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東......”
聽到這個名字,深海魔鯨王那只完好無損的左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的右眼隱隱作痛,好似想起來了當初那桿三叉戟的鋒芒。
“龍皇大人,您為什么要問這個家伙的事情?”
深海魔鯨王有些不理解龍辰的目的,而龍辰也沒有解釋什么,“這個你后續問帝天他們就行,現在你只需要告訴本座,波塞東這個家伙在還沒有成神之前的一些事情,重點就是他的那桿三叉戟。”
“三叉戟?”
龍辰微微頷首:“據我所知,波塞東的那桿三叉戟是他曾經的武魂,后來在他成神的時候那桿三叉戟成為了他的神器,有這一回事吧?”
深海魔鯨王遲疑片刻后點頭道:“沒錯,那桿三叉戟確實是他的武魂。”
“那么,那桿三叉戟有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特殊之處?”
深海魔鯨王低頭沉思,突然他抬起頭看向龍辰。
“龍皇大人,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大海之中的寶物?”
“大海中的寶物?”
龍辰他們來了興致,他們還從來都沒有聽過這件事情。
“是的,其實這件事情也是我偶然之間知道的。其實相傳在很早很早以前,有著大海之中隱藏著一個寶物,有了這個寶物,那么就能成神的傳說。”
“我當時也費盡心機的找過,可是找不到,最后不了了之。然而某一天,大海突然傳出一陣劇烈的震動,我去探查之后,最后在一處海底深谷中找到了一個從來都沒有被我發現的遺跡,在那里遇到了當時還是普通人的波塞東。”
“普通人!?”
龍辰他們有些吃驚,若說當初的波塞東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么對方就是連魂師都不是了?
那么他是怎么出現在海底的遺跡中的?
深海魔鯨王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對,大人,當時的波塞東就是普通人,他連魂師都不是,一副漁民的裝扮,結果就出現在了大海海底,還沒被淹死,更不需要空氣,好似天生就是水生生物。”
“我當時想要逼問他是不是在那里找到了什么寶物,結果他一眨眼就不見了。我將那里翻了個底朝天,最后都沒有找到他。”
“后來過了一些年,一個叫波塞東的人在大海上有了一些名聲,對方的武魂似乎是一桿三叉戟,在大海之上無往而不利,任何海魂獸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當時和他打過一個照面,確定就是當初我在海底遺跡中碰到的那個人,化成灰我都認得!而我當時還吃了一點小虧。”
“能讓你都吃虧,也就是說當時的波塞東實力已經是極限斗羅了?”帝天問道。
深海魔鯨王搖了搖頭,“不,不是,當時的波塞東其實就是魂圣而已。”
“魂圣!?區區一個魂圣竟然能讓你吃虧!?”
帝天有些驚詫,其余人也一樣。
畢竟他們其中不乏玄淵、龍戰天這樣的超級怪胎。
但是就算是他們,在魂圣之時的戰力充其量就是能夠力戰三十多萬年魂獸,也就是打97級封號斗羅且不落下風而已,根本就無法讓當時修為已經有著極限斗羅戰力的深海魔鯨王吃虧。
畢竟極限戰力和非極限戰力那是兩碼事,更不要說深海魔鯨王這種在極限戰力中都是佼佼者的家伙了。
而深海魔鯨王自己也有些咬牙切齒。
說實在的,他這輩子也就在三個人的手里吃了虧。
一個是帝天,一個是日月大陸的邪眼暴君主宰邪帝,再一個就是波塞東了。
是的,深海魔鯨王是認得邪帝的,帝天也認識。
畢竟他倆一個環游過斗羅星,一個本身就住在大海。
所以他們自然是知道日月大陸的存在的。
那么同為魂獸至尊,自然是相互認識的。
但是在這兩個家伙的手里吃虧,深海魔鯨王其實還沒有那么氣急敗壞。
畢竟同為強大魂獸,他們的修為雖然不及他自己,但是也都是有著自己的絕活的,這哪怕是深海魔鯨王都心中認可兩人。
可是波塞東,一個在他眼里之前就是一個螻蟻、一個普通人,結果還過了幾年之后就讓他吃了虧。
而且當時的波塞東實力還充其量就是一個魂圣!連封號斗羅都不是,居然在他的手里吃了虧那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是的,我當時確實是在波塞東的手里吃了虧。但是后來我靜下心來之后,發覺波塞東的那個武魂三叉戟威力很不一般。”
“不一般?詳細說說?”
深海魔鯨王道:“那桿三叉戟能調動大海的力量,波塞東只要輕輕一揮,就能夠召喚來無盡海浪,而且那點微弱的魂力消耗對于他來說忽略不計。并且,它無物不破,甚至當時我還被那桿三叉戟給劃出了一道傷口!要知道我當時可是將自己的護體魂力全力釋放了啊!”
深海魔鯨王的護體魂力可不一般,那魂力都能夠凝聚成實質化的鎧甲,可想而知能夠將他的護體魂力擊破的三叉戟到底有多么變態。
“之后呢?你又為什么會將波塞冬的三叉戟認為和大海中的那個寶物有關的?”
這是龍辰他們想要知道的事情。
雖說龍辰自己可以通過時間法則來調查過去的事情,但是聽別人講故事也是一件不錯的選擇。
深海魔鯨王緩緩道來。
“其實我一開始還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因為我是在一個魂圣螻蟻手中吃虧了,所以我當然想要探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更想要知道波塞東那個家伙到底為什么能這么變態,還有那個三叉戟到底是什么來頭!”
“于是乎,我弄出了一個人形分身去人類世界調查。”
深海魔鯨王的臉色變得凝重:“結果我調查到,波塞東其實最開始就是一個普通的漁民,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任何魂力,武魂是一個魚叉的漁民。”
“那個魚叉沒有任何的能力,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只能用來叉魚的魚叉。”
“而且這個家伙在那里的名聲其實很不好,就是一個好色之徒,常常用淫邪的目光去打量其余漁民家里的老婆、女兒。這讓他在當地根本就不受歡迎,甚至那里的漁民們都將他驅逐到了村落的邊緣。”
“他之所以突然變得那么強,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只知道是在很多年前出海打魚的時候失蹤了一段時間,回來之后就突然變強了。”
“而那個時間點,正好是我當時在遺跡中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