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久到挑戰之日?”
第三府主淡淡問了一句。
序列一收回諸多念頭,恭敬回道:“回府主,還有三天。”
“三天嗎?”第三府主念叨了一句,旋即冷笑道:“本座就不信到時候那老家伙還不會出現!”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哪怕同屬于一個殺手組織。
但生死殿內依舊存在著競爭,并非世人想象的那般團結。
尤其是府與殿之間的爭斗,更是格外激烈。
由于七殿凌駕于十四府之上,所以生死殿內的資源大部分也傾向于人數較少的七殿。
這也導致了十四府的成員不滿。
畢竟大家都是為生死殿盡心盡力賣命,憑什么你就要多一些資源。
因此,只要不是在關乎生死殿存亡之類的大是大非面前,殿和府成員之間的爭斗幾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當然。
由于生死殿發布任務機制的緣由,殿與府的成員之間幾乎碰不到一起。
但這并不妨礙雙方之間互相看不慣。
而此次之所以能開啟對夏千秋的追殺任務,是以第三府的成員死亡為導火線。
雖說沒有相應的規矩,但按理來說,應該同樣由十四府來接取此次任務,這已經是雙方之間的默契。
七殿不會插手十四府的追殺任務。
不過此次追殺任務實在是有些復雜,第七殿主一直對當年的事耿耿于懷,所以甚至愿意主動打破這種多年的默契,也要搶先接取任務。
“哼!本座既然來了,豈會讓那個老家伙如愿!”
第三府主眼眸閃過冷色。
他早就看第七殿主不爽了。
曾經的他還是普通宗師時,沒少被第七殿主冷嘲熱諷,如今終于抓住機會落井下石,他自然不會放過。
“走!”
一聲落下,第三府主腳步輕挪,化作黑影朝著遠方而去,身后序列一盡力跟在身后...
涼亭內。
一襲白衣的云澈神情微動,抬頭看向遠方天際,眼中顯露出少有的凝重。
“嘖,又來了一個大麻煩啊......”
旁邊。
面容淡漠的孫錢挑眉:“是誰?”
“唔,不知道,不過那股氣機令人厭惡,大概是他們吧。”
提到他們,不用云澈解釋,孫錢都知道是誰了。
“生死殿也來了?”
“早來了,不過怎么來了兩撥人......”云澈有些疑惑,他和生死殿也沒少打過交道,對其內部情況勉強也算熟悉。
眼前這種兩批生死殿的人在同一個地區執行任務的情況,幾乎沒怎么出現過。
對此。
他也是很疑惑。
孫錢目光閃爍:“既然生死殿已經入場,那現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云澈長嘆一聲,無奈搖了搖頭:“到現在,都多少人進長天市了?以往的那些老家伙一個個都爬出來了,真是活久了,就喜歡看熱鬧。”
“哼!”孫錢神色冷然:“一個個都想藏著,但藏得住嗎?此次我等勢必清洗長天,讓華夏真正全面掌控長天市!”
云澈看著他,眼中復雜。
“小錢子,你可知你這么做,意味著什么?”
隱龍之人,不能插手世俗勢力的斗爭。
這個規矩之所以立下,有兩個方面的原因。
第一是為了不給世俗勢力過多壓力,防止讓其產生一些逆反的想法。
畢竟隱龍實力和底蘊都遠非一般勢力能夠相比,哪怕是里世界的龐然大物,生死殿面對隱龍都要避其鋒芒。
若這等實力直接下場插手世俗勢力斗爭,那豈不是不給那些勢力活路?
若是引起了諸多勢力不滿,讓他們聯合起來抵抗隱龍,平白無故增加了一個強勁敵人,那才是因小失大。
所以才有了這條規矩。
其二便是因為華夏地域遼闊,很多地方都需要隱龍成員坐鎮,所以基本沒多少人手閑著,要插手世俗勢力斗爭的話,基本空不出人來。
因而。
若是有隱龍成員主動挑起世俗勢力斗爭,那則會面臨極嚴的懲罰。
輕則禁閉數十年,重則廢其修為,剔除隱龍身份!
不管是哪一個。
哪怕是宗師面對這種處罰,也要發怵,哪怕是最輕的關禁閉。
試問一下。
人生能有幾個幾十年。
盡管宗師壽元遠超普通人,但也經不住這樣浪費壽元......
是故。
云澈才如此詢問孫錢。
畢竟后者也算策劃者之一,甚至為了此次計劃,他敢自作主張將生死殿的人放進長天市內。
一旦事發。
那孫錢將面臨難以承受的懲罰......
孫錢聞言,沉默半晌后,灑脫一笑:“老夫自然明白,但那又如何?人生自古誰無死,長天市需要改革!改革就要流血,就讓老夫當這個流血之人吧!”
他自小便生活在長天市,看過太多悲劇發生了,所以......
孫錢目光堅定:“不管怎么說!此事必成!云澈,麻煩你監視整個長天,將所有宗師的行蹤掌控好!”
“唉,老夫就想安安靜靜喝點茶,感悟一下人生都不行嗎?都怪小錢子你非要搞這一出,害得老夫這么大歲數還要加班。”
話雖這么說,但云澈還是緩緩起身,深邃的目光中有光芒若隱若現閃過。
只見他手指輕劃。
靈力化線,將整個長天市的大貌呈現在眼前。
同時。
在長天市的一些重要區域,尤其是長天山附近,似有古老的圖案浮現。
夏府內。
顧生突然驚咦一聲,起身來到窗外,雙指靈力涌現,摸向眼眸。
“天眼!開!”
他猛然睜開雙眼,眼中倒映著長天市全景。
“陣法?”
他詫異感應著熟悉的感覺,目光驚異。
“很不錯的陣法啊,竟然將一套完整的陣法拆開,分為數個部分,每個部分竟然都能發揮出二品陣法的威力,但這套陣法卻并未因為拆開就降低作用...”
“這套陣法完整時應該能夠達到四品甚至五品程度!看來我還是小看了現世那些勢力的底蘊啊。”
不過轉念一想。
顧生也是釋然。
畢竟現世才是曾經祖地,哪怕進入末法時代,但也難免有曾經的傳承流傳下來。
顧生贊嘆道:“而且這布陣的構思很不錯,只是這手法......”
輔修之道,因人而異。
所以顧生一眼便看出,這陣法的布置手法和曾經在余長明所在的古董店看到的二品陣法的手法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