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小心,慢一點。”
這時柳詩韻攙扶著劉少陽,言語中滿是關切。
一群人小心翼翼地逃出餐廳,吊燈碎片仍然在他們身后簌簌墜落。
餐廳的工作人員迅速趕來,將現場的安全隱患處理完畢。
寸頭的尸體躺在地上,已經失去生命體征,他是被電擊而亡。
“劉少抱歉,我們也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意外狀況。”
餐廳經理滿頭大汗,說話時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啪!”
劉少陽狠狠揮動手掌,抽在餐廳經理的臉上,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
但他仍然不解氣,沖上前去,對著餐廳經理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沒用的狗東西,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劉少陽破口大罵,將餐廳砸了個稀巴爛。
餐廳經理連帶著幾名服務員,全都被他打得頭破血流。
直至劉少陽累到氣喘吁吁,這才停手。
柳詩韻在旁,靜靜地觀望著這一幕。
她從劉少陽這個惡魔的眼里,看到了十足的懼意,那是對死亡的畏懼!
原來踐踏生命如螻蟻的二世祖,也會被死神陰影嚇得魂不附體。
神秘而強大的主人,卻已經為他策劃好一場盛大的死亡,遠比這場電擊精彩萬倍!
她垂眸掩住笑意,內心充滿期待。
“你剛才做的不錯。”
劉少陽看向柳詩韻,眼里帶著一絲訝然。
剛才那種情況,柳詩韻還不忘攙扶著他一起離開現場。
這是其他女人,在自已面前從未有過的表現。
“劉少,都是我應該做的。”柳詩韻怯生生地回答。
可實際上,她只是不想劉少陽這個蠢貨,意外地死在餐廳里而已。
否則主人為他策劃的盛大死亡,豈不是落空了?
【災厄事件結算中】
【吊燈墜落事件:吊燈墜落未能造成太大破壞,事件失敗】
【完成度:5%(墜落的吊燈,被紅色惡徒擋住,未能發揮出效果)】
【獎勵:無】
【水導電殺人案:先是讓餐廳的燈全部熄滅,再通過控制水流以及電流,完成災厄事件!極其隱蔽的殺人手法,即便是寸頭這種高手,也難逃幸免】
【完成度:100%(完美殺人)】
【獎勵:基礎獎勵100點+擊殺紅色惡徒獎勵100點災厄值】
【當前災厄值:720點】
【恭喜宿主以100%完成度,擊殺紅色惡徒,獲得機會初級抽獎機會一次】
【恭喜宿主首次擊殺紅色惡徒,獲得中級抽獎機會一次】
這次災厄制造,可謂是收獲頗豐。
宋鐘操縱著柳詩韻的身體,嘴角微微上揚。
回想起剛才的事件,他也不得不感慨,寸頭的實力太過強悍,居然能在吊燈墜落前,對劉少陽進行保護。
是個高手,更是一名合格的保鏢。
可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吊燈墜落事件只是吸引他注意力,同時造成現場慌亂,以及黑燈后方便第二次災厄制造。
真正要獵殺的目標,其實是寸頭。
無形災厄對寸頭造成降維打擊,縱然他身手再強,也難逃一死。
現在除掉了寸頭,劉少陽身旁的其他保鏢,大多是酒囊飯袋。
劉少陽的喪鐘,即將敲響!
“這家伙,雖然平時討厭了一些,但關鍵時刻,還是能發揮作用的。”
劉少陽有些惋惜地看了眼寸頭尸體。
這家伙在危險關頭,保護過他不止一次。
“趕緊把他尸體處理了,看著心煩。”
劉少陽擺擺手,他只想尋歡作樂,討厭一切破壞他心情的東西。
“不能破壞現場!”
突然一道嚴肅的女聲響起,林晚、趙衛東等人快步走來,他們接到報案后,第一時間奔赴現場。
劉少陽扭頭望去,當他看見林晚制服下婀娜多姿的身材,以及清冷的氣質時,不由得眼前一亮。
“趙隊,你們那兒什么時候來了一個美女警花啊,有時間一起喝一杯?”
他笑容輕佻,目光從林晚身上掃過,越看越肆無忌憚。
“立即封鎖現場!”趙衛東沖著下屬們吩咐,然后看向劉少陽,“劉少陽,這里有人死亡,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好啊,我作為一個守法公民,當然要配合你們的調查。”
劉少陽吊兒郎當地點點頭,找來一把椅子坐下,身旁保鏢立即為他點燃一根進口雪茄。
他嘴里叼著雪茄,打量著正在檢驗寸頭尸體的林晚,目光貪婪,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趙隊,死者是觸電而亡!”
林晚檢查后站起身,不經意間注意到劉少陽肆無忌憚的眼神,厭惡地皺起眉頭。
“劉少陽,他是你的保鏢,現在死在這里,我們要請你回警署配合調查。”
“你讓我去我就去,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劉少陽嗤笑一聲,對于林晚的話不屑一顧,甚至還調戲道:“要不你親我一口,本公子就考慮考慮?”
趙衛東聞言,連忙將林晚拉到一邊。
“林法醫,是否要傳喚劉少陽配合調查,是我的事情,就不由你代勞了。”
“趙隊,難道你不想調查這家伙嗎?”林晚黛眉微蹙。
“小林,劉少陽的父親是省級議員,將要在三日后公開發表一個極為重要的講話!你這時候因為一場意外事故,把劉少陽帶回警署進行詢問,萬一被有心人大做文章,將會造成極大的影響,我們做事,要從大局觀進行考慮!”趙衛東勸說道。
林晚平靜地看了趙衛東一眼,“趙隊,我們警署辦案,要依照法律、尊重真相,而非大局!”
趙衛東一愣,一時間啞口無言。
“趙隊,現場已經勘察完畢,先是吊燈墜落,造成餐廳陷入一片黑暗,同時電路出現問題,加之地上有水,造成水導電現象,也釀成了死者的意外身亡!”
警署成員對現場勘察完畢,得出結論。
趙衛東點點頭,然后看著林晚,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勸說道:“小林,你也聽見了,這就是一場意外,跟劉少陽沒有任何關系,他只是現場目擊者而已,我看簡單錄個口供就算了。”
“可如果有人指控他蓄意傷害,甚至是強暴呢?”
林晚瞥向柳詩韻,沖她露出一個鼓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