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門在中江的能量,遠遠超乎想象。
短短半個小時,就查到一些線索。
治好嚴寬的,是一位神秘女子,目前正在一家咖啡廳里。
蕭望北的指節叩著檀木椅扶手,眼底翻涌著陰鷙。
“派人去截住她,能抓活的,就問出她背后的神秘兇手,如果抓不住…”
他蒼老的嗓音驟然一沉,“就地格殺!”
“是!”蕭門多名子弟領命而去。
他們自幼習武,刀尖上舔血,每人手上都有不止一條人命。
他們當中有人腰間鼓鼓囊囊,攜帶著槍支。
世界發展日新月異,蕭門早就不僅僅局限于武學。
該動槍時,他們也絕不含糊。
……
嚴家老宅。
嚴寬坐在椅子上,活動著老邁的身體,隨著毒素被清除,他的身體在慢慢恢復。
當然想要達到以前狀態是不可能了,起碼生活自理沒問題。
“父親,你這毒…應該知道是誰下的吧?”嚴立森臉色陰沉地問道。
這些年來,他也一直認為是父親練武出了岔子,直至小蘭說出嚴寬是中毒,他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知道了又能怎樣?”嚴寬臉色凝重地搖搖頭,“現在他已經成了氣候,不是我嚴家能夠對付了的。”
“是蕭望北對嗎?”嚴立森咬牙切齒道。
放眼整個中江,能讓嚴家都對付不了的,而且又有資格給嚴寬下毒的,唯有蕭家。
嚴寬閉眼,緩緩點頭道:“忘記這件事吧。”
既然無法報仇,只有遺忘才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沉浸在仇恨中,對于嚴家而言,將會是一場災難!
“難道就這么算了嗎?”嚴立森心有不甘。
“蕭門已經成為龐然大物,沒人能對付的。”嚴寬再次擺手。
就在父子倆談話間隙,老管家匆匆走來。
“老爺,出事了,蕭門的人去找為您治病的那位小姐了!”
“什么?”嚴寬頓時大驚,“那神秘姑娘治好老夫的病,我絕不能讓她因此受到牽連!”
這也是江湖規矩,嚴寬作為老一輩武行,最看重這點。
他當即沉聲命令道:“立森,立刻帶上嚴家所有人,跟我一起去!”
哪怕公開與蕭門作對,甚至是嚴家就此覆滅,他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是!”嚴立森重重點頭。
嚴家很快召集好人手,車隊浩浩蕩蕩,出發趕往小蘭目前所在的位置。
半島花園咖啡廳,靜謐的下午,這兒聽不到一絲雜音。
嚴寬在嚴立森的攙扶下,匆匆走進咖啡廳,神色緊張到極點。
他害怕自已來晚一步,那姑娘會慘遭蕭家的毒手!
特別當他聽不到一絲動靜時,這種不好的預感更是達到頂峰。
旋即,一地的鮮血,映入嚴家眾人的眼簾。
嚴寬心中咯噔一下,他抬頭望去,頓時呆愣在當場。
小蘭依舊是身著白裙,纖塵不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安靜地喝著咖啡。
咖啡廳里一地的尸體,全都是蕭門的人,而且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他們有些人被子彈射穿腦袋,有些人被一刀斃命,現場連打斗痕跡都沒有。
說明對方是以碾壓之勢,屠殺了蕭門的這些人。
“嘶!”
嚴寬等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蕭門這些人,在中江地下世界幾乎沒有敵手,現在卻死得那么慘。
可見出手之人,是何等的強大。
“姑娘,您沒事吧?”
嚴寬詢問小蘭,蒼老的眼眸中滿是震撼。
他終于意識到,這個神秘女子,遠比想象中厲害得多,就連蕭門都不是對手。
“善惡到頭終有報!”小蘭轉頭看向嚴寬,“先生說,蕭門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嚴家眾人心頭一顫,聽這意思,對方是要滅了蕭門?!
“請問,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嚴寬震驚之下,老邁的身軀微微顫抖起來。
他以為自已此生都無法報仇,卻沒想到一個小姑娘背后,還有一位更加神秘且無敵的‘先生’,已經決定要滅了蕭門!
“先生做事,無需任何人幫忙。”小蘭淡淡開口。
“好,好!”嚴寬連忙應是。
雖然他沒見過那個神秘且無敵的先生,但他心中生出一個念頭,蕭門快完了!
……
宋鐘操縱著阿東的身體,正在駕車趕往蕭門的路上,他面前出現虛擬結算畫面。
【災厄事件結算中】
【阿東、柳詩韻聯手殺人事件:近戰與遠程的完美結合,將蕭門的人屠戮殆盡!】
【完成度:100%】
【獎勵:基礎獎勵1000點災厄值+擊殺十六名黑色惡徒獎勵800點災厄值+擊殺四名紅色惡徒獎勵400點災厄值】
【當前災厄值:21210點】
小蘭主動暴露位置,不過是引蛇出洞的一種方式,現在該到了徹底清算蕭門的時刻。
這段時日里,宋鐘安排周德海與高輝調查蕭門。
他發現蕭門不僅僅是為劉氏集團撐腰,有許多劉氏集團搞不定的,均是蕭門出手弄死對方,事后就說是星盾安保干的。
這導致星盾安保兇名赫赫,實際上卻空有其表。
而蕭門的作惡遠遠不止這些,這些年里有許多武行來中江開武館,結果都出現意外。
有人被當街亂刀砍死,有人尸體被沉江,浮出江面時已經死亡半個月了!
而這無一例外,全是蕭門為了維護自身在中江武行的統治地位。
蕭門上下,人人手里染血!
蕭門卻對外營造出武學世家的形象,一個個看似道貌岸然,實則無惡不作。
此刻不光是阿東在趕往蕭門,安蕾、柳詩韻也在前往蕭門的路上。
柳詩韻位于一棟高樓上,架起狙擊槍,捕捉蕭門的情況。
蕭望北正在喝茶,他神情焦慮,隱隱有些不安。
“啟動災厄制造,在他茶杯中,生成金屬鉈!”
宋鐘一道命令發出,柳詩韻通過【遠程操控】,在相隔近千米的情況下,制造了災厄。
這是報應,讓蕭望北體驗一下鉈中毒的痛苦。
“還沒有消息嗎?”蕭望北皺起眉頭。
他派出去那么多人,結果全都失聯了。
“沒有。”蕭家一名成員搖頭道。
蕭望北喝下一口茶,坐在檀木椅上,表情愈發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