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一切是靈山做的?”潘經武聽后緊蹙起眉頭,“他們為何要這么做?”
“那不清楚,我只是猜測。”晏清日聳聳肩。
潘經武心想靈山和玄宗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晏清日這番話,不過是給人扣屎盆子罷了,所以他并未當回事,也沒再搭話。
之后就這么靜靜等了五個多小時。
按照潘經武的預測,午夜之前差不多能來百余號援兵。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增援比我們想象中要少得多!
直到接近午夜時分,才有寥寥幾輛外觀硬朗的黑色越野車趕來,停在不遠處。
那車子我認識,是749局的專車。
車門打開,很快有幾個熟悉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
海棠,云翼,以及十多個749局的骨干成員。
江州出此大事,749局的人趕來主持大局也很正常。
而除了他們之外,就只有少數幾輛車停在外圍了。
車上一共下來十來個人,其中還有好幾個我認識的人,包括趙源、林鶯鶯、無財在內。
“老蘇,我還怕你栽江州里面了,嚇得我連夜趕了過來!”趙源下車之后,一看到我就迎上前來。
我也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這馬上就要十二點了,怎么就這點人???”潘經武掃視了一圈,則是犯起嘀咕。
按照江湖規矩,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江州出這么大的事情,早就應該有人來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等了快六個小時,來的人加起來竟是不超過三十個!
雖然知道江湖最近有點亂,但也不至于弄成這樣吧?
“正常,江湖上的絕大多數人都趕往昆侖了?!壁w源這時解釋了一句。
自從今早靈山傳出消息之后,江湖上,尤其是驚門的人,就全都爭先恐后趕往昆侖了。
最快的一批,估計已經進入了西北的地界。
至于慢的,也早就出發幾小時了。
大部分人都趕著去看傳說中的登仙門,誰特么理江州啊?
就算有少數想回來幫江州的有志之士,可從西北回來的路上也是要耗不少時間的。
所以第一時間,只有這么十多號江湖人趕了過來。
“那你們為什么來的這么快?”晏清日這時問了句。
“因為我們對登仙門沒興趣,并未趕往西北?!壁w源說道。
雖然靈山放出來的消息引起了軒然大波,但也不是人人都會不顧一切趕過去。
像趙源,他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好好跟著師父,陪師父過完一生。
而林鶯鶯,沒心沒肺的,壓根不知道登仙是個啥。
還有無財,游歷紅塵,心態佛系,并不在乎登仙。
今天趕到這里的人,也大都跟他們類似。
“天下還有人不想要長生和飛升?”晏清日聽后滿臉狐疑,顯然并不相信。
“你懂個毛?!壁w源聞言翻了個白眼,又看向我,小聲問了句,
“老蘇,你咋帶著玄宗的這貨?。俊?/p>
“說來話長……”我壓低聲音。
可還沒來得及細說,749局的那幫人就走了上來。
“喂,你們看出什么端倪沒?”那身材高大的云翼一走過來,便居高臨下地質問我們。
那目光落在我身上,滿是輕蔑。
“沒什么進展?!迸私浳淦獾故呛?,還認真回應了一句。
“一幫廢物?!闭l知云翼聞言,竟是罵了一句。
潘經武登時眉頭一皺。
他堂堂驚門堂主,啥時候輪到一個小輩看不起他?
可不等他發作,爵門的那個青年就從外面快步走了過來,扇了云翼的后腦勺一巴掌,
“這位是上京驚門的潘堂主,你怎么跟人說話呢!”
一聽到上京和驚門堂主這兩個詞,云翼的目光一下就清澈了。
連忙收起那股高高在上的樣子,抱拳行禮。
“原來是潘堂主,不好意思!”
潘經武哼了一聲,并未回話。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發笑?!蔽乙姞钹托σ宦?。
“你!”云翼頓時臉色漲紅起來,瞪著我咬牙切齒。
“行了,別吵架。”而就在這時,后面又傳來海棠的聲音,
“情況緊急,一切以正事為重?!?/p>
說到這里,她看向潘經武,
“既然潘堂主都沒能看出什么端倪,那我覺得,這件事保守處置為好。
目前我們局里還有兩個分隊在路上,大概明天早上就能到。
咱們今晚就著重封鎖江州,等明天一早人手到齊了再進去,如何?”
“不行!”不等潘經武開口,我已然開口拒絕。
鬼氣封城,這對于普通人來說是極為危險的境況。
我們等了快六個小時,已經是極限了。
若是再拖到明早,江州之中的傷亡定然成倍增加!
所以,今晚必須就得進去,查明鬼氣真相!
就算不能第一時間驅除鬼氣,至少也得想辦法保護江州的市民!
然而聽了我的話,云翼冷笑一聲。
“蠢貨,處理風水事件可不是過家家,沒有足夠的把握就亂來,無異于找死!”
“你們不愿意也罷,我一人先進去。”我也不跟他爭辯,轉身便往黑霧里面走。
然而就在這時,云翼眼睛一轉,竟是上前攔住我。
“干什么?”我皺眉。
“哼,你要是進去之后,導致情況惡化怎么辦?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必須聽749局統一調配,誰也不能擅自行動!”
云翼義正辭嚴。
但看他眼神之中的那一抹譏諷,我就知道他絕非為了大局著想。
這分明就是故意使絆子惡心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