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第一個忍者之后,后面四個家伙還沒有反應過來,也分別被程勃抹了脖子,五具尸體瞬間在面前倒下。
這詭異的身法和干凈利落的刀法,驚呆了前面沖過來的五位忍者。
但程勃壓根沒有給他們機會,馬上就再次故技重演,以極快的速度干掉了這五個人。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躲在暗處的另外十個忍者,忍不了,一擁而上,全部圍攻上來了。
他們都不太服氣,感覺自己的修為沒那么菜,常年訓練,在程勃面前卻不堪一擊。
很快,這十個不服氣的忍者也為自己的沖動和無知,付出了生命代價。
全部被程勃詭異地抹了脖子。
結束了這二十個忍者后,程勃沒有絲毫的停留,他就是要讓萩野綾子和她們的組織知道,擋程勃者,必死!
自然,二十位忍者精英幾分鐘便被程勃滅了,這個情況已經讓穩坐辦公室的小泉次郎、河野佳彥和萩野綾子知曉了。
按照她們的計劃,只要這二十名勇士阻擋不了程勃,就讓他進園區。
進了園區再收拾他,不再在外面設伏付出不必要的犧牲。
說明用冷兵器對付程勃這種絕世高手很難,動槍動炮又沒必要。
而且緬國這邊的軍閥也不讓他們日島人這么干,怕引起華國方面的警惕,甚至派兵干預,得不償失。
只要不動槍,這邊的軍閥就不管他們園區怎么玩。
因此,程勃繼續往拉邦鎮走去的時候,便再也沒有遇到任何人阻攔。
且沿途再也沒有感知到任何危險,這反而讓程勃加了小心。
此時,已經到了午夜,程勃順利地進了鎮子。
自然,這個時間段大街上人煙稀少,但有軍人執勤,程勃對情況也不熟悉,能避開巡邏兵就不跟他們接觸。
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當他朝鎮郊區的秒瓦利園區走去時,再次接到了趙彤的電話。
程勃連忙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按鍵應道:“彤彤,怎么還沒睡?我現在很不方便接電話,怎么啦?快點說。”
趙彤忙應道:“程勃,張強真的威脅了我!”
程勃驚問道:“什么?張強威脅了你?他能把你怎么樣?你不是跟丹姐通話了嗎?”
趙彤應道:“是的,丹姐也直接打電話給他了,警告了他。但他說對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并不會傷害我,并且向丹姐做了保證。”
程勃聽到這,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張強到底怎么你了?彤彤,我現在是在國外執行任務,很危險的任務,沒時間聽你細說,你快點說重點。”
趙彤一聽,失落地應道:“算了,程勃,你自己注意安全吧!我掛了。”
說著,趙彤將電話掛了。
說著有些情緒的話,程勃內心還是非常擔心趙彤的安全,張強那小子到底怎么威脅趙彤了?
作為臨河鎮人武部長,張強能威脅趙彤什么,程勃這點沒想通。
但為了趙彤的安全,程勃還是給她發了一個短信,讓她在短信里詳細說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方便時,他會處理這個短信的。
但短信發出之后,并沒有得到趙彤的任何回復。
顯然,趙彤生氣了。
程勃無暇顧及這些,繼續朝妙瓦利園區走去。
幾分鐘后,找了個僻靜處觀察園區,高墻上有鐵絲網,大門恢宏大氣,張燈結彩。
大門兩邊是荷槍實彈的守衛,一般人肯定進不去,且整個園區燈火通明,像一座不夜城。
不時有進進出出的車輛,也不知道這些車輛里裝了什么貨物?當然,所有車輛的進出都要經過嚴格的檢查。
不用問,這種園區一定是從事非法買賣的。否則,沒必要如此嚴格進出。
何況,臨湖市軍分區首長也告訴了程勃,這個園區是電詐園區,老板是日島人小泉次郎,必須把這個害人的窩點搞掉。
程勃若要硬闖進去,肯定沒問題,誰也攔不住他。
但是,肯定不能硬闖,他得好好想一下,到底怎么混進去最穩妥。
此時,小泉次郎、河野佳彥和萩野綾子都盯著監控室的屏幕。
二十個忍者高手頃刻間成了程勃的刀下之鬼,小泉次郎不得不防。
雖然秒瓦利園區的安防體系很完善,簡直一只蚊子都別想混進來。
但程勃畢竟是絕頂高手,面對如此強敵,誰也不敢輕敵。
想到這,小泉次郎將目光落在萩野綾子身上,他覺得應該把這背叛了帝國和組織的騷貨派出去吸引程勃進來。
萩野綾子一看小泉次郎陰險的眼神就知道,這家伙沒安好心。
就見小泉次郎冷笑道:“綾子小姐,為了帝國和組織,獻身的時刻到了。”
萩野綾子不解地問道:“小泉君什么意思?”
小泉次郎當即就將目光遞給了一旁的河野佳彥,冷笑道:“佳彥君,程勃這小子非常難對付,辛苦你了,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吧!”
萩野綾子深深地審視著這兩個畜生同胞,內心充滿了恐懼。
她預感到了這倆畜生肯定要對她采取措施了,但不知道他們會怎么做。
只見河野佳彥當即沖她露出了狠毒淫邪的笑容。
“綾子小姐,作為天皇和崗村太郎將軍的女人,你一直是我們的夢中情人,雖然我和小泉君都已經夢想成真了,但是還有很多帝國的精英期待著能與綾子小姐完成人生理想。”
萩野綾子一聽,瞬間明白了。
這倆畜生居然安排了忍者組織的所謂精英要凌辱她,而且是輪番凌辱她。
這么做的目的一定會實時拍攝,然后發給程勃君看,以此逼迫程勃君到這里來營救她。
按照她現在了解到的安防情況,只要程勃君進了這棟大樓,必死無疑。
基本上沒有活著離開的可能,任何一個犄角旮旯都被監控了。
程勃再能打,也沒機會的,你再厲害,子彈也打不死嗎?
而一旦程勃死了,她的利用價值也徹底沒了。
按照忍者組織的懲戒制度,她背叛了帝國和組織,死路一條。
所以,她要反抗,寧死不從。
想到這,萩野綾子當即對小泉次郎和河野佳彥說道:“綾子可以獻身二位,但絕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凌辱的對象,除非你們殺了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