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里各種儀器設(shè)備發(fā)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顯得有些嘈雜,但齊言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些聲音上。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試圖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齊言走到一個正在操作儀器的工作人員身旁,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謹(jǐn)慎和小心問道:
“楊偉院士在嗎?”
工作人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回答道:
“楊老院士嗎?他在一線搞研究呢!”
齊言輕輕點了點頭,道了聲謝,繼續(xù)往實驗室里面走去。
他的眼神充滿了探尋,每經(jīng)過一個區(qū)域,都仔細(xì)地觀察著。
齊言的腳步有些遲疑,他一邊走,一邊小心地避開那些擺放著重要儀器和實驗樣本的地方。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專注于工作的身影,心中愈發(fā)緊張。
在實驗室的一個角落里,齊言看到了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手中還拿著筆在記錄著什么。
齊言心中一動,他慢慢地靠近,心跳愈發(fā)加快。
當(dāng)他終于看清老者的面容時,心中確定這就是楊偉院士。
此時的楊偉院士還在做研究,看起來風(fēng)塵仆仆。
他的衣服上有些褶皺,臉上帶著疲憊的神色,但眼神中卻透著堅定和執(zhí)著。
齊言站在不遠(yuǎn)處,靜靜地看著楊偉院士,猶豫了片刻,才輕輕地開口說道:
“楊院士……我找您有點事?!?/p>
“你看……”
“齊言來了?。 ?/p>
楊偉老院士笑呵呵地看向齊言,那笑容如春日暖陽,溫暖而親切。
楊偉老院士雖然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不少痕跡,但那明亮的眼睛里依然閃爍著智慧和熱情的光芒。
他的身板略顯佝僂,卻依然能讓人感受到他內(nèi)在的堅韌與力量。
臉上的皺紋猶如歲月的溝壑,每一道都訴說著他在科研道路上的艱辛與執(zhí)著。
他總是穿著那身略顯陳舊卻整潔的工作服,衣服上還偶爾能看到一些洗不掉的油漬和墨水痕跡,那是他辛勤工作的印記。
楊老院士為人特別和藹,就像鄰家那位總是給孩子們講故事、分糖果的老爺爺一樣。
他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無論是同事還是晚輩,都充滿了關(guān)愛和耐心。
作為龍國第三代戰(zhàn)斗機的總工程師,他的成就無疑是輝煌而耀眼的。
在研發(fā)的過程中,他面臨著無數(shù)的困難和挑戰(zhàn),但他憑借著卓越的智慧和堅定的信念,一次次攻克難關(guān)。
他不僅在技術(shù)上有著深厚的造詣,更有著高瞻遠(yuǎn)矚的戰(zhàn)略眼光,引領(lǐng)著團隊不斷前進。
而且,楊老院士廣收門徒,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知識和經(jīng)驗傳授給年輕一代的科研人員。
他悉心指導(dǎo)每一個學(xué)生,鼓勵他們勇于創(chuàng)新,追求卓越。
在他的教導(dǎo)下,一批批優(yōu)秀的科研人才脫穎而出,為國家的航空事業(yè)注入了源源不斷的活力。
楊老院士看到齊言,親切地招呼著他:“來,跟我來?!?/p>
說著,便領(lǐng)著齊言來到了一個單獨的小房間。
房間不大,布置得簡單而整潔,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靠墻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和資料。
楊老院士率先坐了下來,微笑著對齊言說道:
“齊言啊,今天這么突然來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齊言望著眼前這位令人尊敬的老者,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但一想到自己即將要揭露的事實卻又開始于心不忍起來了。
齊言在心里給自己打氣道:無論你有多么難相信,但這就是事實,他就是那個人!
齊言緊緊盯著老院士,目光中滿是憤怒和不解,大聲質(zhì)問:
“為什么?”
老院士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弄得有些懵逼,他皺起眉頭,疑惑地說道:
“什么為什么,我怎么聽不懂為什么。”
然而齊言的眼神依舊執(zhí)著而堅定,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身體微微顫抖著。
“我非常不理解,為什么是您?……您之前和曲婷的關(guān)系很好吧,她出走是不是有您的一分功勞?!?/p>
齊言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老院士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張了張嘴想要辯解:
“這……你這么快就知道了??!”
齊言冷笑一聲,繼續(xù)說道:“我之前也在納悶,為什么曲婷一個人可以這么輕松出國,背后應(yīng)該是有人幫忙,我只是沒想到是您……”
老院士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他望著齊言,眼中滿是無奈和懊悔。
最終,他還是無奈嘆息一聲。
“唉……”
這一聲嘆息仿佛包含了無盡的痛苦和自責(zé),他的肩膀耷拉下來,整個人顯得無比頹喪。
“沒錯是我,我是龍國的罪人!”
老院士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愧疚。
此時的齊言,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直敬重的老院士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咬著牙,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說道:
“您一直是我們的榜樣,是龍科院的驕傲,為什么會這樣?您知道您的行為會帶來多大的危害嗎?”
老院士抬起頭,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緩緩說道:“我……,別說了,就是我,我會承擔(dān)責(zé)任的。”
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悔恨。
齊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
“您犯下的錯,必須要承擔(dān)責(zé)任。但我還是想不明白,您為國家付出了這么多,怎么會在關(guān)鍵時刻犯這樣的錯誤?”
老院士低下頭,雙手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滑落:“我對不起國家,對不起大家對我的信任。”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老院士的抽泣聲和齊言沉重的呼吸聲。
齊言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痛得難以呼吸。
他雙眼緊緊盯著楊偉老院士,聲音顫抖地說道:
“我要一個理由,您明明是個院士了,為什么還要背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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