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十二億,是陳凡如今所有的錢了。他把全部身家押上,只為放手一搏。
然而沒什么用。
只聽蔡刀再次開口:“七十億。”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眾人震驚得合不攏嘴——七十億?那是多大一筆財富?普通人十輩子都花不完!
蔡刀盯著陳凡,眼神輕蔑:“就憑你,還想跟我斗?你配嗎?”
陳凡的臉色很難看。還魂草是讓老祖蘇醒的關鍵,這東西舉世罕見。錯過這次,下次再找,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可他現在,確實無能為力。
就在大家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來:“八十億。”
所有人都驚住了,順著聲音看過去——是個戴著墨鏡和帽子的女人。大家都好奇她的來頭。
蔡刀也看向她,問:“能拿出八十億的人,肯定不是無名之輩。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聲音冷淡:“我是什么人,你還不配知道。”
這話一出,人群頓時議論紛紛。
“太狂妄了吧?怎么說話呢!”
“敢不把蔡刀放眼里,說不定真有背景……”
蔡刀怒了:“我不配知道?你口氣倒是不小!”
女人淡淡道:“我只是陳述事實。”她轉向王天勝,“現在我出價最高,還魂草是我的了?”
王天勝點頭:“沒人再加價的話,就是你的。”
“這還魂草只能是我的!”蔡刀喊道,“九十億!”
“一百億。”女人立刻跟上。
全場徹底驚呆了。
還魂草雖能起死回生,但花一百億買?這也太夸張了,得有多有錢啊!
蔡刀氣得臉色鐵青,盯著女人:“你非要和我們蔡家作對?”
女人冷笑:“拍賣會本來就是價高者得,難不成只許你出價?”
“好,好,好!你夠狠,我記住你了!”蔡刀氣呼呼坐下。
他雖是蔡家繼承人,但還沒接管主位,能動用的資金不到百億,實在沒法再爭了。
王天勝重重敲響拍賣槌,聲音在偌大的拍賣廳回蕩:\"一百億第一次!一百億第二次!\"
他故意拖長尾音,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見無人再開口,第三次槌聲如重錘落下,\"成交!恭喜這位女士,還魂草歸您所有!\"
拍賣槌落下的瞬間,會場喧囂如潮水退去。
賓客們交頭接耳,帶著意猶未盡的唏噓陸續離場。陳凡帶著慕容雪等人剛踏出拍賣行的鎏金大門,身后突然炸響一聲厲喝:\"站住!\"
回頭望去,蔡刀帶著十余名黑衣保鏢堵在臺階下,氣勢洶洶。陳凡神色平靜:\"蔡少有何指教?\"
蔡刀雙手插兜,金絲眼鏡折射出冷光:\"你三番五次和我作對,真當我蔡家是吃素的?今天必須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那蔡少想讓我付出什么代價?\"陳凡挑眉,語調漫不經心。
蔡刀目光掃過慕容雪,眼底泛起貪婪:\"打斷你的四肢,廢了你的修為。至于你身邊這幾個女人,本少全都要了。\"
陳凡周身驟然騰起寒意,漆黑瞳孔里翻涌著殺意:\"你當真要做這個選擇?惹怒我,蔡家也保不住你。\"
蔡刀聞言捧腹大笑,指著陳凡的手指都在顫抖:\"就憑你一個無名小卒也敢威脅我蔡家?馬先生,先廢了他的嘴,省得在這里胡言亂語!\"
他沖身后抬手示意,\"我要看著他跪著求饒!\"
被稱作馬先生的唐裝老者,當即朝著陳凡走去,半步大宗師的氣勢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慕容震天看到女兒還站在陳凡身邊,當即呵斥道:\"你這死丫頭還不趕緊滾過來!\"
慕容雪臉色煞白,若是她此時站到蔡刀那邊,那就意味著背叛陳凡,可若是不過去,陳凡能斗過蔡刀嗎?
這個可能性很小很小。
最終她還是做出了抉擇,聲音雖輕卻透著堅定:\"我要和陳先生共同進退。\"
慕容震天氣得臉色鐵青:\"你這死丫頭真是大逆不道!和蔡少作對,有你哭的時候!\"
馬先生的攻擊已近在咫尺,拳風卷起地面碎石,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馬術負手而立,半步大宗師的威壓如潮水般漫開,他睨著陳凡冷笑:“小子,老夫不屑于以大欺小。你自廢修為和四肢,留你一條活路。若是逼老夫出手……”
話音拖長尾音,他故意摩挲著骨節發出咔咔脆響,“那滋味,可夠你受的。”
“傻B。”陳凡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線冷得能結冰。
馬術的老臉瞬間漲成豬肝色:“豎子敢爾!”
暴喝聲中,他枯瘦如柴的拳頭裹挾著腥風直取陳凡面門,拳風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刺耳的爆鳴。
陳凡足尖輕點,身形如鬼魅般側移,堪堪避開致命一擊。
“不自量力!”楊威雙臂抱胸,嗤笑出聲,“在馬先生面前還敢掙扎,真是找死。”
蘇雨柔嬌笑著挽住蔡刀手臂:“這種垃圾,也配浪費馬先生的時間?”
慕容震天更是冷笑連連:“陳凡,現在跪地求饒,或許蔡少還能留你全尸。”
云若汐攥緊衣角,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慕容雪和白雪呼吸急促,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可她們不知道,陳凡低垂的眼眸中,正翻涌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馬術攻勢如潮,招招狠辣。陳凡卻似閑庭信步,看似狼狽躲閃,實則在暗中觀察對手破綻。
就在馬術一記“黑虎掏心”再度襲來時,陳凡突然眼神一凜——機會來了!
他不退反進,周身氣勢陡然暴漲。
第一拳,精準砸在馬術肘間麻穴,震得老者手臂發麻;第二拳直擊肋下“章門穴”,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第三拳凝聚全身力量,重重轟在馬術天靈蓋。
“砰!”一聲悶響,馬術龐大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石階上,七竅流血,再無生機。
全場死寂。
所有人瞪大雙眼,看著陳凡撣了撣衣角,仿佛剛剛只是踩死一只螞蟻。
蔡刀手中的雪茄“啪嗒”掉在地上,燙出焦黑的印記,而云若汐懸著的心還未落下,卻又被眼前的震撼場景驚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