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兩人又對宋鐘進行簡單的詢問。
主要都是圍繞殺魚強展開,詢問過后,宋鐘被獄警陳亮帶回監舍。
詢問室里,林晚嘆氣道:“都怪該死的劉少陽,否則宋鐘也不會變得死氣沉沉,看著他的樣子,我莫名感到心疼。”
“唉!這是個可憐的老實人。”石龍也無奈嘆息,“可這世道,受傷的總是善良老實的人。”
他對宋鐘的遭遇很同情,可惜翻案的流程非常復雜,短時間內宋鐘不可能洗刷冤屈。
“回去吧,聽說金龍會要來中江了,咱們又有的忙了。”林晚表情凝重。
“該死的金龍會。”石龍咬牙切齒道,“我有好幾個兄弟,就是死在他們手里,金龍會的會長龍戰,更是心狠手辣無惡不作,是個狠角色,很難對付!”
……
宋鐘行走在監獄的走廊中。
就在剛剛,周德海與他意念溝通,匯報金龍會大批成員抵達中江的消息。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阿東、柳詩韻準備出動,收割災厄值!”
他低下頭,嘴角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
……
瀾悅洗浴中心。
“誰?”廖三驚呼一聲,表情凝重到極點,“龍戰來了?”
“對,消息不會有錯。”小凱急聲道,“老大,咱們要不要行動?”
“行動個屁,金龍會是好惹的嗎?”廖三沒好氣地罵道。
“那怎么辦?”小凱撓頭,金龍會來到中江,勢必是沖著搶地盤賺錢來的。
現如今劉氏集團、蕭門接連被滅,他們的產業有相當一部分都被廖三接管,龍戰必然不會放過廖三。
“哼!什么狗屁龍戰,在先生面前他算個屁?”
廖三傲然道:“把兄弟們都叫回來,守住大本營,等先生屠了金龍會,咱們坐收漁翁之利就行!”
這段時間里,他經歷那么多風浪,也是有經驗了。
凡事不必出頭,天塌下來了,有先生給頂著。
坐等躺贏,然后為先生效忠就行。
龍戰固然可怕,可在他眼里,跟先生沒法比,根本不是一個等量級的存在。
他對先生越是了解,就越知道先生的恐怖!
“來,給我捏捏肩膀。”
廖三沖著不遠處的兩名火辣女子招招手,閉上眼睛躺在椅子上,準備享受愉悅的按摩。
結果他沒等來按摩,而是冰冷的槍口抵在腦門上。
廖三難以置信地咽口唾沫,發現自已最喜歡的兩個妞,一人掏出一把槍指著自已。
“好好好!平時我掏槍對付你們,現在你們掏槍對付我是吧?”廖三見狀被氣笑了。
“閉嘴!”叫曉麗的女子冷哼一聲,朝著天花板開了一槍。
槍聲響起,廖三被嚇得一哆嗦,但很快又恢復鎮定。
“他媽的,老子對你們也不薄啊,你們為什么要這樣做?”
“不好意思,我們是龍戰會長的人。”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龍戰會長的實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更何況,只有龍戰會長才是真正的男人,可以真正征服我們!”
另一個叫曉婷的女子開口,提及龍戰時,表情里充滿仰慕。
“你們兩個臭婊子,吃著老子的,喝著老子的,用著老子的,玩著老子的槍,還在心里偷偷想其他男人,簡直氣死我了!”
廖三當即破口大罵,他可以接受背叛,絕不接受二女給他戴綠帽。
還有那句話,什么叫龍戰才是真正的男人?
意思是,他廖三不算真正的男人對嗎?
“少廢話,讓你的人滾開,否則我們就開槍!”
曉婷精致的妝容下,冰冷而充滿殺機。
與此同時,小凱等人也紛紛用槍瞄準她倆,雙方處于僵持狀態中。
“開槍,殺了她倆!”廖三緊咬牙關,他混跡江湖多年,也不是好惹的軟柿子。
“砰!”
曉麗果斷開槍,子彈射進廖三的大腿里。
“草泥馬啊!”廖三口中發出凄厲的嚎叫,腿部傷口鮮血橫流,捂著腿在地上打滾,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
“無情的婊子,你們還真敢開槍?!”廖三怒罵不輟。
“再說一遍,讓你的人滾開!”
曉婷用槍瞄準廖三的第三條腿。
廖三見此情形,真不敢賭了,連忙大聲喊道:“槽!滾開,都趕快滾開!”
小凱等人無奈,只得讓開一條路。
曉婷與曉麗一前一后,押著一瘸一拐的廖三往外走。
瀾悅洗浴中心,是廖三的大本營,此刻至少有百十號小弟在這兒。
但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廖三被帶出去。
一輛無牌黑色商務車疾馳而至,隨著尖銳的剎車聲,停在瀾悅洗浴的門口。
側滑門開啟,曉婷和曉麗押著廖三上了車,隨后黑色商務車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快追!”小凱等人連忙上車,卻連黑色商務車的尾燈都看不見了。
……
黑色商務車一路疾馳,來到城郊的一處廢棄工廠內。
廖三一瘸一拐,被幾名壯漢架著進去。
“龍戰,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爺爺我來了。”廖三扯著脖子大喊,他也是破罐子破摔了,滾刀肉的本性展露無疑。
“噓!等會兒再招待你。”
龍戰站在不遠處十米多高的臺階上,沖著廖三做出噤聲的手勢。
廖三扭頭一看,這才發現在自已身旁,還跪著十幾個人。
他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一腳踢在腿上,當場跪在地上。
龍戰麾下八大金剛之一的夜狼,整個人散發出兇殘的光芒,來到其中一人面前。
“秦培富,這些年來你幫會長在中江打理三家公司,總盈利只有兩個億?”夜狼寒聲道。
名叫秦培富的中年,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可憐巴巴道:“會長,的確就只有兩個億的盈利啊!天地良心,我絕對沒有說半句謊話!”
龍戰站在臺階上,嘴里叼著煙,并未回應他。
夜狼將賬本扔在秦培富面前,“你自已看看吧。”
秦培富打開一看,這賬本上赫然記載著他貪污的款項,日期金額都無比詳細。
“會長,我錯了,我…”
秦培富再也不敢狡辯,他痛哭流涕,結果話還沒說完,便有槍聲響起。
“砰!”
子彈洞穿秦培富的天靈蓋,他身軀癱軟地倒地。
溫熱的鮮血飛濺,灑在廖三臉上。
頓時間,他臉色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