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除了李南征,其他男人豬狗不如
李南征用門板,把沙發往里推了下,側身走了進來。
關門。
坐在了沙發上,看向了電視。
還別說。
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遠比站在門口看電視,舒服很多。
陳碧深從沒有過的乖巧,根本不用吩咐,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低著腦袋,一動不動。
做好了被毆打的心理準備。
畢竟她每次獨自來這邊,看著電視放松時,都會幻想李南征是她的狗奴才。
她會像女王那樣,用不可描述的話語,尖聲喝令李南征為她提供,不可描述的服務。
她的身心——
次次都能從中得到,文字語言無法描述的大滿足。
沒誰知道時,這自然是陳碧深最幸福的秘密。
李南征卻知道了。
他不但知道了,而且還是親耳聽到她說出的那些污言穢語,親眼看到了她觸電的丑態。
被這個惡魔抓了個現行,如果陳碧深還不挨揍的話,她自已都覺得沒天理!
因此。
當李南征推門進來,坐在沙發上后,陳碧深就擺出了隨便打罵,絕不反抗的高姿態。
李南征會收拾她嗎?
剛進來時,他是決定要狠揍她一頓的。
畢竟在陳碧深的世界中,她把他羞辱的體無完膚!
只要李南征還有點男人因子,就絕不會放過她。
可等他坐下后,卻又覺得沒必要動手了。
一。
陳碧深只是幻想,并沒有給他造成實質性的羞辱。
二。
陳碧深好像有羞辱他的理由。
畢竟李南征曾經無故毆打、羞辱了人家一頓。
迫于軟肋被他拿捏,碧深不敢在現實中報復他,卻有在幻想中羞辱他的權力。
三。
話說被碧深這種頂級美女,當作某種幻想的對象,對任何男人來說,貌似都是一種驕傲。
李南征始終沒說話。
陰沉的臉色,隨著電視機的畫面轉換,不斷的變幻。
讓苦等被毆打,卻遲遲沒來的碧深,越來越緊張,越來越怕。
再也無法忍受——
慢慢地彎腰,臣服于地。
聲音帶有哭腔:“你,你究竟想怎么折磨我?能不能別太過分了?起碼,得讓我周一時,能直立行走。因為周一還有很重要的工作,需要我去做。要不,你今晚要了我?很巧,我在危險期。我可以給你生一個,不要你養,更不會連累你。”
李南征——
錄像帶恰好播放完畢,畫面定格。
真巧。
電視里那個也只穿著一雙細高跟的女主,也像陳碧深這樣,臣服在地。
咳。
李南征輕咳一聲,面無表情的問:“這種情況,幾次了?”
碧深連忙回答:“就今晚?!?/p>
嗯?
李南征皺眉:“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再重新回答這個問題?!?/p>
碧深不敢看他的眼睛,卻更不敢違逆他。
只能乖乖的抬起頭,眸光閃爍的和李南征對視,笑的比哭還難看:“三,四,五次。哦,可能是七次,最多也就是三十五次。”
李南征——
懶得再追問她,究竟是被她羞辱了多少次。
又問:“這樣做,你是什么感覺?”
爽。
碧深猶豫片刻,才小聲說:“文字語言,無法形容。”
李南征——
再次問:“被你幻想羞辱的男人,總共幾個?都是有誰?”
“就你自已!”
碧深脫口回答:“在我的幻想世界內,除了你之外,其他男人豬狗不如!連被我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p>
娘的。
我是不是該因此驕傲?
李南征暗罵了句,岔開了話題:“你最近,有沒有和李太婉見面?”
鬼知道咋回事。
得知大碗小媽為了報復他,不但在外有了人,而且還為那人刺繡,特意留名專屬的事后。
本以為自已不會當回事的李南征,就莫名的不舒服。
就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嗯。
李南征就是單純的想知道,那個被大碗小媽刺繡留名專屬的人誰。
根本沒有在知道那個人是誰后,就暗中針對人家,做點超綱動作的意思。
他可以用宋士明的全家來發誓——
偏偏。
他自已不想從大碗小媽的身上,看到那個人的名字。
這才詢問陳碧深。
畢竟碧深碧落,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都在一個城市內工作。
血濃于水的關系在這兒擺著,等她們都冷靜下來后,見個面聊聊感情等問題啥的,還是有可能的。
“沒有!誰稀罕,見那個破爛?”
陳碧深再次脫口回答。
話音未落,她忽然想到李南征和李太婉,是啥關系了。
慌忙彌補錯誤:“那個啥,我其實也是破爛。最多也就是,我這個破爛是完璧之身,更比她年輕了足足四歲?!?/p>
李南征——
看著求生欲很強的陳碧深,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是不會因你幻想羞辱我,就揍你的。畢竟,你也沒給造成實質性的傷害?!?/p>
是嗎?
這可太好了!
陳碧深狂喜,連忙道謝。
“不過這種事做的勤了,會傷身體。你自已,好自為之?!?/p>
“還有就是,以后自已再放松時,不要說的那樣下流。我一個大男人家的,聽了都臉紅?!?/p>
“還有就是,只要你在青山工作,四號包廂就是你的專屬了。這一點,我會和老孫說清楚的。”
“再怎么說,你也算是我的妻妹了吧?”
“只要你別針對我亂搞,我也會適當的照顧你一下?!?/p>
“好了,我還有事。哦,我以后絕不會擅自來四號包廂了,你放心?!?/p>
李南征和顏悅色的說著,站起來把沙發拉到旁邊,開門走了出去。
啊?
他就這樣走了?
他都看到我最真實的丑態了,也沒點表示,就這樣走了?
就算看在破爛的份上,把我當小姨子來對待,不再毆打我!
但也該像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羞辱我至少半小時吧?
我都這樣子了,他卻一點不動心。
這算什么?
難道我連給他說說話的資格,都沒有?。?/p>
陳碧深呆呆看著關好的房門,眼眸里慢慢浮上了“你憑什么不要我”的憤怒,和恨意!!
猛地抬頭,閉眼。
尖聲嘶叫:“李南征,你這個狗賊!你他媽的給我滾回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繎{什么連李太婉那樣的破爛,你都甘之如飴。我這個更年輕的完璧,你卻不肯要?我究竟哪兒,不如李太婉?難道,我也學李太婉,刺繡留名?”
屈辱更不甘的淚水,滾滾落下。
陳碧深哭著爬起來,細高跟咔咔作響,踉踉蹌蹌撲到了電視機的面前。
按下了錄放機的播放鍵。
隔壁。
暗中贊嘆自已真乃坐懷不亂的李南征,拿出鑰匙,打開了三號包廂的門。
包廂內沒人,案幾上擺放著精致的菜肴,不曾動過。
女人的衣服,隨便丟在沙發上。
室內溫泉池內,傳來了說話聲:“馬上八點半了,主人怎么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