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寶康不認為自已綁架過別人的兒子。
不過,很快,想起一件事,他偷過齊婉兒的兒子,也算綁架吧?
難道是陸明遠?
他可是公職人員啊,至于辦這種事嗎?
也就這時,陸明遠就出現在了視線里,出了小區大門,就站在了路邊。
郭寶康猛然間懂了,就是陸明遠!
他綁架了我兒子!
“我知道是誰了,我會把兒子找回來的!”郭寶康冷靜下來,掛了電話。
先是從報亭買了本雜志,隨后掏出手槍夾在雜志里,覺得還不夠隱秘,又把外衣搭在手臂上。
郭寶康來到陸明遠身后,保持一定距離,
道:“陸明遠,不許動,我手里有槍!”
陸明遠緩緩轉身看向郭寶康,
驚喜道:“呦,這不是郭區長嗎?您從火葬場的煙囪里爬出來啦?”
郭寶康嘴角一抽:“別廢話,我手里有槍!把我兒子還給我!”
郭寶康抬了一下雜志,夾縫里露出黑洞洞的槍口。
陸明遠笑著搖頭,“我聽不懂你說什么。”
“別跟我裝,你到底想怎樣?”
“你猜我想怎樣?”陸明遠反問。
郭寶康又是一怔,我哪知道你想怎樣?
隨后,問道:“你想以牙還牙?”
“答對了,跟我走吧。”
陸明遠說著返回了小區,直奔自已的商務車。
郭寶康只好跟著他,依然保持著距離,他知道陸明遠功夫不簡單。
回到郭寶康家樓下,陸明遠上了商務車,指了指副駕,讓郭寶康上車。
郭寶康不敢坐副駕,坐在了陸明遠的后面,依然用槍指著陸明遠的后腦勺。
“你到底耍什么花樣?”
“以牙還牙嘍。”
“怎么以牙還牙?你都已經綁了我兒子!”
“去了你就知道了。”陸明遠啟動了商務車。
郭寶康道:“你要是把我送到公安局,我就一槍崩了你陪葬!”
陸明遠道:“我沒那么無聊,警察抓不抓你跟我沒關系,我只要以牙還牙。”
商務車駛出了小區。
徐敏從樓里出來,看到郭寶康上了商務車,連忙追了出去,到了小區外就去攔截出租車跟蹤。
......
“趁大家都在,而今天又是周五,咱們也不再開會了,所以我在這里就多說兩句?”
沈書華說到這,看向劉弘毅,意思是耽誤你時間了。
劉弘毅笑著點頭,意思是我陪著。
沈書華道:“來之前,顧維明書記找我談了一次話,他說,書華,盛陽這個攤子交給你,不是讓你去坐那把椅子,是讓你去扛那份責任,省委的期待,就一句話,把盛陽穩住,把盛陽帶起來。”
沈書華把“穩住”和“帶起來”這兩個詞咬得格外清晰,也代表著盛陽此時此刻的現狀。
“廖國清案查了這么久,忠紀委、省紀委、市紀委都在收尾,毒瘤割掉了,剩下的就是治傷、療傷、重新長肉。在座的各位,這些日子不好過,我知道。干部隊伍里有牽扯的,該配合調查的配合調查,該說明情況的說明情況。但我要說的是,
廖國清做的事,不代表盛陽整個干部隊伍都有問題。該查的查到底,該用的還要用。那些在這段日子里堅守崗位、頂著壓力往前推工作的同志,組織上都看在眼里。盛陽要往前走,靠的就是這批能扛事的人。”
“現在案子快結束了,接下來干什么?抓經濟。”
“盛陽這幾年的底子被掏空了,項目停的停,拖的拖,民間投資觀望,老百姓心里沒底。有人說,這個節骨眼上,誰還敢拍板?誰還敢簽字?
我告訴你們,我敢!該簽的字,我簽,該擔的責任,我擔。只要是為了盛陽的發展,為了老百姓的日子能過好,哪怕有人告到省里,我沈書華兜著。”
沈書華的聲音又沉了下去,道:
“但是,我不是讓各位去胡干、蠻干。規矩要守,程序要走,但絕不允許占著位子不干活,絕不允許因為怕出事就什么事都不做。盛陽的發展等不起,盛陽的老百姓等不起。
所以,盛陽的新一頁,從今天開始,由我們在座的人一起寫,我沈書華不唱高調,也不開空頭支票。我就一句話,
盛陽要站起來,要站得直,走得穩,跑得快。我扛在前頭,你們跟上。這杯酒,是苦是甜,我們一起喝。盛陽的明天,我們一起扛。”
會議室里靜了兩秒。
然后掌聲響起來,更加的熱烈。
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