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這家伙怎么回事?!
睡傻了?
還是睡出魔怔來了!
他竟然讓自已進去!!!
進哪去,被窩嗎?!
盯著床上迷迷糊糊的少年,她微微皺起眉頭,清冷的眸子縮了縮。
這家伙…
瘋了吧!
臉蛋兒忍不住的羞紅,她伸出腳踏上床,朝著顧然的屁股,猛的便是一腳。
與以往的輕柔不同,這一腳她用足了惱羞成怒的功力,勢必要讓不聽話的臭弟弟感受到姐姐的憐愛!
“臥槽!”
一腳,將昏睡中的顧然踹醒。
他猛地坐起身子,震驚的打量四周,大腦一時宕機,有些搞不清當前的局面。
依稀記得,剛才仿佛看到了葉蓁蓁,她好像要進自已的被窩……
顧然:“!!!”
這怎么可以?!
做夢夢到這個,那是對姐姐的褻瀆!
結果一扭頭,就看到葉蓁蓁俏臉含羞帶煞的盯著自已,他眉頭頓時豎了起來。
“不可以,你可是我的姐姐,不能這樣!”
他腦子還沒轉過彎,但仍堅守著底線,朝著少女就是一臉正氣的拒絕道。
葉蓁蓁:“???”
這家伙在說什么?
她一腳把腦子踹沒了是吧!
美眸一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伸腳再次蹬了他一下。
“把嘴閉上,胡說什么呢!”
話音落下,少女還不太解氣,伸手又擰了一下他的胳膊,并嬌嗔的瞪了一眼,像是在說別白日做夢。
“又不是沒睡過.…..”
聞言顧然徹底清醒過來,想起那句話是自已說的,他撓了撓頭,輕聲的嘟囔道。
葉蓁蓁:“……”
聽到他的碎語,葉蓁蓁一陣無語,沉睡的記憶被勾動起來。
想起之前看電影的那天晚上發生的荒唐事。
精致的俏臉上,控制不住的染上一抹紅暈,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煞氣,心里頓時升起殺人滅口的心思。
“閉…閉嘴,那是特殊情況!”
上前一步,她拿起枕頭,惱羞成怒的砸了過去。
顧然不痛不癢的癟了癟嘴,不經大腦的發問:“那下次特殊情況是什么時候?”
葉蓁蓁:“???”X2
“顧狗然!!!”
少女一聲嬌斥,房間內再次傳來少年的痛呼……
在臥室里換衣服的葉淑蓮聽到隱隱約約的聲音,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心里暗嘆這姐弟倆感情真好。
剛回家就鬧上了……
……
被掐了一頓,顧然揉著自已遍體鱗傷的身軀,呲牙咧嘴的在心里腹誹。
這娘們兒手是真黑!
其他地方也就罷了,大腿根兒也是隨便能掐的嗎?!
拖著病軀,苦逼的整理自已的房間。
哐當!
陽臺門被推開,回去換了一身衣服,頭發被扎起來,梳起了平時最喜歡的高馬尾,少女抱著肩膀如領導視察一般的走了進來。
一進屋,看到顧然還在磨磨蹭蹭的收拾,葉蓁蓁不由得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磨嘰什么,二十分鐘了床都沒收拾完?”
白眼一翻,她上前照著顧然彈性十足的屁股又是一腳。
這個動作已經十分的熟練,甚至養成了一個習慣。
要是哪天沒踢上十腳八腳的,她會感覺這一天是不圓滿的一天。
“葉蓁蓁!”
正彎著腰,屁股就被踢了一腳。
雖然不疼,但羞辱性極強。
尤其是這種養成習慣的,對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他直起身,回頭怒視抱著肩膀,滿臉清冷的少女。
“干嘛!”
對于他的怒容,葉蓁蓁絲毫沒有畏懼,反而是豎起眉頭,又瞪了他一眼。
“你什么眼神,要造反嗎?!”
一腳踩在少年的腳背上,她眸子里充滿了姐姐的硬氣。
因為回去脫了襪子,此刻顧然直觀的感受到了少女的珠圓玉潤,頓時泄了氣。
“沒…沒事。”
“沒事就快點收拾,完事趕緊吃飯去,早晨中午的兩頓飯,你一口都沒吃,豬!”
嬌嗔的白了他一眼,少女又開始了嘮叨:“年三十我剛給你收拾完,怎么才兩天你就造成這樣,你在這屋養豬嗎?!”
葉蓁蓁宛如老媽子一般,喋喋不休的念叨,同時還彎下腰,主動幫他收拾起來。
實在是看不下去眼,而且那家伙也是出工不出力,干點活磨磨唧唧的,讓愛干凈的少女真的受不了。
這一刻,顧然真的以為是他媽來了。
看著給自已收拾屋的少女,他有些無語,搞不明白自已哪里像個兒子。
“愣著干嘛,吃飯去啊!”
將床鋪好,葉蓁蓁轉頭看到他空著爪子站在旁邊一動不動,頓時抬腳踢了他一下。
“哦哦,這就去。”
成功獲得少女的嬌斥,顧然解鎖了新的成就,連忙轉身出了房間,不敢多磨蹭一下。
盯著他的背影,葉蓁蓁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嘴里輕輕罵道:“呆子!”
……
夜晚。
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的顧然瞅瞅主臥,見葉淑蓮回屋護膚,老顧出去有飯局,他連忙起身去了衛生間。
端著盆倒了熱水,擺上幾片姜后,就鬼鬼祟祟的去了少女的房間門口。
先是敲了敲門,隨后像是特務碰頭似的,回頭看了看四周,滿臉寫著警惕二字。
屋內。
聽到自已的房門被敲響,正坐在書桌前學習的少女抬起頭,不經思考的問道:“怎么了媽?”
老顧還沒回來,她下意識的就認為門外的就是葉淑蓮。
因為顧然那廝基本上不走正門,唯獨鐘情后門。
“我是爸爸,快開門。”
葉蓁蓁:“???”
對于葉蓁蓁的詢問,顧然一時間說禿了嘴,等到反應過來后,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正當他忐忑的時候,房門猛地被拽開,露出了少女那張薄嗔淺怒的臉。
“你是誰爸爸,說來我聽聽!”
迎面便是一腳,葉蓁蓁眸中含煞,瞪了他一眼。
“額…..我說這是個意外,你信不信?”
顧然訕訕地笑了笑,聞言少女心累的白了他一眼。
出去了還擔心這家伙,可一回來就氣的胃疼。
一天得白這家伙八百遍,累的眼珠子都疼,實在沒了跟他計較的心思。
微微側身,給他留出進來的空間,可隨即又伸腳攔在門口,皺著眸子問道:“你端個盆干什么?”
顧然沒有回答,反而是朝門內擠了擠,“快,把腿拿開,讓我進去。”
葉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