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喬一行人坐在老師的家里吃火鍋時,她總是走神。
直到宋奶奶把兩個孩子從便利店順利接回家。
說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
但洲洲和寧寧不是疑神疑鬼的孩子。
難道,是謝隋東在學(xué)校里突然出現(xiàn),讓兩個孩子變得神經(jīng)敏感了一下?
知已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許京喬第二天出完上午的門診,給謝隋東打了個電話。
結(jié)果關(guān)機。
這一天過下來,許京喬抽空打了好幾次。
皆是關(guān)機。
連續(xù)三天。
謝隋東電話還是打不通。
人也沒有聽到任何消息。
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太反常。
晚間,洲洲坐在椅子上。
掄著小勺吃干噎酸奶:“段續(xù)約我周末去他家玩,我沒答應(yīng)。”
“嗯。”
許京喬打開妹妹的那一份,問:“這幾天,還有什么奇怪的人和事嗎。”
寧寧說:“媽媽,你放心。沒有人近距離靠近我和哥哥,我和哥哥也沒有受傷,哪怕一點點傷。”
哥哥咽下酸奶,接上話:“所以,沒有人從我和妹妹身上取走血液,帶毛囊的毛發(fā),口腔拭子,唾液等等。”
“……”
許京喬哭笑不得,“你們怎么知道媽媽在想什么。”
寧寧貼過來:“因為我們是和媽媽一體的哦。”
洲洲不擅長撒嬌,也認(rèn)同地說:“宋奶奶說,媽媽沒有家人了,但又想要有血緣關(guān)系的家人,就從自已的身體里分出來了兩個嶄新的你自已。”
許京喬:“……”
沒等她過去,兩個寶寶已經(jīng)過來摟住了媽媽。
撲在懷里媽媽安慰,“媽媽放心,我們是不會離開你的。”
許京喬不愛哭。
可被兒子女兒感動得掉淚。
寧寧給媽媽擦掉。
吹吹哄:
“媽媽,我是你的小乖寶寶,你是我和哥哥的大乖寶寶。謝隋東是大壞蛋,我們……對了,媽媽,他什么星座?”
許京喬:“……”
寧寧猜:“爸爸是不是天蝎,段續(xù)就是一個小天蝎。”
“我看他是毒蝎。”
兩廂一對比,洲洲都憤怒地夸上段續(xù)了:“別侮辱人家只是饞得滿地爬的段續(xù)了!”
但這么耗下去不是辦法。
許京喬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
她主動聯(lián)系陳昂。
問謝隋東的行蹤。
以催促離婚的進度為借口。
陳昂的微信,許京喬找了好半天。
才在列表的角落里找到。
接收到來自于東嫂的消息,陳昂嚇了一大跳。
這意味著,他要接觸東哥!
摩天大樓的頂層,窗明幾凈。
偌大的落地窗將城市浩瀚穩(wěn)重的鋼鐵森林盡收眼底。
一身西裝革履,因為兒女雙全,臨時被抓上來問話的譚政,站在謝隋東身后的辦公桌前。
從譚政站的這個角度,看向落地窗,再往外看去,無論是天邊的夕陽還是地上那與晚霞同色的的信號燈,都距離他們太過遙遠(yuǎn)了。
陳昂的手機拿上來。
譚政低頭操作,說:“許醫(yī)生問阿昂,你東哥現(xiàn)在在做什么。”
謝隋東修長有力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你回,就說東哥最近很反常,空閑時間會坐下來專注看動畫片,兩天之內(nèi),神奇地分清楚了骷髏米,美樂蒂,小馬寶莉,變形金剛了。
結(jié)尾加上一句,嫂子您找東哥有事?”
這些,是謝隋東把譚政抓上來后,臨時盤問的,做一個合格的孩子爸爸,需要了解些什么。
譚政糾正說:“是庫洛米。”
謝隋東:“什么米都行。發(fā)了?”
