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小小聽到兒子喜歡云若汐,頓時皺起了眉頭:“我記得你女朋友是叫蘇雨柔吧?”
慕容波挑眉輕笑:“女朋友是女朋友,老婆是老婆,這又沒什么沖突。”
歐陽小小無奈地看著兒子,這套歪理在豪門司空見慣。
作為在上層圈子浸淫多年的貴婦,她早已對這種多段關系的論調見怪不怪,只是輕輕搖頭不再多言。
慕容震天道:“云家那丫頭是我們江州第一美人,雖然家世差了點,但也勉強配得上你,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就去上門提親。”
“等什么明天,我們現在就去吧!”慕容波說著就坐了起來。
這些日子他接連受挫,昨晚倒是發泄了,結果是個老女人,想想他都反胃。
而云若汐號稱江州第一美人,雖然他沒見過,但料想不會比蘇雨柔差,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體驗一番了。
“你的傷沒事吧?”慕容震天關切的問道。
“一點小傷而已,沒事的。”
慕容波說著就跳到了地上,他畢竟是武者,雖然被蘇憐月吸走了大半的真氣,元氣大傷,但是經過兩個小時的休息,外加進補了一番,恢復了不少元氣。
……
云家大宅里,云長河父子點頭哈腰地迎上城主府眾人。
云浩甚至小跑著去扶慕容波的車門,諂媚得讓人作嘔。
云老太太接完電話,笑得臉上皺紋都擠成了花:“莉莉!快帶若汐回來!城主府來提親啦!”
半小時后,云若汐踩著細高跟進門的瞬間,慕容波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下。
傳說中的江州第一美人比畫像美上十倍,尤其是那雙含著秋水的眸子,看得他心癢難耐。
“媽,你這么急叫我們過來,到底是什么事啊?”郭莉莉問道。
云長河搶著開口:“城主大人親自來給慕容少爺和若汐說親!這可是咱們云家祖墳冒青煙的好事!”
慕容震天端著城主的架子,語氣卻難得溫和:“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
郭莉莉面色大變,云若汐也是吃了一驚,說:“不行!”
“能嫁進城主府是多少人求不來的福氣!”云浩突然跳出來,斜睨著云若汐,“堂姐莫不是嫌慕容少爺不夠尊貴?”
云老太太急得直拍大腿:“若汐啊,慕容少爺身份顯赫,你嫁過去就是城主府少奶奶!”
“真的不行,我不能答應。”云若汐態度堅決。
慕容震天臉色瞬間陰沉:“難不成我兒子還配不上你不成?”
慕容波更是怒不可遏:“云若汐,你別不識抬舉!本少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
老太太也厲聲呵斥:“若汐,胡說什么!慕容少爺一表人才,能被他看上是你的榮幸!”
云若汐深吸一口氣,字字清晰:“我沒說慕容少爺不好,只是我沒有這個福氣——因為我已經結婚了。”
“什么!”
“你結婚了!”
眾人頓時大吃一驚,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要是結婚,我能不知道嘛!”老太太厲聲呵斥道。
云家雖然比不上四大家族,但好歹也勉強算得上一流家族,而云若汐身為云家大小姐,又是江州第一美人,她若是結婚,那應該是人盡皆知才對。
云浩陰陽怪氣的說道:“堂姐,不是我說你,慕容少爺看上你,這是你的榮幸,你竟然找這么拙劣的借口,簡直是在打城主府的臉啊。”
慕容震天的臉色非常難看,他作為江州之主,云若汐敢拒絕他的提親,簡直沒把他這個城主放在眼里。
慕容波盯著云若汐冷冷說道:“云若汐,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小心我滅了你們云家!”
云家眾人頓時大驚失色,云長河急忙厲聲呵斥:“云若汐,你是想害死我們吧,還不趕緊道歉!”
云若汐急忙解釋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結婚了。”
老太太氣憤的說道:“你還敢撒謊,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奶奶嗎?”
云若汐道:“奶奶,我結婚沒告訴您,是我的不對,但我說的都是真的,就在大半個月前,我悄悄登記結婚了。”
老太太將信將疑,盯著郭莉莉問道:“你說,她說的是真的嗎?”
郭莉莉低著頭道:“是真的。”
老太太氣得用拐杖狠狠敲著地面:“結婚這么大的事都敢瞞著我!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家人?!”
云浩立刻湊上前扶住老太太顫抖的肩膀,斜睨云若汐道:“堂姐,瞧瞧你把奶奶氣的!豪門聯姻最忌欺瞞,你就算不想嫁慕容少爺,也不該編這種謊話觸霉頭啊!”
云若汐攥緊袖口,指尖因用力泛白:“奶奶,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但我真的已經……”
“夠了!”
慕容波突然暴起,鐵鉗般的手掌掐住云若汐纖細的手腕,指節幾乎要嵌入皮肉。
云若汐痛得臉色煞白,卻強忍著沒發出聲音。
慕容波將她整個人拽到身前,冷笑中帶著森然殺意:“云若汐,別拿普通人家當擋箭牌!敢糊弄本少爺,你以為云家的命有幾條?”
云若汐疼得眼眶發紅,仍咬牙道:“慕容少爺,他只是個普通人……”
話未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驟然響起。
慕容波猩紅著眼,揚起的手掌還帶著揮出的殘影:“普通人?敢跟我搶女人,老子要他生不如死!”
云若汐踉蹌著摔在地上,臉頰瞬間腫起指印。
郭莉莉嚇得雙腿發軟,卻還是強撐著撲到女兒身前,聲音發顫:“若汐!快……快把人叫過來,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害了我們一家人啊。”
緊接著她轉頭對著慕容震天深深鞠躬,額角幾乎貼到地面:“城主大人息怒,小女不懂事,我們一定……”
“現在知道怕了?”慕容波一腳踹翻身旁的檀木椅,木屑飛濺在云若汐腳邊。
他抽出一把短刀,刀尖挑起云若汐一縷青絲,“要么讓那野男人立刻滾過來受死,要么——”刀鋒突然轉向郭莉莉咽喉,“我先在你母親臉上劃開十道口子,再把云家祠堂燒個干凈!”
祠堂二字讓云老太太渾身一震,她拄著拐杖的手劇烈顫抖,雕花龍頭杖頭磕在青磚上發出“咚”的悶響:“城主大人息怒!若汐,你……你還愣著干什么!”
云若汐蜷縮在母親懷里,淚水混著血絲滴落在衣襟。
就在云家眾人慌作一團時,雕花大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穿堂風卷著幾片染血的梧桐葉掠過眾人腳面。
“不用叫了,我已經來了。”
話音未落,陳凡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犀利的眼神猶如兩把利劍,讓在場眾人感到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