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你的勇氣!
這句話居然出自秦隱之口,何等的張狂。
對方可是公認(rèn)當(dāng)今古天界的年輕一輩第一人,無可爭議。
可秦隱卻仿若目中無人,甚至揚(yáng)言帝天勇氣可嘉?
這合適嗎?
帝天笑了,笑眼之中,藏著一抹寒意。
秦隱的話,自然讓他很不爽,身為帝族,當(dāng)今天驕第一人,從未有過任何人,敢對他說出這番話。
但他并未表現(xiàn)出來,而是鋒芒收斂,一步邁出,金袍蕩動而起,渾身的氣勢高漲,宛若一尊帝王降落在了大殿中心的擂臺之上。
雙腿盤起而坐,面前放置著一座古琴,氣質(zhì)出塵。
“是嗎?”
“我很期待!請吧!”
聲音高漲洪亮。
秦隱與上官婉兒對視一眼,矚目之下,攜手邁出。
落在了擂臺的另一端,與帝天隔空對峙。
這一幕,激起了千層浪,諸人的內(nèi)心之中分外震顫,強(qiáng)烈期待。
“兩匹現(xiàn)于古天界不久的絕世大黑馬,與年輕一輩的公認(rèn)第一天驕,雖然并非真正的戰(zhàn)斗,但哪怕是音律一戰(zhàn),也絕對是當(dāng)世頂尖的神識對撞!”
“帝天擅長音律一道,不是什么秘密,據(jù)說當(dāng)初帝天曾憑借一張古琴,擊敗了諸多音道天驕!”
“秦隱身懷帝品靈嬰,神識立于同輩頂峰,上官婉兒擁有一雙禁忌之瞳,同樣是神識層面的禁忌之力!”
“有好戲看了!”
諸多人咂舌不已,覺得這一次音律之爭,絕對精彩紛呈。
一個個睜大眼睛,不希望錯過這場好戲。
高臺之上。
諸多大能也各自討論起來。
這場音律之爭,很難沒有話題度,異常火爆。
“當(dāng)年,釋天古帝精通諸般大道,其中音律一道也是釋天古帝較為頂尖的大道之一!”
“帝天身懷古帝血脈,體內(nèi)據(jù)說身懷一縷古帝意志,不知是真是假?”
李嗣淵表情凝重,現(xiàn)在就與帝天過早碰撞,非明智之舉。
同樣,帝天的神識層面的造詣,絕對不低,這在古天界并非秘密。
兩年前,帝天就曾擊敗過當(dāng)初妙音仙宮的頂級天驕!
“阿純,你要不勸勸?”李嗣淵還是決定讓阿純勸勸,沒必要現(xiàn)在針鋒相對,即便有仇,現(xiàn)在也不是報(bào)仇的時(shí)候,為時(shí)過早。
阿純卻罵罵咧咧道:“老李頭,你特奶奶的能不能有點(diǎn)膽魄,小師弟都不怕,咱們怕啥!”
“何況,我看小師弟很有底氣啊。”
勸?
勸個屁!
小師弟決定了的事情,沒必要勸。
小師弟不是蠢貨,沒有底氣,也不可能答應(yīng)下來。
李嗣淵:“……”
院長不在,這讓他哪來的底氣?
這么鬧事,自己可頂不住的啊。
但事到如今,估計(jì)也沒有回頭路了。
罷了,硬著頭皮看看吧。
秦隱手持一根血玉長簫,黑衣絕世,神色冰寒,眼中殺意畢露!
上官婉兒盈盈玉手一握,一根雪白玉笛在手,長發(fā)輕舞,縷縷飄蕩在眉眼之間,多了一股攝魂的冷意。
到了這一步,音律之爭,即將開始,氣氛肅穆,所有人屏氣凝神。
帝天大笑一聲,長發(fā)狂舞而起,“讓我看看,先前那番話,你哪來的自信!”
帝天上方,一具靈嬰浮現(xiàn),金光燦燦,睜開雙眸,靈嬰眼底,有著一縷古老的氣息,不可捉摸。
一具靈嬰,宛若一尊古帝,有著古老的氣息流露,令在場之人,都感覺到了如壓大山,難以喘息。
“頂級圣品靈嬰!”
“似有一抹古帝氣息動蕩!”
“不愧為年輕一輩第一人,帝族之人,果然非凡,有著這一抹古老氣息,帝品靈嬰豈能彌補(bǔ)境界差距?”
諸多人驚駭。
古帝氣息,壓迫十足。
世人眼中,釋天古帝那等存在,便是真正的天,不可忤逆的那種無上存在!
再加上帝天與秦隱的境界差距,即便帝品靈嬰,可以彌補(bǔ)這般差距嗎?
眾人不知。
這一刻,同樣是一道璀璨的金光閃耀,來自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上方,金色的靈嬰浮現(xiàn),同為頂級圣品靈嬰!
靈嬰雙眼之中,有著血月輪轉(zhuǎn),如要將世間一切,葬入一片猩紅幻夢之中。
眾人只感覺,眼前一紅,宛若天地化作了血色。
“不愧為禁忌之瞳,同樣非凡!”
“宛若做了一場噩夢,驚魂不已!”
有人渾身顫抖,如同置身一片血紅煉獄,冷汗直流。
而秦隱也沒有任何隱藏,血金色的靈嬰,宛若擁有了血肉之軀,血金之色,帝品靈嬰,真正現(xiàn)世!
公認(rèn)的世間品質(zhì)最高的靈嬰,沒有之一。
即便是秦隱僅僅是結(jié)嬰境的境界,卻讓一眾在場的王侯境修士,感覺這一刻神識動蕩起來,如欲裂開!
恐怖無比。
至此,三尊世間最為頂級的靈嬰現(xiàn)世。
最為精彩的音律之爭,即將拉開序幕。
鐺啷~~~
剎那間,風(fēng)起云涌,化作狂風(fēng)大勢,匯聚而起,帝天雙手撫琴,琴弦肆意波動起來,有如一尊絕世帝王,化現(xiàn)出一股帝意浪潮,不斷聚勢!
“此曲名為——風(fēng)云變!”
“乃古帝先祖當(dāng)年所著,你們很榮幸!”
諸多人變色。
來自釋天古帝親自所創(chuàng)的曲譜。
望著那金色的風(fēng)暴匯聚,化作吞天般的浪潮,直欲有種覆滅一切的感覺。
“不愧為古帝所創(chuàng)之曲!”
眾人瞠目結(jié)舌。
與此同時(shí),笛音響徹,幽靜森然,一雙血月圣瞳緩緩睜開,笛音肆虐,天地間如現(xiàn)一片血云,血云之內(nèi),血雨從天而降,沖刷一切。
秦隱雙眸緊閉,吹奏玉蕭。
記憶之中尋到了與笛音相輔相成的曲子。
玉蕭吹奏,化作漫天風(fēng)雷!
自那血云之中劈落而下,氣勢不斷攀升,雷音轟鳴,很快鋪開一片遮蓋一切的覆世雷云!
“蕩天劫雷曲!”
寒音徹落而下。
伴隨著血雨與滅世雷霆的轟下,直接與那風(fēng)云狂涌的浪潮轟擊在一起。
雙方不斷轟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雷霆與血雨震開一片接著一片的浪潮。
浪潮不斷,轟滅一次,緊接著再次席卷而出,狠狠拍去。
但卻始終都無法徹底破開那片雷云血雨的覆蓋。
每一次似都被輕易轟散!
秦隱冰眸凝視著帝天,似笑非笑,輕蔑開口。
“帝天,你的音律一道——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