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X“臥槽!”
“這小子瘋了吧,他竟然讓皮宗師臣服于他,真是狂妄之極!”
“依我看這家伙是破罐子破摔了,肯定是剛才他和梁宗師交手的時候受了重傷,明知必死無疑了,所以就打打嘴炮,過過嘴癮。”
眾人都覺得陳凡死定了,畢竟梁彬和皮沖天都是老牌宗師強者,而陳凡看上去這么年輕,能打傷梁彬已經很了不起了,如今面對以逸待勞的皮沖天,只有死路一條。
皮沖天怒極反笑,聲如破鑼般刺耳:“好!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原本還想給你條活路,既然你非要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他猛地縱身躍起,半空中衣袂鼓蕩,如同一尊鐵塔般壓向陳凡,右腳裹挾著凌厲的勁風直踢面門,鞋底甚至因氣勁摩擦迸出火星。
陳凡眼神一凝,不退反進,側身避開這記狠踢。
皮沖天落地后攻勢如潮,左腿、右腿連環踢出,剛猛的腿風帶著破空銳響,踢得周圍空氣都發出“噗噗”悶響,每一腳都直奔陳凡咽喉、心口等要害,招式狠戾至極。
“好腿法!”
“這就是皮宗師的‘無影連環腿’?太快了!”
賓客們看得熱血沸騰,閆成功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指著戰圈大喊:“看見沒?皮宗師已經占據絕對上風了!這小子死定了!”
慕容波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抱臂道:“看來皮宗師都不用施展‘超級無敵沖天屁’,單憑腿功就能送他上路。”
周圍賓客紛紛點頭,看向陳凡的目光充滿了“果然如此”的篤定。
唯有陳飛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看著陳凡左躲右閃、看似毫無還手之力的模樣,心提到了嗓子眼:“太爺爺……”
就在皮沖天一記鞭腿掃向陳凡腰腹,眾人以為勝局已定時——陳凡突然暴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在皮沖天腿風將及未及之際,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攥住他的腳踝!
“什么?!”皮沖天瞳孔驟縮,只覺腳踝傳來千斤巨力,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
陳凡低吼著掄起皮沖天的腿,如甩動破麻袋般狠狠砸向地面!
“轟隆!”
地板瞬間龜裂,蛛網般的紋路蔓延開去,整座酒店都劇烈震顫了一下。
皮沖天疼得白眼上翻,脊椎仿佛要被震斷,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他掙扎著用另一條腿猛踢陳凡胸口,卻被陳凡側身躲過,反手又抓住這條腿,雙臂發力將他整個人橫甩出去——
“砰!”
皮沖天如炮彈般撞在大堂中央的大理石柱上,柱身轟然裂開數道縫隙,碎屑紛飛。
他滑落在地,一口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胸前的衣襟,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剛才還沸騰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只剩下皮沖天粗重的喘息和石柱碎裂的簌簌聲。
死寂的大堂只維持了三秒,隨即像被投入炸藥般轟然炸開!
“皮宗師……居然被砸趴下了?”
閆成功指著地上的皮沖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抖得像篩糠,“這怎么可能?他可是能一腳踢斷石碑的‘無敵沖天’啊!”
楊威臉色煞白,下意識往后縮了半步,心里瘋狂打鼓:這王八蛋怎么會這么厲害?梁彬被打傷就算了,連皮沖天都……他之前藏得也太深了!
慕容波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額角青筋突突直跳,仿佛能看到怒火從他眼底燒起來。
陳飛則是猛地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原本緊繃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身體都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差點喊出聲來。
靠在柱子上的梁彬見狀,先是愣了半晌,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冷笑。
他偷偷運轉了一下體內真氣,感受著經脈里依舊翻涌的疼痛,再看看皮沖天那副狼狽模樣,心里頓時平衡了——幸好剛才死皮賴臉把皮沖天推出去了,不然現在躺地上吐血的就是自己這把老骨頭了!
就在這時,皮沖天猛地用手掌撐地,搖搖晃晃爬了起來。
他擦掉嘴角的血沫,臉上布滿血絲,死死盯著陳凡,咬牙切齒道:“好小子……老子還真是小瞧了你!”
他周身真氣陡然暴漲,衣擺無風自動,眼神里充滿了暴戾的殺意:“剛才只是熱身!接下來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快看!皮宗師沒事!”閆成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又興奮地咋呼起來,指著皮沖天喊道,“他要認真了!”
楊威也趕緊附和,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沒錯!皮宗師剛才肯定是大意了,連絕技都沒使出來呢!這次看你怎么死!”
陳凡看著皮沖天氣急敗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致輕蔑的笑:“在我眼里,你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有什么腌臜招數盡管使出來,今天不把你的屎打出來,算你拉的干凈!”
“狂妄!太狂妄了!”閆成功氣得跳腳,指著陳凡罵道,“死到臨頭還嘴硬!等皮宗師的‘超級無敵沖天屁’一放,我看你拿什么擋!”
周圍賓客紛紛點頭,不少人已經下意識捂住口鼻,眼里卻透著看熱鬧的興奮。
皮沖天被陳凡這赤裸裸的蔑視徹底點燃了怒火,額角青筋暴起如虬龍,低吼一聲:“小畜生!給老子死!”
話音未落,他突然一個轉身,背對著陳凡,猛地彎腰將屁股高高翹起,雙手掀開黑色風衣——挺翹的臀部在喜堂紅綢的映襯下格外刺眼。
“來了來了!皮宗師要放絕招了!”
“快捂鼻子!這玩意兒熏死過人!”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不少人興奮地往前湊了半步,又怕被穢氣波及,紛紛掏出絲巾、袖口捂住口鼻,眼神卻死死盯著皮沖天的動作,生怕錯過這“名場面”。
唯有陳凡依舊負手而立,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弧度,眼神里滿是“你盡管鬧”的從容。
下一秒,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如同輪胎爆裂般震耳欲聾,一團灰黑色的氣體裹挾著刺鼻的惡臭猛地從皮沖天褲襠處噴薄而出,伴隨而來的還有布料崩裂的“刺啦”聲——他那條價值不菲的西褲瞬間碎成布條,露出白花花的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