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云浩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從勞斯萊斯上走下來的陳凡。
這輛價值千萬以上的豪車,別說是他,就算是整個云家,平日里也舍不得購置。
可如今,被云家掃地出門的陳凡,竟然坐著這樣的豪車出現,這讓他的大腦一片混亂。
緊接著,云若汐和郭莉莉也下了車。云長河臉色陰沉,立刻上前質問:“郭莉莉,云若汐,你們哪來的錢買車?是不是挪用公司里的錢了?”
云若汐氣得臉色發白,大聲反駁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時候挪用公司里的錢了?說話要講證據!”
“那你說你們哪來的錢買車?”云長河不依不饒,眼神中滿是懷疑與輕蔑。
陳凡站了出來,語氣平靜卻堅定:“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車是我買的?”
他的話音剛落,現場便響起一陣刺耳的嘲笑。云長河更是夸張地大笑起來,指著陳凡大聲說道:“大家都來聽聽啊!這個家伙就是云若汐的男人,之前想靠著云若汐吃軟飯。就在前兩天,云若汐一家已經被我們逐出云家,云若汐也被撤銷了總裁職位。他就是個小白臉,竟然大言不慚說這車是他買的,簡直荒謬至極!”
云浩也跟著陰陽怪氣地調侃:“喲,姐夫,你這牛皮吹得可真夠大的,咋不上天呢?編,你接著編!”
郭莉莉滿臉通紅,又急又氣地說道:“你們別門縫里看人!陳凡雖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但他醫術十分厲害,一顆藥就能賣上千萬,買一輛車有什么奇怪的?”
“哈哈哈!”云長河笑得前仰后合,“聽聽,原來這小白臉還是個‘神醫’,一顆藥上千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仙丹呢!我看你們一家都是滿嘴跑火車!”
云浩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就他那模樣,還神醫?能治好感冒都算他本事!”
陳凡神色淡然,輕輕拉住郭莉莉,說:“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我們進去吧。”
云浩一下子跳到陳凡面前,攔住去路:“什么?你們還想進去?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這可是戰神殿副殿主的加冕儀式,是你們能進的?”
陳凡語氣依舊平靜:“我當然知道。”
“既然知道還想往里闖,你們是活膩了吧?”云浩惡狠狠地說。
云若汐掏出邀請函,說道:“我們可不是闖,我們有邀請函的。”
云浩吃了一驚,一把奪過邀請函,仔細查看后,發現邀請函竟然是真的。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突然把邀請函撕了個粉碎,惡狠狠地說:“你們這邀請函是假的!識相的話就趕緊滾蛋,不然有你們好看!”
云若汐氣得渾身發抖:“云浩,你別太過分了!這邀請函是真的,你憑什么撕了?”
“我說是假的它就是假的!”云浩打了個響指,一群黑衣保鏢立刻圍了上來,個個眼神兇狠,氣勢洶洶。
云若汐怒目而視:“云浩,你別太囂張了!”
“看在之前一家人的份上,我已經很客氣了,否則就不是讓你們滾蛋這么簡單了。”云浩滿臉得意。
陳凡眼神冰冷,語氣低沉:“原本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把籌備加冕儀式的差事給你們,沒想到你們竟然是這幅嘴臉,真是讓人惡心。”
“你說什么?這差事是你給我們的?你以為你是誰啊!”云浩暴跳如雷。
“我是誰你們很快就知道了,現在馬上給我們滾開。”陳凡毫不畏懼地直視云浩。
云浩惱羞成怒,大聲吼道:“你竟然敢在副殿主的加冕儀式上搗亂,真是好大的膽子!把他們幾個全都抓起來!”
郭莉莉臉色蒼白,急忙求情:“浩兒啊,我們可是一家人啊,你不能這樣啊!”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云浩一臉猙獰,“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幾個跪下磕頭道歉,我就原諒你們。”
云若汐氣得渾身發抖:“云浩,你欺人太甚!”
“你們別給臉不要臉,這可是你們最后的機會,要是被抓起來,這擾亂加冕儀式的罪名,足以讓你們萬劫不復。”云浩威脅道。
郭莉莉轉身,滿臉憤怒地指責陳凡:“全都怪你,我說不來你非要來,來就來嘛,進不去你還非要闖,這下我們都要被你害死了!”
陳凡目光堅定地看著云若汐,輕聲問道:“你后悔和我在一起嗎?”
云若汐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信任:“我不后悔。”
陳凡緊緊抓住她的手,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云浩見狀,越發張狂:“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里打情罵俏,真是不知死活,動手!”
隨著他一聲令下,周圍的保鏢當即朝著陳凡幾人沖來,個個兇神惡煞。
郭莉莉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往后縮。
而云若汐卻是非常淡定,因為如今的她已經是宗師強者,就憑這些保鏢,她根本沒放在眼里,更何況還有陳凡在。
陳凡站在原地,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就在保鏢們即將沖到面前的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如閃電般極速沖了過來,雙掌齊出,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一群保鏢全都被轟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直叫喚。
來人正是在陳凡幫助下突破到宗師境界的張虎。他身姿挺拔地站在陳凡面前,眼神冰冷地掃視著云浩等人。
云浩又驚又怒,看著張虎,聲音都變了調:“張虎,你竟敢打我的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張虎不屑地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鄙夷:“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威脅我?”
云浩氣得滿臉通紅:“張虎你太放肆了,我現在代表的可是戰神殿,你打我的人就是在打戰神殿的臉,你想死了嗎?”
張虎雙臂抱胸,眼底翻涌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就憑你還想代表戰神殿,你算什么東西?江州街頭的流浪狗見了你,怕是都得繞道走。”
云浩脖頸青筋暴起,抽出腰間的甩棍直指張虎咽喉:“張虎!你這是在找死!”金屬棍身折射的冷光映出他扭曲的面容,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瘋狗。
云長河急得額頭冒汗,扯開領帶吼道:“張虎,雖然你在江州算個人物,但是在戰神殿面前,你連個屁都算不上!我們云家奉命籌備副殿主加冕儀式,你卻打我們的人,這就是在挑釁戰神殿!”他刻意將“奉命”二字咬得極重,仿佛握著尚方寶劍般趾高氣揚。
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賓客們紛紛掏出手機錄像,鏡頭聚焦在劍拔弩張的對峙現場。
張虎突然仰天大笑,笑聲震得云浩手中甩棍微微發顫。
他猛然轉身,衣袂帶起一陣勁風,竟當著所有人的面單膝重重跪地,拳心貼地行了個江湖大禮:“拜見陳先生!拜見云小姐!”
“轟——”現場炸開鍋般沸騰。
“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么?虎爺竟然給他跪下行禮,這怎么可能?”
“開什么玩笑!張虎可是江州地下世界的王者,連四大家族都忌憚三分的人物!”
“那小子到底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