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
“!!!”
京州市委常委、正法委書記孫海平拿出菜刀的那一刻,在場的省委常委臉色都白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尼瑪,孫海平真提著菜刀沖到常委會上,要活剮了李達康?
瘋了!
真瘋了!
高育良看著孫海平拿出了菜刀,眼睛都直了,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怒喝道:“住手,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嗎?”
孫海平看都不看高育良一眼,提著菜刀就沖向了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口中怒吼道:“李達康臥槽你十八輩祖宗,給我死來!”
孫海平所過之處,坐著的省委常委都感覺頭皮發麻,身子冰冷,生怕孫海平手里的菜刀朝著自已的腦門落下!
老話說得好,自古窮不與富斗,富不與官斗!
這話說的沒錯,當官的就不怕和你講法律,畢竟法律的最終解釋權在人家手里,拿捏你不是輕輕松松輕而易舉嗎。
在座的省委常委,怕的不是你講理,是怕你不講理了,直接拿起了菜刀。
就像現在的孫海平,真理在手,誰敢惹啊!
高育良一個頭兩個大,這孫海平他是真敢啊,在省委常委會上,提著菜刀就要砍一位省委常委,中管干部!
關鍵的是,自已勸了也沒用啊,孫海平一心只想砍了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執著得很!
現在不好辦啊!
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都快被嚇尿了,特別是看到孫海平沒有多余廢話,提著菜刀就向自已沖過來的時候,他抬起腳撒丫子就跑。
一邊慌亂的逃竄,一邊李達康氣急敗壞的大吼道:“孫海平,瘋子!”
“你這個瘋子!”
李達康腳下不敢停,臉色蒼白,提心吊膽的圍著橢圓的會議桌逃命,生怕被孫海平追上。
孫海平右手持刀,雙眼通紅的盯著逃命的李達康,窮追不舍,口中咬牙切齒道:“李達康,你個鱉孫,有種你就停下,咱倆一對一,你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剁成肉泥!”
“草!”
李達康滿頭大汗的瘋狂逃命,腳步稍微慢一點,就差點被孫海平追上砍到,他都快被嚇死了。
關鍵的是,會議室內的這些省委常委,一個個正襟危坐,身子筆直,像是認真聽課的小學生一樣,沒有一個人救自已。
李達康怒視著在座的人,怒喝道:“你們在干嘛?沒看到孫海平要殺人嗎?救我啊!”
聞言,會議室內的省委常委像是沒聽到一樣,身子坐的更直了,一動也不敢動啊。
心里更是無語至極啊,這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的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
救他?
自已拿什么救?
孫海平手里握著明晃晃的菜刀,你看不到啊?
自已拿命去給李達康墊刀嗎?
這孫海平明擺著已經瘋了,拿著菜刀沖上省委常委會,看樣子不宰了李達康是不肯放下屠刀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有等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死后,給他多燒幾張紙,多送幾個花圈了。
省委書記鐘小山倒是想救李達康,可是看著孫海平手里的菜刀,他慫了,化身乖寶寶坐在那里比誰都老實。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
不能冒險!
二十一圈!
圍繞著橢圓會議桌,京州市委常委、正法委書記孫海平追著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砍了二十一圈,兩人都累得夠嗆,氣喘吁吁,腳步也慢了下來。
孫海平怒視著小碎步還在跑的李達康,氣不打一處來,大罵道:“李達康,你他釀的不是很牛逼嗎?你有種就別跑,你看看我砍不砍你就完了!”
“老子六十歲了,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臨到退休能讓你這個王八蛋潑一身臟水?老子今天必須砍死你,誰來都沒用!”
見識了孫海平的瘋狂,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此時也慫了,急忙安撫道:“海平同志、海平同志,你聽我講、你聽我給你講……”
“你還年輕,千萬不能走到違法犯罪的道路上……”
“你多想想家里人,老婆孩子,哦對了,你都是做爺爺的人了,不能沖動啊……”
李達康滿頭大汗,都快被孫海平嚇得魂不附體了,他看著孫海平手里的菜刀,連忙做出保證道:“對于你懶政不作為的問題,肯定是京州市委誤會了,我回去就立刻重啟調查,我保證給你一個清白!”
面對李達康的勸誡和畫出的大餅,孫海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李達康,少尼瑪給老子扯這些有的沒的,實話告訴你,今天我來就沒想過活著回去。”
“不過在我死之前,我一定要宰了你!”
說著,孫海平提著菜刀再次鍥而不舍的追來,突然的加速都快把李達康嚇尿了,急忙加快腳步逃命。
這時候,漢東省省委的警務員終于姍姍來遲,他們看到京州市委常委、正法委書記孫海平持刀追趕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一時間也懵圈了,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不過職責所在,面對孫海平持刀他們沒有后退,三四個人一窩蜂沖了上去,將失了智的孫海平撲倒在地,像是貼羅漢一樣把他壓在身下。
哪怕被制服,孫海平依然怒視著李達康,怒吼道:“李達康,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
李達康被嚇破膽了,一聲不吭的回到自已的位置上坐下,臉色陰沉,眉頭緊鎖。
很快,京州市公·安局的人趕來,給孫海平戴上銀手鐲,將人帶走了。
會議室內,死一般的寂靜,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突發情況,孫海平持刀大鬧省委常委會,追了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狂砍了二十一圈!
這世界太瘋狂了!
現在還能說什么?還有什么可說的?孫海平明說了自已這次來就沒想活著回去,你還能說啥?
省委書記鐘小山也沉默了,心里對前來漢東省擔任省委書記的決定后悔了,這漢東也太尼瑪瘋狂了, 京州市委常委、正法委書記、一位正廳級干部提著菜刀就殺到了省委常委會上。
玩呢?
鬧呢?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行兇殺人那么簡單了,而是一場重大的政治事故,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誰都有責任。
責任最大的,就是自已這位省委書記!
就在省委書記鐘小山以為事情就這么結束了的時候,秘書卻接了一通電話,臉上寫滿了驚慌和不知所措,快步走到鐘小山面前道:“書記,出事了!”
“剛剛被京州市局帶走的孫海平,掙脫了束縛,沖上了京州市最高的大廈景福大廈,他要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