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樓門口,一下子聚集了不少人。
不少附近似乎知道一些事情的人,只見到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過來的李益燃,如今像一條死狗一樣,被人拖著走進了胭脂樓大堂。
大堂里的人,外面的人盯著這一幕,曾不破也不管這些人目光,當著眾人面道:“云枝姑娘還請下來一見。”
伴隨著他叫聲,那個叫云枝的姑娘有些膽怯的走了出來,同時一個看上去打扮頗為妖媚的女子也陪著她走出來,打量著曾不破問道:“這位公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曾不破沒有理會她,只是對著那個叫云枝的女子笑道:“我當然知道,這個家伙幾次三番騷擾云枝姑娘,我仰慕姑娘已久,特意過來為姑娘解圍,若是以后此人還敢來騷擾,盡管跟我說即可。”
“這位公子,李公子也是仰慕云枝,并沒有騷擾,閣下如此做有些過了。”女人并沒有領情。
“這么說,云枝姑娘和李公子是兩情相悅,閣下應該就是胭脂樓的樓主吧,既然如此,樓主為何不成全他們,莫非樓主故意刁難?又或者樓主有什么難言之隱?”曾不破問道。
“這位公子,我與你素不相識,小女子的事情,并不需要公子插手,倒是公子你,打傷李公子,這件事情恐怕不好輕易了結,在仙城之中閣下如此做法,恐怕也是觸犯仙城鐵律的。”云枝幽幽提醒道。
“仙城禁制私斗,閣下無緣無故把人打傷,閣下還是跟我走一趟吧?”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老者出現在了這里。
但是就當老者要出手抓住曾不破的時候,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讓他一時間無法動彈。
“閣下不問緣由就抓人有些過了吧,李益燃煉虛修為,我這曾孫不過化神,閣下說說一個化神如何能打傷煉虛期的?”曾大志問道。
老者只是合體中期,曾大志已經合體后期,兩者相對,頓時僵住了。
“是老朽疏忽了。”
“這件事我們夫妻了解,我這后輩愛慕這位云枝姑娘,知道李益燃對其不斷騷擾,所以才好心提醒,誰想的這李益燃竟然出手教訓,好在我跟來看看,這才出手,先出手的是地上這個,要抓也是抓他。”月香跟著解釋一番。
“原來如此啊。”老者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面對這對夫婦,他可不想觸霉頭,這顯然是大人物之間較量。
“云枝姑娘,我這重孫心悅與你,不知道姑娘可愿意,若是姑娘愿意,我家里愿意重金迎娶你為妻。”月香笑盈盈道。
“我與這位公子并不熟識。”云枝有些騎虎難下道。
“云枝姑娘說笑了,這段時間我們至少見過三次,不算今天,月出我來這里,是姑娘招待我,之后又來過一次,姑娘一顰一笑盡在我心中,我也知道唐突佳人,只是比起此人三番兩次騷擾,實在安耐不住,據我所知這李益燃家里已經有數個妻室,按照辛殿的規矩,他沒辦法在娶姑娘為妻,而我至今沒有任何一個妻妾,姑娘若是嫁給我,就是家里唯一的正妻,我曾祖和曾祖母對我疼愛有加,他們修為也高,將來進階大乘也是大有希望,而他們還是如今云母晶沙礦監督林皓明的結義兄弟,鄙人如今更是林家總管,我這位太叔公對我也格外器重,而他師尊還是假仙大能,比能力我比這個李家之子強,背景也只強不弱,外表自問也勝過一籌,最重要的是,你嫁給我不需要和別人爭風吃醋,姑娘若是愿意,我即可下聘,當然樓主應該會放人的吧?”曾不破笑盈盈的問道。
“這件事我們要商量一下。”樓主拉著云枝直接有上樓了。
曾不破笑盈盈的坐了下來,等著答復,而李益燃也已經被人救起,服下療傷丹藥。
云枝跟著喜娘上樓,喜娘放出隔音結界之后道:“這個曾不破不可能是真對你有意思,想來還是為了那女人故意針對李益燃,今天這么一鬧,不管一會兒答應還是拒絕,李益燃和他對你爭風吃醋的事情也就做實了,之前的那些謠言也就沒有多少人會在意。”
“喜娘,那我該怎么辦?”云枝問道。
“拒絕想來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但謀劃了這么多,最后對方沒有一點問題,這讓公子白辛苦,雖說這胭脂樓背后是喬家,但你只是一個小人物,對方此刻也只是演戲,倒不如你索性答應下來,如此在林皓明府邸之中也有了一個眼線。”喜娘說道。
“喜娘,對方明知道我是胭脂樓的人,就算真的娶回去,恐怕也會對我防備的。”云枝顯然不樂意。
“這是自然,只是我們胭脂樓的姑娘都是干什么的?云枝你把那小子迷住,就算還對你有防備,可真的在一起,甚至有了后代,怎么也不會對你過分,也不需要你打聽什么機密,只需要有什么異動能稟報就好了,再說眼下我們和林皓明也不算敵人,萬一以后還走到一起,那更是皆大歡喜。”喜娘勸說道。
“我明白了。”云枝一口答應了,因為她知道,就算不答應也沒有用,自己這些人,都是喜娘訓練出來的,嫁出去也都是為了當眼線,要是不答應,受苦的只有自己。
答應這件事之后,兩個人就下樓了,喜娘笑盈盈的走到曾不破跟前道:“曾公子,閣下既然鐘情于云枝,我自然不會阻止,剛才商量了一下,閣下要迎娶沒有問題,但是也要立下字據,必定善待云枝,云枝雖然沒有家人,但我胭脂樓就是她的娘家。”
“樓主這話自然沒有問題,我擬一份文書,三天后我家里就會正式來這里下聘禮。”曾不破笑道。
“好。”喜娘跟著答應了。
曾不破這個時候更是直接走到云枝跟前,直接抓住她手道:“云枝姑娘,你放心,你嫁進門之后,你就是有家的人了,你就是我曾家的媳婦,到時候我定然會好好待你。”
“多謝曾公子。”云枝也怯生生答應了。
李益燃睜著眼睛看著這一幕,不光身體疼,這心也是一陣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