譚政編輯文字結(jié)束:“發(fā)了。”
譚政跟謝隋東也算發(fā)小,從小一個大院里長大的,但是不熟。
時光果然飛逝,當(dāng)年的孩子們?nèi)缃穸家验L大,天各一方。
譚政從小被嬌生慣養(yǎng),吃不了部隊那個苦,學(xué)的金融,本想留在國外。
但時也命也。
一個家族衰落只需一夜之間,再想崛起,努力三輩子都不夠。
他認(rèn)命,滾回來給謝隋東賣命。
不僅沒有二心,也不敢有二心。
好在謝隋東賞罰分明,大方得很,游艇、豪車,說送就送。
許京喬回復(fù)的很快。
譚政說:“幾乎只夠看完我打的這些字的下一秒,許醫(yī)生就回復(fù)過來一句說——”
念之前,譚政看了一眼謝隋東,“——說,他反常失常跟我都沒有關(guān)系,我隨身攜帶離婚協(xié)議,以防意外破損,備了五份。他人在哪里,我想見他。”
譚政:“……”
說實話,他并不知道謝隋東在鬧離婚。
謝隋東似笑非笑的樣子最恐怖,看得人心里直發(fā)毛:“打字,告訴謝太太,說我今晚會回婚房別墅。”
十秒鐘后。
譚政抬眼:“回復(fù)說——密閉空間和單獨二人見面的機會暫時不想要,問阿昂有沒有你的公開行程。”
許京喬。
你真好樣的。
謝隋東氣笑了:“把那個誰舉辦的酒會的地址,剛剛推掉的那一個,發(fā)過去給她。就說裴家兄妹可能也去,讓她可以去堵老公。”
他這個貞潔烈太太。
只肯在公開場合碰面。
私下里單獨碰上,生怕他這流氓把她給生吞活剝,侮辱了?
譚政照辦打字。
但不耽誤無語:“……”
連名字都不記得的那個誰,不知有什么去的必要。
謝隋東站起身點了根煙,從頭到尾神色未變,但嗤笑一聲:“羊入虎口了。”
他非要親手掀開她的衣服看看。
那兩個孩子,是不是她肚子出來的。
譚政:“……”
看似羊入虎口,實際是東哥你自已在欲擒故縱呢吧。
晚上七點四十,裴學(xué)知沒自已開車,讓家里司機送她。
“加油乖寶,我愛你。你也要對我的乳腺友好!”
裴大小姐挽著許京喬,邊走進酒店,邊攏好香奈兒粉外套。
白凈矜貴的小手用力給她握拳打氣:“想開點,你這老公除了高富帥也沒其他優(yōu)點了呀,咳咳,可能需要你戒斷一下和他那和諧得死去活來的X生活,不過包在姐妹身上,我會給你安排各種類型的猛男的。”
被人擔(dān)心X生活,許京無奈一笑:“離掉以后,我告訴你喜歡什么類型的,你給我找片吧。”
裴學(xué)知:“……啊?”
看不出來啊!
難怪都說學(xué)術(shù)大神里,高產(chǎn)性壓抑。
酒店頂層,服務(wù)生恭恭敬敬地將兩道大門推開。
放眼望去,里面衣香鬢影。
裴學(xué)知帶著許京喬,沒有搭理那些打招呼的,只笑笑敷衍。
謝隋東酒杯里的紅酒快要見底了,才見到來遲的謝太太。
人站得有點遠(yuǎn),但身上那股讓人聞后大腿內(nèi)肌繃緊的味,謝隋東鼻子很靈地聞到了。
漂亮而靜謐的謝太太,白皙的臉蛋卻只有冷淡,看都沒有看過他一眼,只顧低頭從包里準(zhǔn)備拿出什么。
準(zhǔn)備拿出離婚協(xié)議?
嘖,未免太著急了點。
小三才剛回國,這就追著大房簽字離婚。
裴學(xué)知一臉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東哥晚上好啊。”
謝隋東修長手指一下下輕扣著酒杯,饒有興趣地看許京喬平坦的小腹,到了嘴邊的“來得這么慢”
換成了一句:“晚上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