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留下來逞能吧,這東西的兇狠程度我想你們不會不知道,還留下,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其中一個陰陽師撒腿就打算跑,從業這么久,什么東西他能斗過什么東西他斗不過心里是再清楚不過的,這種時刻若是想活命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跑,跑慢了這條小命也就算沒了。
見他逃跑后,剩下的人可沒有那么貪生怕死,大家都是吃這碗飯的,只是貪財而已,不是那種精通邪門歪道的陰陽師,碰到這種情況自然是想齊力降服這東西。
要說這個世界上最玄的東西那就是因果了,幾人將一個極其恐怖的鬼物放了出來,這鬼物他們自然是擋不住,殺了他們后那鬼物又沖進了旁邊的一個村莊里面,血洗了一整個村子。
這一村子的人,因果都臨到了這幾個人身上,沒逃跑的人都被這鬼物殺了,就連那一開始撒腿就跑的那個人也在橫穿馬路時被一輛剎車失靈的油罐車活活撞死了,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暫且不提。
跑了一個,加上懶漢來算,剩下的人也就六個了,憑他們六人,想要擋住這即將出棺的邪祟,那簡直是在開玩笑。
說時遲那時快,剛才那棺材還只開了一條縫,沒過多久,棺蓋就被一腳踹飛了,原本用來防止鬼物掙扎的捆仙索也被硬生生的扯斷了。
棺蓋飛出去后,只見一個陰氣濃郁的幾乎快要凝聚出實體的鬼物從中緩緩走了出來。
它身穿金黃色軟甲,軟甲覆蓋到了除了頭部之外的每一寸肌膚,遠看上去就像是一具金尸一樣,不光如此,就連他手里拿著的那把刀也是金黃色的,儼然一副大將軍的模樣。
這金燦燦的出場,是要將幾人眼睛亮瞎的節奏,他們哪能不知道,這鬼物身上穿的手里拿的都是寶貝,若是賣出去,他們幾人每人都能分到一筆根本揮霍不完的財富。
“兄弟們,看見這東西了吧,剁了這大將軍,他身上的寶貝都是咱們的,這東西值多少錢我也就不說了,大家心里都有數,使出全力來吧,是死還是還是下半輩子為榮華富貴就看今天了。”
幾人看到這身穿金甲的大將軍鬼物后,眼睛都直了,在他們眼里這可不是什么鬼物,這整個就是一移動的金庫啊。
不過巨額財富往往都是伴隨著危險的,這大將軍身上的金甲和金刀也是如此,想得到這倆東西就要殺了這大將軍。
大將軍似乎也明白幾人要做什么,他一步一步的朝著幾人走去,身上散發出十分凜冽的氣勢,舉起金刀,看樣子是想將幾人給剁了。
在巨大的金錢誘惑下,幾人甚至都已經忘了眼前這鬼物壓根就不是他們惹得起的,紛紛摩拳擦掌,想上去與之一較高下。
結果也是十分顯而易見的,幾人被這大將軍一刀一個剁了個干凈,這還不算,大將軍還將他們的三魂七魄以及血液全部吸了個一干二凈,緊接著往旁邊村子的方向趕去了……
這一去,就出了件大事,它將隔壁村的幾十人殺了個一干二凈,這件事情也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不少自詡除魔高手的陰陽師們紛紛趕去,不過也難有人是它的對手,甚至軍隊也曾派出重兵鎮壓,不過也是落得了個全軍覆沒的結果。
等到這個消息傳到魏央耳朵里的時候,島國已經死了不少人了,這件事情也被媒體大肆報道,住在那附近的人紛紛來找魏央,在他們眼里,那些不入流的陰陽師那是一點用也沒有,只有找來魏央才能幫他們,不然鬼物下一個霍霍的說不定就是他們。
這鬼物每次殺了一堆人之后都需要找個地方休整一段時間,才會繼續尋找下一個地方,所以魏央他們倒是也好找這東西,最近兩天它是必然不會離開那處上一個被他屠殺干凈的村子的。
看到新聞里的報道后,天之痕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東西現在害了那么多人,怕是不好對付了。”
“別廢話了,去的再晚一點就更難對付了,現在應該是這東西最虛弱的時候。”
魏央的也是罕見的皺了下眉頭,顯然這件事情已經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
若是早點發現的話,這鬼物可能也就是一刀的貨色,但是現在,它已經害死了接近百人,實力自然是突飛猛漲,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這東西只會越來越厲害。
“大師,新聞里說這家伙身穿金甲手持金刀,刀槍不入,就連子彈都打不穿它,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路上,高橋建一問道。
“不清楚,世間鬼物種類多了去了,不過萬變不離其宗,敢害人性命,我就殺了它。”
魏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沒聽說過,棺材里的若是僵尸還好說,可偏偏是個鬼物,要知道鬼物連實體都沒有,穿著個金甲,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
卻說幾人趕到那鬼物暫時歇腳的村莊后,發現這一整個村莊陰氣沖天,大白天的比晚上還邪門,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這東西怕是不簡單啊。”
魏央剛一踏進村莊,臉上就閃過了一絲凝重之色。
村莊里的陰氣濃郁到一種可怕的程度,若是活人闖入,估計當場就會被這陰氣活活凍死,這也難怪村子里那么安靜了,凡是活著的東西不是被這鬼物殺了,就是被他散發出來的陰氣間接凍死了。
連散發出來的陰氣都到了能殺人的地步,這鬼物能簡單?也就是魏央他們這種精通術法的陰陽師能無視這層陰氣了,若是一般人過來,不死也得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