絍南思量不解:“什么無趣的橋段?我聽外面說要比武招親,這不是挺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去參加一下?”
韓棕搖頭:“比武招親有什么意思,一群人在擂臺上打來打去,給人當猴看,難道不無趣嗎?”
“天劍宗的宗主可是皓靈境,若是能夠娶到他的小女兒,那可就是扶搖直上九千里,修為直接保底煉神境,試問哪個男人不心動呢?”
韓棕則是毫不在意:“不重要,不用依靠別人,我一樣可以成為煉神。”
南思量想到了韓棕的快速提升,也覺得他確實不需要去當上門女婿。
“也是,你的修為提升這么快,確實不需要,你的天賦究竟有多恐怖,你不僅氣血修為這么強悍,可以越階戰斗,同時還是一位相師,魂力修為也很高,你究竟是怎么修煉的?”
面對南思量的疑問,韓棕捋了一下的自己頭發,自夸自擂:“我的修為提升這么快,當然是因為我可是古往今來天賦最高的人,應該沒有人能超過我。”
面對韓棕厚顏無恥的回答,南思量給他甩了一個大白眼。
她承認韓棕的天賦確實非常恐怖,不過他直接說自己是古往今來的天賦第一人未免過于夸張。
不過站在韓棕的角度來看,他說的確實沒有問題,除非以前也有人有過系統,否則自己的就是天賦最強的人。
你天賦再強又如何,再強有我的系統強嗎?
南思量忽略掉他的不要臉:“我們明天要不要去湊個熱鬧?就像你說的,我們去看猴戲。”
對于看猴戲,韓棕倒是有很大的興趣:“我覺得可以,修行也要講究勞逸結合。”
第二日,整個天瀾城都處于一種歡騰的狀態,路上行人摩肩接踵。
附近城市的人在聽到天劍宗要比武招親,也是連夜趕到了天瀾城,希望能夠在比武招親拔得頭籌。
南思量催促著韓棕:“快些快些,等下去晚了沒有位置看戲了。”
“來了來了,不要急嘛。”
兩人急匆匆的趕向演武場,此時的演武場已經擠滿了人。
在演武場的中間搭起了一個臨時的高塔,一位少女坐在塔中。
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夢繞。
“這就是天劍宗宗主的小女兒嗎,倒是漂亮。”韓棕評價了一句。
南思量乘機攛掇:“豈止是漂亮啊,這簡直就是天仙啊,你真的不想試試看嗎?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韓棕雙手合十:“什么美女,不過是紅粉骷髏罷了,只有強大的實力才是真正的依靠。”
南思量還想說什么,卻聽到有人在喊他們:“韓兄,南妹妹,快來我們這里,這里視野好!”
兩人扭頭便看見,武婉正站在一處看臺上沖他們招手。
韓棕拉著南思量一躍而上,落在武婉身邊,這才發現韓瑞瑩也坐在一旁。
她向兩人微笑致意:“兩位也來看熱鬧呢。”
韓棕:“那是自然,這種熱鬧可不多見啊,自然要來看看。”
武婉看著高塔上的少女出神:“怎么會有人漂亮成這樣啊,要是我也有這么漂亮就好了。”
南思量:“太漂亮有時候也不是好事情哦。”
韓瑞瑩哀嘆:“沒錯,你看這位青靈,貴為天劍宗宗主的女兒,地位崇高,卻因為天賦不好,修為低下,無法決定自己的人生,被困在高塔上,如同籠中之鳥。”
韓棕看向高塔中的青靈,她的臉上毫無生氣,眼中黯淡無光。
“最是無情帝王家,其實不只是帝王家,只要是世家宗門,大抵都是如此。”
他感慨了一句,這種情況實在是太常見了,天賦好的后代會被重點培養,天賦不好的則會被送去聯姻。
三位女子聽到韓棕的話,也是深有感觸。
一位干瘦老頭飛入空中拱手說道:“今日比武招親,多謝諸位的到場支持,劉某在此謝過大家了。”
“閑話不多說,想要參與參與本次比武招親很簡單,只有一個要求,必須是氣血修士,修為不能超過換血境,年齡小于五十歲。”
“為了不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們定下了一個門檻,還請諸位量力而行,石柱出來吧。”
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上擂臺,濃郁的氣血四散而開,他如同一座高塔壓迫感十足。
“石柱乃是我的義子,換血境修為,想要參與選拔有兩條路,第一條是通過氣血石測試,氣血達到煉筋境。第二條便是能夠勝過石柱,我多說一句,石柱手中可是有斬殺過煉筋修士的戰績,希望各位量力而行。”
聽到這個要求人群中頓時爆發出嘈雜的交談。
武婉眉頭緊皺:“這個要求未免太高,這分明就是要找一個能夠以換血戰煉筋的人,這種人也太少了,基本上的都是一些在換血境卡了幾十年的老家伙,就算是這種老家伙天瀾城也沒幾個吧。”
南思量看了韓棕一眼:“這個要求確實太高了,而且只允許是氣血修士,不要相師,這點很奇怪。”
相師可以越階作戰這是的常識,不過相師的氣血普遍不濃郁。
韓瑞瑩輕笑:“婉兒,你旁邊不就站著一位符合要求的人嗎?”
武婉的小腦瓜子才反應過來:“對哦,韓兄你就符合要求啊,你不上去試試嗎?那可是青靈啊,只要娶了她,就有用不完的修行資源。”
韓棕苦笑搖頭:“我沒有這個想法,這個機會還是讓給別人吧。”
他不需要這些資源,他也不想把自己綁在一個宗門上,他身上背負的因果太多。
千面閣的事情還沒有被解決,自己殺了千面閣的一位煉神修士,遲早會找上自己。
劍仆李善長殺自己,他必須要報仇。
東林教的古旭子讓他神魂逃離,日后也是個麻煩。
這些麻煩他將親自了解。
思索間便看到有一人走上了擂臺,此人大腹便便,腦袋油光锃亮。
“在下光頭雄霸,還請石柱兄弟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