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金美娜五人,已經(jīng)整理好裝備,帶著興奮的心情,正式踏入了叢林。
“哇哦,感覺就像是在拍《侏羅紀公園》,太刺激了!”
威爾遜走在最前面,用一把尼泊爾軍刀劈砍著擋路的藤蔓,顯得興致高昂。
金美娜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像個進入了童話世界的孩子。
“大家注意點,防止有野獸突然沖過來!”
韓俊東走在隊伍中間,時刻保持著警惕,雖然嘴上說著注意,眼底卻閃爍著對獵物的渴望。
走在最后的歷比亞,則是小心的在后面斷后,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如同鷹隼一般,掃視著身后的每一個角落,手中的重型弩箭始終處于待擊發(fā)狀態(tài)。
五人就這樣帶著屬于文明世界的傲慢與輕狂,一步步深入這片早已張開獠牙的叢林。
還沒有走出太遠,前方的灌木叢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
沙沙沙——
聲音很雜,不像是野獸,更像是人。
“什么東西?”
威爾遜猛地停下腳步,舉起復合弩,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嘿,不管是人是鬼,出來,我的箭可不長眼睛!”
韓俊東跟愛麗絲也緊張地端起了武器,金美娜嚇得躲到了韓俊東身后,只有歷比亞迅速側(cè)身,尋找掩體,做出了戰(zhàn)術(shù)規(guī)避動作。
灌木叢被撥開。
幾個人影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留著金色短發(fā),眼神陰鷙的白人男子,他身后跟著一個如黑熊般強壯的黑人,以及幾個神情各異的亞裔男子。
正是羅斯克威、巴頓一行人。
由于他們從監(jiān)獄出來時換上了自己衣服的緣故,加上身上滿是泥污和劃痕,看起來就像是一群在叢林里摸爬滾打了許久的落魄者。
“別動手,別動手!”
羅斯克威舉起雙手,臉上堆起了一副驚喜交加的表情,用流利的英語喊道:
“上帝啊,終于見到活人了!”
看到對方也是同類,而且舉手投降,威爾遜緊繃的神經(jīng)松弛了下來,但他依然沒有放下弩箭,狐疑地打量著這群看起來有些兇神惡煞的男人。
“你們是誰?怎么會在這座島上?”
“我們是地質(zhì)勘探隊的。”
羅斯克威嘆了口氣,指了指身后那群看起來狼狽不堪的囚犯,“我們的船在三天前觸礁沉沒了,好不容易游到這座島上,結(jié)果通訊設備全壞了,一直被困到現(xiàn)在,我們還以為要死在這里了。”
說著,他的目光越過威爾遜,落在了后面的歷比亞身上。
羅斯克威的眼睛亮了一下,突然切換成了俄語,語氣變得格外親切:“你好哥們,看你的樣子,也是大熊國人?”
歷比亞愣了一下,緊繃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
在異國他鄉(xiāng)的荒島上聽到母語,這種沖擊力無疑是巨大的。
“是,我是莫斯科來的留學生。”
歷比亞用俄語回應道。
“哈,我是圣彼得堡的!”
羅斯克威一臉激動地往前走了兩步,指著自己胸口一道陳舊的傷疤,“我以前在部隊服役過,退役后就干起了勘探,兄弟,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兩人有了這層關(guān)系,再加上羅斯克威那精湛的演技,威爾遜等人的戒心瞬間消散了大半。
“原來是遇難者啊。”
愛麗絲放下了手中的弩,有些同情地看著他們,“你們一定餓壞了吧?”
“是啊,三天沒吃東西了,只敢喝點露水。”
巴頓在一旁插嘴,他揉了揉干癟的肚子,那雙渾濁發(fā)黃的眼珠子,卻在愛麗絲和金美娜身上貪婪地打轉(zhuǎn)。
尤其是看到金美娜那因為剛才的驚嚇,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巴頓喉結(jié)劇烈滾動了一下,咽下了一口腥臭的唾沫。
“真是太可憐了。”
單純的金美娜完全沒有察覺到那目光中的猥瑣,她從背包里拿出一包壓縮餅干和一瓶水,遞了過去,“給,先吃點東西吧。”
羅斯克威接過水和餅干,并沒有急著吃,而是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真是太感謝了,對了,你們是怎么上島的?我看你們裝備這么精良,是有船嗎?”
“當然!”
