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王虎一群人在外面搶了些衣服回來,秦宇眾人換上本地人的衣服。
一個個特意將路上順手搶來的一些金首飾戴上,大搖大擺的走上了街,劉兔在前面帶著路,走向有侍衛把守的一條街。
“站住!”
從外面能明顯看到,里面建筑修建的非常豪華,街上的人也不少,全部穿著精致的衣服,有說有笑走在街上。
秦宇眾人正要走進去。
兩側的侍衛立刻沖上來,擋在眾人面前。
“你們是什么人?到金街要……”
其中一個侍衛隊長不等話說完。
拳頭大的銀錠直接砸在了臉上。
翻譯鄙夷地瞅了對方一眼。
傲嬌地挺直了胸膛。
“我們家少爺賞你的!”
侍衛隊長:“……”
摸著沉甸甸的銀錠,立馬換了一副態度。
這么沉?
少說頂他好幾個月的俸祿,在這里值守這么長時間,就沒見過這么大方的人。
打量了最前方的兩個公子一眼。
有了銀錠的加持,侍衛隊長立馬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一個氣宇軒昂,看著就不是普通人,就是太子到金街來玩,也看不出這種氣質,莫非是外面哪個藩王的兒子?
另一個更加不得了,文氣逼人,朝中文官之首的公子,也沒對方才氣盛!
“兩位公子里面請,卑職剛才昏了頭,沒認出公子,卑職該死!”
“彭!”
秦宇給了翻譯一個眼神。
對方心領神會,立刻又掏出一枚銀錠,直接丟給侍衛隊長。
“我們家少爺賞你的!”
“謝公子!”
侍衛隊長恨不得立馬跪地上給對方磕幾個,太大方了,出手就是這種沉甸甸的銀錠。
絕對是大戶人家中的大戶人家。
重點是,人家這個下人胸口兜里一拉開,里面金燦燦一片,除了銀錠之外,居然還有不少金子。
“隊長,這什么人啊?出手也太大方了,光是賞錢就給了這么多。”
望著對方走進去的背影,其余侍衛連忙湊上來,臉上全是懊悔的表情。
早知道有這么多賞銀,剛才就應該直接跪地上磕頭。
說不定也能分一點。
“哈哈哈哈,興許是大人物,別說這么多,半夜下值之后,今晚上消費老子出了,都去暗門子,一人安排兩個,都別客氣!”
侍衛隊長將兩枚銀錠塞進褲襠里面,豪氣拍著胸脯要請客。
眾多侍衛當即露出鄙夷的表情。
這么多銀子,就是去正經青樓都夠了,居然還去暗門子。
金街街道上。
眾人走進來之后。
“知道怎么辦嗎?”
秦宇回頭瞅了王虎一眼,冷不丁問道。
“少爺放心,人記住了,等下值之后我去搶回來。”
“嗯!”
秦宇微微頷首。
這才開始打量街道里面的情況,越看越覺得不太對勁。
怎么感覺有些熟悉呢?
不論是街上的店鋪還是兩側擺攤的商販,就連一些規劃,到處透露著一股子熟悉感。
重點是,街上隔幾百米就修建著一個公共廁所。
怎么可能?
別說外面這些國家,哪怕是大疆以及齊國。
如今有公共廁所的地方,也就只有幾個。
永樂坊、東牛縣、青龍城……
沒了!
其他州府都沒有,衙門壓根不會自已出銀子修建這種東西。
“不對啊,這不是洗浴中心嗎?不是,這地方怎么會有洗浴中心?這還有個洗腳按摩的,好家伙,讓本宮好好想想,輝煌賭坊后面的街道,跟這個簡直一模一樣,就連店鋪都一樣,裝修風格都類似!”
李嘉泰同樣也意識到不太對勁。
整條街上的情況,哪怕是店鋪的種類以及分布,都跟東牛縣的一模一樣。
就連成衣鋪的都有,里面的衣服款式,明顯是周家成衣設計的款式,不過都是去年流行的款式。
賭坊、洗浴中心、足浴按摩、典當行、采耳……
凡是東牛縣有的一些產業,這里居然全部都有。
“人才,我就說呢,這窮山溝溝里為什么會修建一個這種街道,不用想了,設計這條街的人,必然是去過東牛縣,甚至仔細研究過,不然的話,怎么可能一模一樣?”
秦宇直接氣笑了。
店鋪里面雖然沒進去,估計就連服務手法可能都一樣。
讓人家學了一個遍啊。
“嘖嘖嘖,少爺,就連紅袖章都有,您看前面。”
前方位置,出現了幾個帶著紅袖章,正在檢查街道衛生情況的婆娘,那模樣,那眼神,簡直跟東牛縣的紅袖章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胸口的衣服兜里塞著罰款的小本子,眼神如鷹眸一般,不停掃過行人。
只要有人隨手丟垃圾,馬上就會沖上來。
“有意思,哈哈哈哈,這地方有點意思,走,我們去店鋪里面看看,東牛縣一直有客人,是因為不停宣傳,有旅游團的緣故,這地方這么偏僻,以他們的國家的消費水平,支撐不起來這么一條街,客人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呢?”
店鋪一模一樣,經營模式一模一樣。
秦宇人都麻了。
懂不懂什么叫知識產權,隨意模仿東牛縣的店鋪風格以及裝修。
給加盟費了嗎?
甚至有些店鋪連名字都一樣。
給冠名費了嗎?
“看來,這一次咱光是過來要賬還不行,模仿了這么多店鋪,問過老子意見了嗎?不得給銀子嗎?”
“走,去最大的賭坊里面看看!”
秦宇一擺手。
帶著一行人直接去了街上最大的一家賭坊。
眾人站在門口,望著上面的招牌。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從這里就能確定,對方百分百派人到東牛縣去偷偷學習了,賭坊的大門裝修都一樣,就連牌子都是學的輝煌賭坊,不過,可能是因為不太懂漢字,學了個寂寞。
【彷徨賭坊】!
“好名字!!!”
秦宇嘴角抽搐地搖著頭。
徑直帶人走了進去。
來到賭坊里面,站在大廳掃了一眼,秦宇有點明白,這個街上的客人都是怎么來的了。
不少賭桌前都坐著客人。
只是,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后面跟著兩個身穿盔甲的侍衛,全程盯著對方下注。
凡是沒下注的人,侍衛都會在后面戳一戳對方,稍微亮一下手里的刀。
“馬德!”
很明顯,人都是被劫來,強迫到賭坊里面來賭的。
看到這里。
秦宇低聲罵了一句。
“回去好好整頓整頓東牛縣,搞什么?核心本事都讓人家學走了,這能行?這種法子咱都沒用,這地方倒是先用上了,去換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