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你先起來?!?/p>
曹建國連忙將許大柱攙扶起來,然后問道:“大柱,你在礦井下經歷了什么?”
“我忘了。”許大柱搖頭。
剛才發生的事情,他當然沒有那么快就忘記。
他只是不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生怕自已無意間透露出去的內容,會害了救下自已的神秘黑衣人,所以干脆三緘其口。
“大柱,你別害怕,我們只是想查清真相,是不是有人非法囚禁你們?說出來,我會通過法律手段嚴懲對方的!”
曹建國作為一名老警察,很能把握別人的心理。
他語氣和善,循循善誘。
“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只想回家看看老娘,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先走了曹警官?!?/p>
許大柱說罷,便拉著朱靜月便匆匆離去。
他當然恨那些非法囚禁自已的畜生,可那些人無一例外,都被神秘黑衣人殺死了,根本不需要警署為自已報仇。
許大柱走后,曹建國無奈看向其他失蹤多日的礦工。
這些礦工看見曹建國的一身警署制服后,也是匆匆轉身離去。
即便曹建國強行把人攔下盤問,也沒有得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他們對于礦井內部發生的事情,都諱莫如深。
實際上,當初他們都被捆在床上,身體完全被束縛,根本動彈不得,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只能聽見慘叫聲和戰斗聲。
就算曹建國再怎么盤問,也問不出一個所以然。
曹建國等人忙碌到后半夜,這才回去休息。
……
翌日清晨。
曹建國還躺在床上,就被電話鈴聲吵醒。
“老曹,馬上帶人去櫻花會館,出事了!”
打電話的,是青城警署的警正盧越。
“是!”曹建國從迷迷糊糊的睡夢中醒轉過來,迅速穿衣洗漱,帶隊前往櫻花會館。
在櫻花會館的大門口,懸掛著一顆人頭。
鮮血不斷滴落,地上已有一灘濃稠的血跡,此人正是織田藤野!
早上有人路過時發現,然后呼朋喚友,在朋友圈里紛紛轉發,導致圍觀的行人越來越多。
這讓人恐怖的一幕,引起無數市民的圍觀。
還有許多記者,拿出相機拍照。
“八嘎!”
“不許拍,全都不許拍!”
櫻花會館的負責人小野忠勝破口大罵,但圍觀的市民根本不理會他。
櫻花會館是小鬼子在聯邦設立的機構,供在聯邦的櫻花國人互相交流幫助。
“快!去把藤野君的腦袋摘下來。”
小野忠勝見阻止不了圍觀市民,只好沖著櫻花會館的工作人員下達命令。
他是認識織田藤野的,曾一起喝過酒。
櫻花會館的工作人員慌忙拿來梯子,試圖爬上去摘下織田藤野的狗頭。
“咔嚓!”
只聽一聲脆響,梯子陡然斷裂,這名工作人員猝不及防下,從梯子上跌落下來。
“西內!”工作人員慘叫一聲,腿部當場骨折。
“好!小鬼子活該!”
“狗娘養的畜生,怎么不直接摔死你呢?”
在場的市民們見狀,紛紛拍手叫好。
“八嘎,你們在說什么?”小野忠勝怒罵。
“去你媽的,你全家都是八嘎!”
“狗東西,什么時候輪到你們在聯邦的土地上囂張了?”
在場的市民也不客氣,紛紛大罵的同時,還有人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去干架。
小野忠勝見狀,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躲到后面去。
“不要沖動,青城的警員馬上趕到,你們想進局子嗎?”
小野忠勝在青城待了這么久,聯邦話說得非常流利。
然而他不裝逼還好,一說這話,更加引起公憤,市民們又對著他一陣破口大罵。
小野忠勝和工作人員不敢反擊,只能蜷縮著脖子躲在后面。
對面酒店的房間里,阿東站在窗戶邊上,眼里泛著寒光!
他奉先生之命,把織田藤野的狗頭掛在櫻花會館的大門上。
并制造災厄,阻止有人取下織田藤野的腦袋,就是要讓事情的影響最大化,這是宋鐘對大冢制藥的公開宣戰!
片刻后,警笛聲響起,曹建國率隊趕到現場。
他遠遠就看見懸掛起來的頭顱,頓時眼前一黑。
在這個文明社會,殺人案就已經惡劣了,更別說是斬首!
而且還把死者的腦袋,高高懸掛在櫻花會館的門口示威。
倘若死者是櫻花人士,這必將會成為影響兩國外交的重大案件,又是個大麻煩啊!
“大家散了,散了,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去?!?/p>
曹建國下車后,帶領警員們控制現場,并驅趕周圍看熱鬧的聯邦市民。
然而無人離去,反倒隨著時間的推移,匯聚在此的群眾越來越多。
班可以不上,書可以不讀,這樣百年難得一遇的熱鬧,可萬萬不能錯過。
人們竊竊私語,議論著這顆腦袋的身份,推測應該是櫻花國的狗雜種,于是越聊越興奮。
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全都是開心。
“八嘎,你們怎么才來?”
小野忠勝見曹建國等人出現,當即從夾著尾巴的哈巴狗,變成張牙舞爪的狼崽子,上前就是一番厲聲呵斥。
“快把藤野君的腦袋取下來!”
曹建國皺起眉頭,他熬了一夜,從睡夢中被驚醒,本來就不爽,此刻又被櫻花國的雜種如此訓斥,就更加不爽了。
“你耳朵聾了嗎?我是櫻花會館的主理人,信不信我向青城的相關部門投訴你們?”小野忠勝怒道。
“哦…梯子壞了。小周,你去協調個梯子來,要快!”
曹建國點點頭,看向一個年輕警員。
后者跟著曹建國實習很久,對于曹建國的命令,頓時心領神會。
“得嘞,你們兩個跟我走,找梯子去?!?/p>
小周招呼兩名警員,駕駛著車子以每小時二十公里的速度,滿世界找梯子去了。
“你們就不能爬上去,把腦袋取下來嗎?”小野忠勝肺都快氣炸了。
“這很危險??!”曹建國看了眼懸掛在會館門口的腦袋,“我需要跟上面請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