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黃毛就要抓住女人的手,就在這時一根竹簽突然激射而來。
“噗!”
竹簽瞬間洞穿了黃毛的手。
“啊……”
黃毛當(dāng)即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疼的他直冒冷汗。
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驚訝無比。
竹簽竟然洞穿人的手掌,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TMD是誰偷襲老子?有種給老子站出來!”
黃毛惡狠狠的掃視眾人,眾人不敢與其對視,紛紛低下了頭。
唯有陳凡例外,自顧自的吃著烤串,喝著啤酒,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一群人當(dāng)即朝著陳凡走了過來,其中直接把腳踩在了陳凡面前的桌子上。
“小子,剛才是不是你偷襲我大哥?”
陳凡仿佛沒有聽見,只是淡淡的說:“把腳拿開!”
“TMD老子問你話呢!你聾了嗎?”男子厲聲喝道。
陳凡吃掉一根烤串,然后突然將竹簽扎在了男子的腳上。
瞬間洞穿,并且深入木桌。
“啊……”
男子頓時疼的發(fā)出了豬叫聲,想把腳拿下來,卻是連人帶桌子倒在了地上。
“TMD果然是你,兄弟們,弄死他!”
為首的黃毛勃然大怒,率先抄起一張凳子朝著陳凡砸了過去。
眾人不僅替陳凡感到擔(dān)憂,畢竟對面這伙人有五六個,而且都是兇狠之輩,是真的敢打死人的。
而陳凡卻是表現(xiàn)的相當(dāng)?shù)?,都沒有起身,直接一拳砸了過去。
“嘭!”
厚實的木凳被陳凡這一拳直接打穿了,余勢不停打在黃毛身上,后者當(dāng)即吐血倒飛出去。
“臥槽!干死他!”
剩下幾人又驚又怒,抄酒瓶的抄酒瓶,抄凳子的抄凳子,紛紛朝著陳凡砸了過去。
面對這么多人的圍攻,旁觀者全都替他捏了把冷汗。
然而陳凡卻是坐在那里吃著僅剩的一根烤串,絲毫沒有要躲閃的意思。
眾人看到這兒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這么多凳子酒瓶砸在身上,不死也得重傷。
然而下一秒眾人就聽到‘砰’的一聲,凳子、酒瓶在距離陳凡還有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忽然被一股無形的能量擋住了,巨大的反彈之力將凳子酒瓶震的稀巴爛,連帶著周圍的人也全都被無形的力量震的吐血倒飛出去。
“好,打的好!”
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拍手叫好。
陳凡也吃的差不多了,于是就叫來老板結(jié)賬。
老板急忙說:“不用了,就當(dāng)是我請了。”
陳凡直接掃碼五百,然后離開。
穿旗袍的女人看到陳凡就這么離開了,不禁有些驚訝。
她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都是想方設(shè)法的和她搭訕,而陳凡剛剛可是救了她,竟然沒有借機搭訕。
她不由得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產(chǎn)生了好奇,于是結(jié)賬去追陳凡。
陳凡立刻察覺到有人跟蹤他,于是故意朝著偏僻的地方走,并且在經(jīng)過一個巷子的時候迅速躲了進去。
大約十幾秒后,旗袍女子從巷子口經(jīng)過。
陳凡立刻出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脖子。
在這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女人的抵抗,他這才意識到,這個女人竟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宗師高手。
陳凡別提有多驚訝了,這個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估計還沒云若汐大,竟然是宗師高手,這天賦也太嚇人了。
雖然云若汐、慕容雪、白雪也是宗師了,但那是和他雙修再加上三顆丹藥,以及她們本身的特殊體質(zhì),共同作用下才成為宗師。
而眼前的女人就是靠的什么?
