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羨野倒退著走路,臉上笑容戲謔,顧昭寧被他的樣子逗的沒脾氣,她伸手扶住他胳膊,出聲提醒:“多大了還倒退著走路?摔倒了怎么辦?”
裴羨野謔道:“摔倒了媳婦心疼我唄。”
“我才不心疼,你別這樣走路,真容易絆倒。”
裴羨野眼巴巴的望著她,壓低聲音:“那你先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什么問題。”顧昭寧裝傻。
見狀,裴羨野也不生氣,而是故意望了下四周,抬手捂著唇輕咳一聲:“媳婦,這里現在可沒人,你不回答,我可就親你了。”
“你!”顧昭寧瞬間臉紅心跳,抬眸瞪著他,“成天腦子里只有這事,沒有別的事了是不?”
裴羨野越說越起勁,“親的時候,你也很享受的,媳婦。”
“你還會用舌……”
不等裴羨野說完,顧昭寧趕緊投降,她拽住裴羨野,將人朝自已身邊一拉。
裴羨野身子正過來的時候,順勢也將她摟進懷中,他垂著眼看顧昭寧,眼里還有幾分漫不經心的輕佻。
嘖,逗他小媳婦真好玩。
原來結婚是件這么爽的事。
只是看著她,逗逗她,心情就能好的不行。
“中意,太中意你了,滿意了不?”
顧昭寧嘟囔一聲,軟軟的嗓音鉆入裴羨野耳中。
裴羨野咂舌一聲,“那親我一口。”
“?”
合著又在這里等她呢!
顧昭寧咬唇:“裴羨野,你別得寸進尺。”
裴羨野一本正經:“嘴癮犯了,想接吻。”
“不行,公共場合,不能接吻,我爸媽還在這里接受改造,咱倆在外面給他們老兩口丟人,算什么樣子。”
裴羨野正要張口,就被顧昭寧提前預判:“你說你是軍人也不行,軍人形象正直,哪有不正經的,你更得以身作則,給大家帶來良好形象。”
好好好。
裴羨野被媳婦教育了一通,雖然身體還是火熱十足,但嘴上卻乖乖的,“行,那現在回家,快點回家,立馬回家!”
他手搭在她肩膀上,攬著她快步朝著家里走。
顧昭寧感覺自已是飛回家的。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顧昭寧就看到了爸正在修門,她趕緊與裴羨野保持著距離,看向裴羨野的眼神還有些挑釁。
爸媽在家,他還怎么親熱?
讓他憋憋吧,成天一身泄不完的火,看著她就想欺負她。
顧昭寧直呼:受不了,受不了!
哪個女人能經得住他這么欺負?
裴羨野抿了下唇,臉上恢復正經,哪還有剛剛的痞里痞氣模樣?
他抬步走過去,聲音沉穩:“爸,我來修吧。”
顧慶良聽到女婿聲音后,趕緊抬頭看過來。
“羨野,寧寧,怎么樣了?書記怎么處理的?我剛剛打聽了下,其中一個二流子,還是書記媳婦的親戚,叫……張強?他會不會被書記保住?”
顧慶良語氣里帶著擔心,要是這樣的話,他就決定聽趙書英的話,今天就讓他們回市里住去。
顧昭寧聞言,眉心動了動,還是“關系戶”呢?
那之前干了事,不就是口頭教育一下,寫個檢討書就被家里人領回去了?
挺惡心的。
趙書英在屋內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她一出來,就聽到裴羨野回應:“爸媽,這幾個混混都被送到公安局處理,怎么可能口頭教育一下就遣回家?”
去公安局?
這年頭,流氓罪可是嚴打的!
顧慶良和趙書英眼里皆是一亮,他們望著裴羨野的眼神,喜歡和中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裴羨野自然也察覺到了,難得臉紅,抬手摸了摸寸頭。
他自覺走上前:“爸,你跟媽和寧寧進去休息吧,我來。”
“不用,我研究下就會修了。”顧慶良擺擺手。
顧昭寧看不下去,“爸,你再研究下去,門就要裝反了,還是讓羨野來吧。”
說完,她補充一句:“我在外面陪著羨野就行,你們下午還需要去上工不?去的話,就趕緊去吧,家里不用擔心。”
顧慶良思忖了下:“我今天應該會干的晚一點,我多干點,明兒上午請假陪你媽一起去市里打針,我想親自問問醫生,你媽的病能治好嗎。”
看著顧慶良的上心程度,顧昭寧心里自然是暖暖的。
“那行,明兒咱們上午一起去。”
趙書英走上前,拉著顧昭寧:“寧寧啊,你今晚跟羨野回市里住吧,招待所環境好,住的舒服,經過今天這事,媽是一點不敢讓你住在家里了,要真出什么事,媽也有責任,沒法原諒自已的。”
“你跟羨野給我們那么多東西,媽現在想給你帶點東西回去都拿不出手,媽這里有箱小黃魚,上次你外婆寄給我們的,媽沒舍得吃,你帶回去,跟羨野一起吃。”
曬干的小黃魚能儲存一兩個月,給他們帶回去吃正好。
聞言,顧昭寧趕緊搖頭:“媽,我不要,我在軍區不愁吃不愁喝,你們在這里吃的好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今晚不會再有事了,誰會那么蠢,今晚還敢過來找事?我跟羨野在住一晚,明天在回去好不好?”
她也惦記著裴羨野此次休假回來,除了陪她探親,還有工作上的重要事,不能耽誤了。
她這次回來就只想帶媽媽看病,如今病查了,后續只要跟進治療,她也就不用那么擔心了。
至少上輩子爸媽一個接一個死去的事,今后不會發生了。
趙書英頓了下,下意識看向裴羨野。
“羨野,住在這里,委屈你了。”
裴羨野唇角勾著:“媽,你真不用跟我客氣,再住一晚有什么的?寧寧想多陪陪你,明天我直接開車帶著你們去醫院,在把你們送回來,也省的你們路上折騰太久。”
趙書英眼里笑容化開,連連點頭:“誒,那就麻煩你們了。”
趙書英和顧慶良去上工后,裴羨野就修著門,地上是顧慶良借來的工具。
顧昭寧在旁陪著他,裴羨野當然開心。
但他也不想讓顧昭寧累著,抬步徑自朝著屋里走去。
“你干啥去?”
“給你搬凳子。”
顧昭寧眨眨眼:“那你直接說,我自已去搬就好了。”
只見裴羨野從屋里搬出凳子,放在院子空地上,朝著她招了招手。
“搬凳子有啥累的?我不能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