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淡淡嗯了聲,手指點向廖三,正色道:“這是我新收的徒弟。”
“啊?”尹浩張大嘴巴,都能塞下一顆雞蛋。
堂堂中江武行的泰山北斗嚴大師,居然會收廖三這種地痞無賴為徒弟?
“你叫尹浩?你認識練八卦拳的尹尋南嗎?”嚴寬問道。
“那是我爺爺。”尹浩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便下意識回答道。
“代我向他問聲好,就說他嚴老哥回來了,有空去我那邊坐坐。”
“是是!我…我一定將您的話帶到。”
尹浩把腦袋點得像是小雞啄米。
他爺爺尹尋南也算是武行的老資歷,而在嚴寬面前,卻只能當弟中弟。
“那嚴大師,我就不打擾了。”尹浩擠出一個膽怯的笑容,又看了眼廖三,“廖老板,抱歉了。”
“哼!老子大人不記小人過,下次誰敢再來搗亂,我抽你丫的。”
廖三站在嚴寬身旁狐假虎威。
他心里樂開了花,暗道這老頭的名號可真好使啊!
當然要說最令他吃驚的,還得是那位神秘人,簡直無所不能。
居然連嚴寬這種銷聲匿跡的武行大佬都請得動,實在太強了,不愧是能帶自已躺贏一次又一次的人。
“再見。”尹浩等人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
中江警署會議室,趙衛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中有著無法掩蓋的興奮。
“這次破獲姜珊的犯罪集團,抓捕多名犯罪分子,還解救數十名受害者,上面已經安排《中江日報》來警署做專題報道了!”
這是大功一件,上面領導沒有選擇隱瞞案情,而是大書特書,擺明要表彰他們。
再加上之前破獲制藥工廠的功勞,足以讓中江警署的辦案人員都得到豐厚獎勵。
他有了這兩個實質性的功勞,加之岳父發力,足以讓他再進一步。
就在趙衛東想美事間隙,汪茜進入會議室。
“剛接到通知,高司長升任為代理副警正,接替周云龍的位置。”
“老高厲害啊,短短時間連升兩級。”
“這是他應得的,人家功勞最大。”
辦公室里,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趙衛東眼底,劃過一絲羨慕。
在不久前,高輝還處于總督察的位置上,跟徐進翔競爭警司之職。
按照正常進度來講,徐進翔升任總督察,是鐵板釘釘的事情,結果在爛尾樓里,被他自已貪污的贓款活活燒死!
繼而高輝撿了大便宜,成功晉升為警司。
在高輝升任警司后,接連率領中江刑警部門,破獲‘制藥工廠’,現在又破獲姜珊的利益集團,抓捕多名參與者,解救許多無辜的受害者,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功勞!
又由于周云龍也受到姜珊波及,自殺身亡,副警正的職位就空閑了下來。
高輝順理成章,再次晉升一級,這運氣簡直好到爆棚啊!
雖說只是代理副警正,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只要高輝表現優異,很快就能拿掉‘代理’二字,成為正式的副警正!
這晉升速度,堪比坐了火箭,想讓別人不羨慕都難。
趙衛東一肚子酸水,就算自已背后有岳父撐腰,晉升速度都比不上高輝。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高輝推門而入。
“高警正!”
“恭喜高警正啊。”
眾人相繼起身,恭喜高輝升職。
“大家坐。”高輝含笑點頭,示意眾人落座。
他是警署最早得知自已要升為副警正的,心情格外的復雜。
這晉升速度,是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有人說他運氣好,也有人說是他能力出眾。
但只有高輝自已清楚,他能晉升這么快,純粹是因為神秘人在背后發力。
將那一件件天大的功勞,送到自已手中。
有句話說,做對事不如跟對人。
現在高輝深刻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自已與神秘人合作后,既是跟對了人,也做對了事。
當他看見那些受害者被解救出來,與家人團聚喜極而泣的畫面時,這種感受尤為深刻。
“關于那位神秘兇手,大家有什么線索嗎?”
高輝摒棄雜念,主持本次會議。
“高警正,最近得到消息,蕭門那邊和廖三干起來了,我懷疑蕭門是要用這種方式,逼迫神秘兇手現身。”趙衛東匯報道。
“我們現在有兩個方向,一是直接抓捕廖三,他很可能跟神秘兇手有聯系,另一個是坐山觀虎斗,等神秘兇手主動露出馬腳。”
汪茜在旁補充,她號稱女神探,結果來到中江后接連碰壁,現在她做夢都想抓住那位神秘兇手。
“神秘兇手是一定要抓的,他的所作所為,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上級領導對此高度重視!”
高輝表情肅穆,目光掃過眾人,“大家覺得該怎么抓?”
石龍、趙衛東、汪茜紛紛出謀劃策,唯獨林晚看著窗外的景色沉默不語,她發自內心不希望神秘兇手被抓到。
會議很快結束,最終大家決定采取按兵不動的策略,等神秘兇手露出破綻后,再雷霆出擊,將其抓捕!
汪茜等人紛紛去做準備,一個個干勁十足。
高輝在會議結束后,回到辦公室,取出隨身攜帶的錄音設備,錄下會議的全部內容,發送給那位神秘人。
中江警署的大事小情,他基本都這樣,第一時間匯報給對方。
如今他升任副警正,能接觸到更高保密級別的檔案,有些資料對宋鐘來說,很有價值。
……
蕭門,正值午餐時間,蕭家多名核心成員坐在一起吃飯。
桌上的山珍海味,基本沒人動,眾人都沒什么胃口。
“那神秘兇手還沒出現嗎?”蕭望北皺起眉頭,“繼續對付廖三,手段適當的狠辣一些。”
結果他話音剛落,蕭梅雪的手機震動起來,是一條短信,她看過后,臉上劃過一絲凝重。
“爺爺,有個不太好的消息,嚴寬收廖三為徒,現在沒有武行敢去收拾廖三了。”蕭梅雪如實匯報道。
“誰?”蕭望北頓時愣住,蒼老的眼眸中,劃過一絲驚愕。
“嚴寬!”蕭梅雪重復一句。
“他不是快死了嗎?怎么還能收徒弟?”蕭望北更加懵逼了。
這個名字,他已經很多年沒聽到了。
現在提及這個名字,許多不好的記憶涌上心頭。
“聽說有人治好了他的病。”蕭梅雪再次回答道。
蕭望北緩緩閉上眼,當他再度睜開時,有一絲殺機在閃爍。
“立即去查,是誰治好了他的病,治病的人很有可能就跟神秘兇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