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莫晴嵐照舊提交論文,參加考試。
下午去白克的文保區別墅。
因為上次去餐廳的體驗不太好,今天白克親自下廚。
莫晴嵐帶著雪寶,在客廳里玩游戲。
“阿嵐,暑假你打算怎么過?”
炒菜的間隙,穿著圍裙的男人,走出推拉門詢問。
莫晴嵐心底拉響了警鐘。
高凈值人群,尤其是帶娃的父母,都會在寒暑假展開環球旅行,美其名曰帶孩子見天地,見世界,見眾生。
莫晴嵐曾經見過,只不過現在她的任務是賺錢。
“回老家看看父母。他們這兩年身體不太好,我也趁著畢業前,好好和他們團聚團聚。以后邁入社會了,就不自由了。”
白克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對他,到底還沒有完全敞開心房呢。
“確實,父母在,不遠游。不過,也別太辛苦了。在我看來,你已經比很多大學生更優秀、更能干,更早適應社會了。”
優秀從哪看出來的,莫不是白克在內涵她?
有錢不賺,等著邁入社會無休止加班?
“白先生是打算帶雪寶遠游嗎?攻略做好了嗎?如果沒有,交給我。估計你們歸來時,我也該回來了。”
一句話,堵住了白克邀請她的可能。
抱著BJD娃娃的雪寶,看著自己爸爸,又看著莫晴嵐,“媽媽,一起去!”
白克眼眸一亮。
他的小寶貝,智商隨了誰,真是個神助攻!
他聳聳肩,顯出為難的模樣,“我知道,你有你的安排,但小孩子的心愿,不正是我們大人竭力守護的嗎?如果長途旅行,沒有媽媽總是不完美的!至于費用,還是一天五萬,怎么樣?”
又在拿錢戳她的脊梁骨。
莫晴嵐好想妥協啊,她的脊梁就是棉花做的。
可又一想,如果去了,封宿和薄斯寒那邊,就得請假。而且下周顧天易過生日。
饒是時間管理大師,也有翻車的時候。
她最怕一個人改時間,其他人都要跟著改,吃不消。
忽然,她嗅嗅鼻子,“白先生,是不是鍋里糊了!”
因為聊天,白克差點把廚房給燒了。
莫晴嵐扶額,總算勉強糊弄過去了。
*
當所有科目都考完,莫晴嵐正式迎來了大三的暑假。
不過她依然不得閑,因為要準備禮物。
周六還要去伺候薄教授。
穆老的原木,形狀已接近手杖了,但畢竟還要經過一點點修飾。
莫晴嵐拿著刻刀,回想著穆老的手上功夫,一刀一刀刻下去。
幾分鐘后哦。
“嘶!”
奈何她眼高手低。
這還沒兩刀呢,自己的手指破了,指肚涌出來一個血珠兒。
平均三秒,血珠兒消失,傷口愈合。
對莫晴嵐來說,傷口愈合地越快,她對疼痛的感知就越清晰。
此刻,她的眉毛已經擰成了一團,眼淚汪汪要掉下來。
憑什么?
她費勁巴拉,吃盡苦頭,可當禮物送出去時,她的手是完好的,疼痛是真實的,而收禮人的感動,卻是大打折扣的。
不公平。
想到這一點,莫晴嵐第一次討厭自己的治愈系金手指了。
看了下時間,下午三點左右。
如果不堵車,可以在四點前,掛上人和醫院的外科號或者皮膚科號。
當然,也可能沒號了,無功而返。
畢竟私立醫院,貴的要死。
她就不信邪了,高低給自己開點藥,讓傷口沒那么快愈合。
事實上,她的運氣不錯。
趕在醫生交班前,她掛了個專家號。
專家號是巨貴啊!專家是巨黑啊!但沒辦法,她怕普通醫生治不了她的病。
“哪不舒服?”年輕的專家手里拿著她的病例本,實則一直用眼睛瞟她。
這張臉,真是百看不厭啊。
難怪連溫醫生那樣矜貴明華的人,都能為她破例。
對的,他不會記錯,上周他值夜班時,就是這位大半夜把溫醫生叫來加班的。
溫醫生是心外科,接待的都是大病重病,他不相信眼前的美女有那種病,除非是相思病。
而溫醫生是解藥。
莫晴嵐伸出了自己的手,根根如春蔥,手指纖長漂亮。
專家有種沖動,匍匐在地上親吻這一對手指。
“我想弄幾個傷口出來。”
專家風中凌亂。
瓦特?要搞自殘?這是有奪想不開?
他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一個趔趄。
“美女,不瞞你說,我是手控深度患者,看到漂亮的手那簡直,恨不得做成標本,放在營養液里收藏起來。”說著,他意味難明地給了莫晴嵐一個“你猜”的眼神。
莫晴嵐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
這醫生,變態得毫不掩飾啊,不怕給醫院帶來不好的聲譽嗎?
她剛要解釋,專家自己撲哧笑了,“和你開個玩笑。我誠摯請求你,懇求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多少人想要你這么美的手而求不得呢。”
專家的電腦屏幕,是背對著莫晴嵐的。
他打開微信,在和溫愈的對話框里快速輸入,“你快點來,你的心上人要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