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啟,小蘭抬頭看向來人。
“你叫王夢瑤?”蘇梅微笑著看向小蘭,口吻和善,“別緊張,我是中江警署的警正,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告訴我就行。”
“我要告發(fā)一個大人物,你能幫我嗎?”小蘭認真開口,眼里帶著絲絲凝重。
“不管再大的人物,只要有違法犯罪行為,我都會幫你將其繩之以法!”蘇梅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如果那個大人物是葉家人呢?”小蘭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而且對方跟你們警署里的高層有勾結(jié)。”
蘇梅聞言,臉上劃過一絲異色,“你有證據(jù)嗎?”
“當然…沒有。”小蘭搖頭,欲言又止。
“你沒有證據(jù),我怎么幫你?”蘇梅道。
小蘭盯著她仔細看了幾秒鐘,突然驚慌地大喊道:“我要離開,放了我!”
她的聲音,引來其他警員。
汪茜也走進滯留室,“怎么了?”
蘇梅沒搭理小蘭的咋呼,只是低聲道:“有證據(jù)證明,她跟那兩個人的死亡有關嗎?”
汪茜想了想,搖頭道:“沒有,從現(xiàn)場的痕跡判斷,是她走過去后,那兩個人才死的,至少可以確定不是她動手,也沒有其他證據(jù)可以表明,跟她有關系。”
“既然無關,那就放人吧。”蘇梅說道。
“放人?我總感覺這小姑娘知道些什么,要不要再審問一下?”汪茜給出提議。
“沒有任何證據(jù),已經(jīng)過了滯留時間,我們辦案要流程合規(guī),不要犯那種低級的錯誤。”蘇梅告誡道。
“是。”汪茜走上前去,對著小蘭說道,“王夢瑤,你有任何問題隨時可以找我,我給你留一個電話號碼。”
說話間,她在紙條上寫下自已的號碼。
“謝謝。”小蘭接過紙條,取回屬于真正王夢瑤的東西,離開中江警署。
她腳步匆匆,神色還帶著一絲慌亂。
就在她離開警署后不久,有幾名男子迅速跟了上去。
幾人明顯比之前追殺王夢瑤的殺手更加專業(yè),腰間鼓鼓囊囊,攜帶著槍支。
“果然,蘇梅有問題!”小蘭喃喃自語。
她假扮成王夢瑤的樣子,謊稱自已手里有重要證據(jù),警署其他人反應都算正常,唯獨蘇梅有些異樣。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小蘭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
最關鍵的是,她通過【洞察之眼】,發(fā)現(xiàn)蘇梅對自已的惡意值飆升到一百。
而在她離開警署后,立刻就有人跟了上來,極有可能是蘇梅把這個消息告知了這些人。
小蘭匆匆進入一座商場的洗手間,那幾名殺手徘徊在洗手間附近。
這座商場人流量很多,洗手間里也是人來人往。
短短片刻,就有十幾人進出。
可小蘭進去后,始終不見出來。
為首的男子快步離去,置換一身商場工作人員的衣服,以檢修為名將洗手間封閉。
所有在洗手間的客人,也都逐漸散去,唯獨不見那個‘夢瑤’的身影。
“該死, 目標逃走了!”一個男子暗罵道。
此刻小蘭早已通過易容術,換上一身裝扮與模樣,從容地離開這座商場。
……
瀾悅洗浴中心,一間拉著窗簾,防衛(wèi)極其森嚴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我什么時候能離開這里?你們是在囚禁我嗎?”
真正的王夢瑤滿臉惱火,她受夠這種失去自由的感覺。
“姑奶奶,你就消停消停吧,我沒接到命令,不敢放您離開啊!”
廖三滿臉愁容,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我要報仇,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王夢瑤氣沖沖道。
她迫不及待,想要讓所有害死父親的兇手付出代價。
“你想去送死還差不多。”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阿東推門而入,仍然是一身黑衣打扮,戴著黑色口罩,行走間散發(fā)出強大的氣場。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鍛煉,他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凌的后廚幫工,已經(jīng)頗具大佬風范!
“臥槽,你是人還是鬼?”
廖三嚇得一激靈,差點當場原地跳起來。
他之前得到阿東死亡的消息,還為阿東哭喪呢。
“你說我是人是鬼?”阿東一腳將廖三踹到旁邊。
“是人,當然是人!”廖三揉了揉屁股,雖然很疼,卻喜笑顏開,“我就知道,先生的人不會那么容易出事的。”
“滾出去!”阿東沒好氣道。
“得嘞。”廖三滿臉堆笑,臨走前還不忘把房門帶上。
阿東看向王夢瑤,“你很想報仇嗎?”
王夢瑤弱弱地點頭,她敢跟廖三大呼小叫,唯獨面對阿東,卻連大氣都不敢出。
因為阿東身上散發(fā)而出的冰冷氣息,不像是人,倒像是一只索命的厲鬼!
“那你去吧,我保證用不了一個小時,你就會變成一具尸體。”阿東冷哼道。
這個愚蠢的女人,若不是先生交代要照顧好,他才懶得搭理。
“那…那我不去了,我就待在這里。”
王夢瑤噤若寒蟬,想起之前的那兩個殺手,心里一陣后怕。
但她又忍不住問道:“那我該怎么報仇?”
“芝姐死了,王坤也死了,你的仇已經(jīng)報了。”
阿東淡淡開口,隨后取出手機,上面正是二人死亡的新聞。
“死了?”王夢瑤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尤其是王坤,作為父親最信任的人,卻成了叛徒,如今身居高位享受榮華富貴,分明就是在喝父親的血,她做夢都想讓對方付出代價!
不過僅憑她手里的證據(jù),即便狀告成功,對方最多也就是牢獄之災,而現(xiàn)在對方已經(jīng)死了。
王夢瑤感覺在做夢一樣,極不真切。
新聞上還簡單記載對方的死亡方式,說是手筋腳筋被挑斷,然后扔進浴缸里,一點點溺水而亡!
王夢瑤腦海中想象出對方的死亡畫面,不由打了個寒顫。
太痛苦了!
無論身體還是心理,都痛苦到了極點。
“爸,你的大仇得報了!”王夢瑤眼眶濕潤,聲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