氛炸了起來。
首長看的都有些害臊,抬步走下來,落座在裴祈年身旁。
不遠處,秦鶴看的臉色晦暗,心臟像被人用針細細密密扎著。
如果他能早一點知道寧寧家里出事,他就可以跟他爸媽主動去說娶寧寧的事了,以他們家當年鄰居的關系,怎么著都輪不到裴羨野的頭上的。
可此時此刻,他們擁吻在一起,秦鶴能清楚的看到顧昭寧唇角勾起的笑意。
一吻過后,裴羨野松開時,嘴唇上沾著鮮紅的口紅。
“裴團長,媳婦的嘴巴香不香?”
裴羨野睇眸掃過去:“少打聽我媳婦的事,現在該吃吃該喝喝,都別客氣。”
話落,他才拉著顧昭寧落座。
他們這一桌坐了裴家父母,哥哥,還有首長等其他干部領導。
首長端起白酒:“羨野,今天病好了吧,能喝酒了不?”
裴羨野任由孟嵐給自已倒著白酒,他主動舉起來:“當然,大家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肯定要給大家先敬一個,這一杯,干了!”
裴羨野仰頭喝著,喉嚨滾動。
顧昭寧乖乖坐在他身側,兩人身子依偎的很近,舉手投足間都是親密。
而裴羨野接下來雖然陪著領導們,父親,哥哥喝酒,但也從不會忽略身邊的人。
細心夾菜,給她添水,拿紙巾幫她擦嘴角,事無巨細。
沒有用言語去說,全體現在行動上了。
孟嵐和裴青松都看的清楚,兩人的一樁心事也算了結了。
到了后面,戰士們輪番過來給裴羨野敬酒,裴羨野酒量一直都很好,之前在隊里過節的時候,大家都喜歡和裴羨野比試。
今天又在結婚的氣氛下,大家更沒有收斂。
顧昭寧坐在旁邊,看著裴羨野這么喝,緩緩伸手攔著:“少喝點,回頭喝大了,身子難不難受?”
戰友們個個通紅著臉:“嫂子,你放心,裴隊的酒量在咱們軍區數一數二的,一般人都喝不過他!”
顧昭寧扯扯唇角,一般人是喝不過,但一群人輪番灌酒,都不叫平喝了。
裴羨野再好的身子也撐不住這樣灌。
果不其然,在顧昭寧微微板下臉來時,裴羨野就算酒意高漲,此刻也立刻恢復理智,他端著酒杯站起來:“你們一個個灌我的酒,想讓我明早起不來訓練你們是吧?都給我消停點,這最后一杯酒,我跟你們碰完杯,我就不喝了,晚上還有洞房夜呢,喝酒重要還是新婚夜重要?”
一句話,戰友們頓時噤聲,誰也不敢再勸酒了。
顧昭寧聽得臉紅,趕緊扯著裴羨野的手拉著他坐下來。
她端過自已的杯子遞到裴羨野唇邊:“喝點水,暈不暈?”
裴羨野直白的看著顧昭寧,神色溫柔:“媳婦,你對我真好。”
“給你端個水就好了?”
裴羨野大方點頭:“當然了。”
顧昭寧擦了下他嘴巴上的口紅:“少喝點,喝醉了,晚上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不會,媳婦,我知道輕重。”
中途,裴羨野去上了個廁所,顧昭寧也被方秋心拉著過去說了會話,直到一道聲音叫住她。
“寧寧。”
顧昭寧聽著一怔,她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叫她的人是誰。
轉身看去時,秦鶴站在她面前,神色不明。
“秦鶴……哥?”
秦鶴看了看周圍:“方便單獨說兩句話嗎。”
方秋心也是認識秦鶴的,她挽著顧昭寧的胳膊,淡淡提醒:“秦營長,昭寧今天結婚,是有家室的人,您畢竟是男同志,有什么話就當著面說唄,省得被人看到了還容易誤會,是不是?”
秦鶴眸色一暗,后背不自覺緊繃起來。
他將揣在兜里準備好的禮金和首飾盒遞給顧昭寧:“寧寧,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我覺得比起去登記,不如親自交到你手上,咱們曾經是鄰居,關系也很好,這個你收下。”
方秋心看著紅包,還有點鼓,不知道里面塞了多少錢。
但那首飾盒里,裝的是項鏈吧?
秦營長可真夠大方的!
顧昭寧看著也沉默了下:“秦鶴哥,你人到了就行了,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秦鶴扯了扯唇角,“寧寧,收著吧,你結婚了,我這個當……哥哥的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等我以后也結婚了,你還得再給我還回來,是不是?”
見顧昭寧沒有說話,秦鶴一鼓作氣將紅包和首飾盒塞到顧昭寧的手里,不等顧昭寧發話,他就轉身走了。
方秋心站在原地,低頭看著顧昭寧手里的東西。
“昭寧,沒想到你跟秦營長還是鄰居呢,這送的禮金真大方,我看這紅包里塞的錢可不少。”
顧昭寧卻覺得燙手山芋,她沒有拆開看,等回到酒桌上的時候,孟嵐正好坐過來,看到她手里的東西,好奇問道。
“寧寧,這是誰給的,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