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瞪了瞪千仞雪,眼神中充滿了鄙夷,不禁說道:“你是不是腦子全部長前面了啊?你嗖的一下起身,語氣恭敬?大姐,我們和月姐姐是朋友關系,不是合作的利益關系。”
“先做朋友知道嗎?你這樣子,是生怕人家不膈應你嗎?”
“再說了,人家圖你啥啊?家族不差,容貌更是也不差你的。”
腦子長前面了?她比別人差?
千仞雪被蘇牧說的一愣一愣的,美眸中滿是震驚!
什么時候這混小子敢這么和她說話了?
隨著蘇牧越說越起勁,千仞雪的臉色也是愈發的難看了。
砰——!
隨著那玉手落下,裹挾著些許天使魂力。
“啊!”只見蘇牧捂著額頭蹲在地上,嘴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不可置信的看著千仞雪。
長得一副好皮囊,卻是蛇蝎女人!
他給她分析問題,竟然打他!
千仞雪瞪了瞪蘇牧,修長的玉腿直直的踩在蘇牧小腹處,嬌哼道:“誰讓你說我了?我是讓你想辦法。”
蘇牧傻眼了,這是什么女人啊!以后誰敢娶啊?
不過他也不是個吃虧的主,就這么蹲著看腿也不錯。
似乎是察覺到了蘇牧的意圖,千仞雪唇角微微上揚,收回了那潔白的玉腿,還不忘說道:“行了,獎勵你這么多夠了,姐姐夠意思吧?”
獎勵…?
千仞雪這才當了幾天男人啊?就這么懂了?
蘇牧臉色陰沉,扭過頭也懶得和這小妞廢話了。
總有朝一日,他會讓千仞雪哭著求饒!
要不是被封印了,他真想現在就讓千仞雪做一個真女人。
見蘇牧又不說話,千仞雪伸了伸腿,在蘇牧背上推了幾下,冷聲道:“欠揍啊?”
蘇牧:“……”
這是職場霸凌啊!
好漢不吃眼前虧,千仞雪,等著的啊!
蘇牧悠悠起身,竟帶著一絲委屈,“行了,到時候交換身體的時候,我給你辦利索就好了。”
千仞雪美眸閃過一道光芒,欣喜道:“真的呀?”
“真的,不然你有什么辦法嗎?”蘇牧都快翻白眼了。
“哼!”
千仞雪柳眉舒展,看來心情不錯,笑道:“那等你的好消息哦。”
看著蘇牧那幽怨的眼神,猶如一個被欺負的小女人般,千仞雪沒好氣的說:“你是不是還以為你是女人啊,能不能爺們兒點?又不是不給你好處。”
話音落下,千仞雪秀了秀那雙修長的玉腿,朝著蘇牧眨了眨眼睛,帶著一絲蠱惑,“吶,給你摸一把,外加給你介紹女朋友。”
嘶!
真的假的?
雖然這女人壞是壞了點,身材和容貌都是沒得說的,滿分一百分,至少可以有九十九分。
屬于是走在路上,全體男人都要行注目禮的。
今天她還穿著短裙呢,雖然沒有穿黑絲什么的,但那白晃晃的玉腿也是充滿著誘人氣息。
蘇牧狐疑的看向千仞雪,“真的假的?”
蘇牧可沒有那么笨,不等千仞雪說話,蘇牧便直接上手了,直接落在那絕對領域處。
看著千仞雪那錯愕的神色,蘇牧心中了然,這女人果然是準備耍他。
呵呵!
千仞雪只感覺溫熱的觸感傳來,整個人猶如觸電了般,酥酥麻麻的,雙眸瞪大,絕美的容顏上布滿了紅暈。
看著蘇牧那得逞的笑容,一時間竟無力反駁。
就當被狗摸了…
“哼!行了!便宜和獎勵都提前給你了,你要是辦不成的話,我就割了你!”
千仞雪惡狠狠的皺著小鼻子,奶兇奶兇的。
蘇牧麻了,他簡直在與虎謀皮,突然想到了胡列娜的事,“知道了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記得幫我哄娜娜啊!”
“知道了,跪安吧。”
蘇牧:“……”
這tm還像個女人嗎?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不是高冷神圣御姐嗎?不是鄰家大姐姐嗎?不是人前高冷人后嚶嚶嗎?
蒼天啊,收了這個女人吧。
……
從千仞雪宮殿內出來后,蘇牧本想著他去哄胡列娜,結果連人都沒找到。
沒轍……只好孤零零的回家了。
剛一入家門,葉鸞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怒氣沖沖的,“蘇牧!你要是在一周內不找個女朋友來見我,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王姨家的兒子都當爸爸了。”
蘇牧靈活的躲過拖鞋,不禁感到亞歷山大,一周?時間有點緊啊…
蘇峰此時也沒好氣的說道:“孽子啊孽子,老蘇家三代單傳,要是在你這輩斷了香火,你老子有何顏面去見列祖列宗?”
蘇牧麻了,誰家生兒子顯擺的啊?他非得買個玩具蛇嚇他兒子,這給他爸媽刺激的。
蘇牧只好應下,若是不答應,今天怕不是要上演一場混合雙打。
另一邊,
千仞雪正準備去找娜娜呢,她也很好奇蘇牧和娜娜的關系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倆怎么認識的啊?
誰知剛出門,卻被通知大長老有請。
爺爺找她干嘛?
千仞雪只好將胡列娜的事先擱置,隨后便趕到了長老殿。
看著似乎更蒼老的爺爺,千仞雪不由得有些心酸和心疼,“爺爺,你有沒有好好休息啊。”
千道流蒼老的眸子中滿是寵愛,笑道:“雪兒啊,你是咱們天使家族最有希望成神的,修為固然重要,但人生大事也要抓緊了啊。”
“爺爺怕見不到孫子那天咯。”
千仞雪嘟囔著小嘴,嬌嗔道:“爺爺!你說什么呢,不都說我是最有希望成神的嘛,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神界,永遠一起!”
千道流笑意更甚,終究是沒有把那殘酷的事實說出來,只是近乎哀求的說道:“雪兒,有看中的男孩就嫁了吧,爺爺…怕是真等不到那天了。”
話音落下,千仞雪感覺爺爺一瞬間似乎又蒼老了許多。
他老人家就這么想孫子了嗎?
……
一夜無話,
蘇牧和千仞雪今天都失眠了。
蘇牧看著天花板,正研究怎么一周內拿下胡列娜呢…
千仞雪則是感慨萬分,實在是不忍心看到爺爺那蒼老落寞的樣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這才沉沉睡去。