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麗潔看著郭寶康大搖大擺的拎錢走了,恨的咬牙切齒,
她知道鄒林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已和邊海生的事,肯定是郭寶康發(fā)現(xiàn)的。
此時(shí)卻仗著自已有槍,拎錢走了,還不殺邊海生。
浴室內(nèi),鄒林和邊海生二人都打累了,但也在僵持中。
倒在地上,你抓我頭發(fā),我抓你衣服,雙腿也絞在一起,誰也不敢放開對方。
邊海生道:“鄒林,咱倆的事以后再說,我要去追郭寶康,他拿走了我的錢!”
“還以后?王八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鄒林手上又加了力氣。
邊海生道:“我承認(rèn)我對不住你,但是這么多年我也沒虧了你啊!”
鄒林道:“放屁,我虧你了嗎?這么多年我?guī)湍銛[平多少事,掉頭你就睡我媳婦!”
邊海生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啊,等我娶了媳婦我也讓你睡還不行嗎?”
“滾你媽的,你當(dāng)我和你一樣嗎?你就是個人渣,癟三,社會敗類!”
“你特么不是人渣,你找的女人還少嗎?上次給你介紹的空乘,你特么讓人家舔你的腳指頭,害得她最后找我加錢!”
“胡說八道!”鄒林也不想讓外面的邱麗潔聽到他在外面找女人的事,想要按住邊海生的嘴。
邊海生道:“我讓你媳婦舔我腳指頭她都不干,我特么還虧了呢!”
一句話,鄒林的小宇宙又爆發(fā)了,
猛然翻身騎在邊海生的身上,抓著他的頭撞地面。
此時(shí)的邊海生光著身子,這也是他的優(yōu)勢,鄒林只能抓住他的頭發(fā),而邊海生卻能抓住鄒林的褲帶。
邊海生被撞了一下之后,連忙抓住鄒林后腰褲帶往右側(cè)拽,借著地滑皮滑的優(yōu)勢把鄒林從身上移開,同時(shí)用力下拽,鄒林身體再次側(cè)仰,邊海生一骨碌騎在了鄒林身上。
再次緊緊掐住鄒林的脖子,道:“非要魚死網(wǎng)破嗎?不就是女人嗎?你至于嗎?”
“至于,你特么給我戴綠帽,這是對我的侮辱!”鄒林再次吼道。
“侮辱你麻痹啊,你住的千禧豪苑我還出錢了呢,你不也享受著了嘛!”
“不一樣,我特么要是知道,我寧可睡馬路!”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多著呢,你吃的喝的用的,哪個沒我的功勞,你給我吐出來了啊!”
“放屁,你以為你是誰啊,我特么沒工資嗎?”
“你那點(diǎn)工資夠干屁的,我賣的那些毒品還有邱麗潔的功勞,每個月我給她五六萬塊,我對得起你們兩口子了!”
“你胡說,她跟你的毒品有什么關(guān)系!”
“有沒有關(guān)系,你問她啊...”
眼看二人又開始對賬了,邱麗潔覺得差不多了,郭寶康說的對,留下邊海生的命就是虎逼。
鬧劇也該結(jié)束了,往后聽天由命吧!
邱麗潔深吸一口氣,進(jìn)了浴室,蹲了下來,看著二人。
邊海生道:“麗潔,勸勸他吧,大不了以后咱倆一刀兩斷,本來我也要離開的。”
“不可能!”鄒林吼道,“這不是一刀兩斷的事兒...”
“你閉嘴!”邱麗潔對鄒林吼了一嗓子,道:“你個窩囊廢,你要是多賺錢,我至于被他迷惑了嗎?”
“額,這不叫迷惑。”邊海生還想辯解一下。
“那叫什么?”邱麗潔問,
同時(shí)戴著搓澡手套的手拍在了邊海生的脖子上,
眨眼間,針頭刺破澡巾進(jìn)入了邊海生的脖頸動脈。
邊海生忽覺不妙,連忙松開鄒林,轉(zhuǎn)手去抓邱麗潔的手,
邱麗潔的手從手套里退了出來,
邊海生只抓住了一個澡巾,以及藏在澡巾里的那根針筒。
邊海生瞳孔漸漸放大,似乎還有話要說,卻不得不倒了下去。
縱然鄒林是分局局長,見到這一幕還是嚇傻了,退縮到墻角,不可思議的看著邊海生,又看向邱麗潔。
邱麗潔的另一只手,出現(xiàn)了一把手術(shù)刀。
抓著邊海生的腦袋,將脖子對準(zhǔn)了下水道,手起刀落。
如同殺小雞似的,先放血,再拔毛。
就這樣,邊海生的鮮血在熱水的伴隨下,進(jìn)入了下水道,
隨后將進(jìn)入盛陽河,最終流向遠(yuǎn)方。
遠(yuǎn)方,就是那遙遠(yuǎn)的海邊,也是他出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