威爾遜得意地揚起下巴,指了指身后的方向,“我們的游艇就停在那個月牙灣,那是最新款的‘海神號’,速度快得很。”
“游艇……”
羅斯克威重復了一遍這個詞,低垂的眼簾下,閃過一絲狂喜的寒芒。
他回頭看了巴頓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只有他們才懂的眼神。
那是狼群在圍獵時,確認攻擊信號的眼神。
既然有了游艇,那就意味著有了離開這個鬼地方的鑰匙,有了生的希望。
而且,還能好好享用兩個尤物。
這些囚犯在監(jiān)獄關(guān)了幾年,平常連女人都難見到,現(xiàn)在眼前就有兩個極品尤物,誰還忍得住?
他們現(xiàn)在就像是一頭頭發(fā)情的野獸。
對女人的渴望,甚至已經(jīng)超過了對還有獵人在追殺的恐懼。
時間緊迫。
他們也不敢耽誤太久。
羅斯克威擰開水瓶,仰頭灌了一口,借著動作的遮掩,他的身體肌肉悄然繃緊。
“怎么了?大哥,你們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
韓俊東敏銳地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這群‘勘探隊員’的眼神變了。
剛才那種落難者的可憐與無助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饑渴與兇殘。
那是監(jiān)獄里關(guān)押了數(shù)年,未曾見過女人的野獸,在看到鮮肉時的眼神。
“不舒服?不,我現(xiàn)在舒服得很。”
羅斯克威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笑容猙獰,“因為我看到了回家的路,還看到了……這么漂亮的慰安品!”
“動手!”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羅斯克威手中的礦泉水瓶,猛地砸向威爾遜的面門。
威爾遜下意識地抬手去擋。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羅斯克威如同一頭獵豹般撲了上去,他是特種兵出身,哪怕在監(jiān)獄里關(guān)了幾年,殺人的技藝卻早已刻進了骨子里。
對付一個大學生,自然輕而易舉。
咔嚓!
一聲脆響。
威爾遜甚至沒來得及扣動扳機,手腕就被羅斯克威狠狠折斷,手中的復合弩脫手而出。
緊接著,羅斯克威一記狠辣的膝撞,重重頂在威爾遜的小腹上。
“嘔——”
威爾遜眼珠暴突,整個人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弓起身子,痛苦地跪倒在地,膽汁都吐了出來。
與此同時,巴頓也動了。
這個黑人巨漢,咆哮著沖向了看似最強壯的歷比亞。
歷比亞反應極快,抬起手中的重弩就要射擊。
但旁邊早已埋伏好的兩個囚犯,瞬間撲上來抱住了他的雙腿。
“滾開!”
歷比亞怒吼著,試圖甩開他們。
但他慢了一步。
巴頓那砂鍋大的拳頭,已經(jīng)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了過來。
砰!
這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歷比亞腦袋上。
歷比亞眼冒金星,那個如棕熊般壯碩的身軀晃了晃,直接載到了下去。
至于韓俊東,他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就被另外兩個囚犯按在地上,臉頰被粗糙的地面摩擦得鮮血淋漓,眼鏡也被踩得粉碎。
“啊!放開我!”
“救命!救命啊!”
局勢在眨眼間逆轉(zhuǎn)。
剛才還意氣風發(fā)的探險小隊,瞬間全軍覆沒。
三個男生被打得失去了反抗能力,剩下的,只有兩個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的女生。
羅斯克威撿起地上的復合弩,在手里掂了掂,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將目光投向了縮在樹下的愛麗絲。
“嘖嘖,這精致的小臉蛋,火辣的身材,簡直尤物啊!”
他一步步逼近,眼里滿是對女人的渴望。
愛麗絲手里握著一把小刀,顫抖著胡亂揮舞:“別過來,你這個混蛋,別過來!”
“我就喜歡這種帶刺的野貓。”
羅斯克威冷笑一聲,輕松地避開她毫無章法的刺擊,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啪!
愛麗絲被打得眼冒金星,手中的刀掉在地上。
羅斯克威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將她粗暴地按在滿是落葉的地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放開她,你們這群畜生!”
威爾遜拼命掙扎著抬頭大罵,卻被看守他的囚犯一腳踩在嘴上,只能憤怒的干瞪眼。
另一邊,金美娜的情況更糟。
巴頓那巨大的身軀像一座黑山,將她逼到了角落,伸出黑紅色的舌頭,舔了舔厚厚的嘴唇,臉上露出令人作嘔的猥瑣笑容,“跪下,張開你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