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一片沉默。
周珞瑜埋頭,心中忐忑不安。
王姐杵著下巴,看著外面車來車往,臉上面無表情。
又是過了一會兒。
王姐的聲音再度響起。
“還有多久才突破?”
周珞瑜來了精神,思索了一下后,試探性回應:“大概......大概一個月左右就能突破了......”
“一個月么,那開完演唱會,你就回宗門吧,去禁地閉關!我會和宗主說一下的?!?/p>
“禁地???”
周珞瑜大驚。
玉山宗的禁地,那可是宗門內只有少數人才能進入的地方。
據說那里曾經是玉山宗敵人的葬地,后來經過無數年玉山宗先輩的凈化,那里只有最精純的靈力和曾經留下的道韻。
若能進入禁地閉關,對于她的突破無疑事半功倍!
可...
周珞瑜輕蹙眉頭,道:“可禁地不是需要對宗門有功績在身才能進入嗎?我才加入宗門兩年,也沒有什么功績在身...”
王姐翻了個白眼。
“沒有功績又如何?你是玉山宗圣女,進個禁地突破境界,難道那些家伙還能阻攔你不成!”
沒錯。
任誰也不會想到。
周珞瑜并非玉山宗普通弟子,而是玉山宗圣女!
就連夏千秋都未想過這點。
這也是為何她能說出,只要顧生能贏過她,就能為其爭取到一個秘境名額這種話了。
須知。
每個秘境名額對這些圣地來說都是牢牢把控。
幾乎少有名額能流傳在外,除非是歸附于圣地,且資質比較好的那一批人才有資格得到。
而她卻能為一個外人要到名額。
可見她的身份不簡單。
不過顧生并非尋常宗門的弟子,所以對于這些也不了解,否則他應該能猜出一二。
“這...這不好吧?”周珞瑜唯唯諾諾的:“我聽說禁地開啟,一般都是在宗門弟子大比之后,作為前十名的獎勵,可現在還并不是宗門大比的日子啊...”
“無妨?!蓖踅愦髿鈸]手:“圣女要突破境界,為其開啟一次禁地不算什么,這也算宗門傳統了!”
是這么一回事嗎?圣女還有這種特權?
周珞瑜語氣一噎。
直覺告訴她并非這么一回事,但距離玉山宗上一任圣女已經是數百年前了,所以她也不了解這些事。
“行了,等你開完演唱會就回去吧,你的突破才是重中之重!”
王姐說到這話時,語氣也帶了幾分鄭重。
“哦?!?/p>
周珞瑜哦了一聲,想了想,還是沒有選擇把顧生的事說出去。
雖說上玄宗不同于其他天外天宗門,但以防萬一,還是隱瞞下來比較好。
......
一周時間眨眼便過。
伴隨著距離戰書時間越來越近,長天市也莫名多了一些打扮怪異的人。
這些天的時間。
隱世家族要和夏千秋于長天山決戰的消息也是傳遍千里,附近里世界所有人幾乎都知道了這則消息,甚至連一些隱世強者都出關趕往長天。
宗師之戰。
不論放在哪里,都值得一觀!
更何況。
交戰雙方還有夏千秋,所有人都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此次決戰。
或許便是決定未來是誰執掌長天市的一戰!
夏氏集團。
夏江看著手中報告,面色凝重。
旁邊助手站在一旁,神情怪異。
“夏總,最近這些企業確實暫停了對我們的針對,現在我們的市值還在不斷穩步增長!”
聽完。
夏江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愈發凝重。
他自然明白這意味什么。
只見夏江深吸一口氣,神情恢復淡漠,對著一旁助理道:“吩咐下去,一切照舊!”
“是!”
待助理走后,夏江一人來到窗邊,眼中晦暗不明。
“山雨欲來風滿樓,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
長天高速上。
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疾馳在公路上。
車上。
莫欣蘭漫不經心玩弄著指尖的發梢,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還有多久到?。俊?/p>
前面副駕駛,一位老者轉過頭來,笑著回道:“小姐,還有一個小時就到長天市城區了。”
“啊,還有這么久啊,甄叔叔。”
“呵呵,快到了,小姐若是無聊,就睡一覺吧。”
“算了?!蹦捞m搖了搖頭,自顧自嘀咕道:“也不知道那討厭的家伙有沒有把我的項鏈保存好......”
說著。
她目光悠遠,透過窗戶,看向遙遠之外...
那個僅僅一面之緣的男子,卻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讓她難以忘卻。
在天都,她也見過不少家境優渥、有禮有節的俊俏男子,甚至一些影視上的所謂國民男神、國民老公之類的她也接觸過不少。
但那些人面對她,卻總是百般討好,滿臉諂媚。
這讓她心生厭惡。
當然。
天都內也不乏對她并不感冒的男子,不過那些人卻并不能吸引到她。
唯有那個叫顧生的男子,還是第一次讓她產生了怦然心動的感覺。
自從回到天都后,她總是會不自覺拿顧生和其他男子相比較,那些外人眼中的完美公子,在她心中卻連前者一丁點都比不上...
如今距離當初說的一個月日期已經快到了,她又能見到他了。
念至此處。
莫欣蘭心中莫名有些欣喜,嘴角也不自覺露出一抹動人的微笑。
甄圖通過后視鏡看著莫欣蘭的神情,心中也是驚異。
自從之前大小姐回到家族后,總是不自覺露出這樣的表情,他也算看著莫欣蘭長大的,對其自然很是了解,光是看著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看來,大小姐是找到心儀之人了。”
甄圖心中寬慰。
他受莫老賞識,歸附于莫老手下,為其效力。
雖說兩人之間算是主從關系,但莫老一直將他視作自家人看待,這么多年,莫老從未將他當成下屬。
再加上甄圖膝下無兒女,所以他也是一直將莫欣蘭當自己的后輩看待。
曾經他也沒少為莫欣蘭的婚事憂愁過。
如今看到她心中有了心上人,自然是欣喜的,除此之外,更多的則是好奇和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