他下意識的就將一縷真氣注入到女人體內(nèi),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好家伙,這女人太干凈了,體內(nèi)竟然沒有一絲雜質(zhì)。
這讓他立馬想到了一種特殊體質(zhì),那就是無垢之體。
要知道人吃五谷雜糧,日積月累之下,身體內(nèi)肯定會積攢很多雜質(zhì)。
但是無垢之體就不會,因為無垢之體會將體內(nèi)的雜質(zhì)在短時間內(nèi)全部排出去。
擁有這種體質(zhì)的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皮膚又光又滑,又白又嫩。
當(dāng)然了,無垢肢體可不僅僅是身體干凈,就連經(jīng)脈也是。
要知道,一般人,體內(nèi)經(jīng)脈或多或少都會堵塞,但是無垢指體的全部經(jīng)脈都暢通無阻。
而經(jīng)脈暢通的好處就是,修煉速度特別快,而且修煉前期沒有任何的瓶頸。
“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女人輕聲問道。
陳凡并沒有放手,而是問道:“為什么跟蹤我?”
女人嫣然一笑,宛如百花盛開,剎那間的風(fēng)情令人迷醉。
“你剛才救了我,我追上來是想當(dāng)面謝謝你?!迸私忉尩?。
陳凡這才松開了手,說:“你可是宗師高手,剛才根本用不到我救你,是我多管閑事了?!?/p>
“不管怎么說,我還是要謝謝你,我叫沈青瑤?!?/p>
沈青瑤主動伸出了滑嫩的小手,這也是她第一次主動向男人伸手。
“陳凡!”
陳凡和她握手,但是抓住之后他就舍不得放開了,太光太滑了,柔若無骨,抓著真是特別舒服,讓人愛不釋手。
“陳先生,你抓夠了嗎?”沈青瑤笑著問道。
“啊……對不起!”
陳凡急忙把手撤了回來,忍不住老臉通紅。
沈青瑤原本還有些不高興,但是看到陳凡害羞的模樣,不由得掩嘴輕笑。
“陳先生,你是本地人嗎?”沈青瑤突然問道。
陳凡點了點頭。
“那你肯定知道凡人堂吧?”沈青瑤追問道。
“知道,怎么?你啥想去看???”陳凡不解的問道。
她是無垢之體,這種體質(zhì)百病不侵,根本不會生病。
而且他剛才也探查了她的身體,非常健康。
“不是我,是我爸爸。他生病了,很嚴(yán)重,請了很多名醫(yī)都束手無策。我最近聽人說江州出了一位神醫(yī),連絕癥都能治好,所以就想請神醫(yī)給我爸爸治病?!?/p>
沈青瑤滿臉憂傷:“可是我來到這里才知道,凡人堂被人一把火燒了,那位神醫(yī)也不知所蹤,你知道在哪能找到那位神醫(yī)嗎?”
他之前在凡人堂都是戴著口罩,除了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之外,就只有慕容波那幾人知道是他。
陳凡點了點頭:“我知道他在哪。”
沈青瑤愣住了,緊接著就是一陣狂喜,她原本沒抱什么希望的,哪曾想眼前的男人竟然真的知道。
“真的嗎?神醫(yī)在哪?”沈青瑤緊張的抓住了陳凡的手,眼中滿是希冀之色。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陳凡道。
“???”
“你說的該不會是你自己吧?”沈青瑤難以置信的問道。
“怎么?不像嗎?”陳凡輕輕一笑。
沈青瑤道:“不是,我只是沒想到神醫(yī)會這么年輕,而且這么巧被我遇到了?!?/p>
“這可能是緣分吧。”陳凡忍不住把玩她的柔夷,這小手摸著真是太舒服了。
沈青瑤這才回過神來,急忙把手抽了出來。
“陳神醫(yī),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你跟我回京都吧。”沈青瑤急切的說道。
“對不起,我不想去。”陳凡拒絕了。
現(xiàn)在他身邊有云若汐、白雪以及慕容雪三個小富婆,眼下根本不缺錢。
沈青瑤看到陳凡拒絕,頓時就急了:“陳神醫(yī),我求求你了,你就跟我回去吧,你有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p>
陳凡聽到這兒頓時眼睛一亮:“什么條件都可以嗎?”
沈青瑤點頭:“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yīng)你。”
“我想和你雙修!”陳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